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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婆婆正在做凉拌菜。

    我二话不说，连菜带塑料盆丢进垃圾桶。

    老公回来时看到的就是婆婆委委屈屈的场面。

    他大怒：「你总欺负我妈干什么？她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被吼得寒了心。

    下一次，婆婆再用那个熟悉的塑料盆做凉拌菜时，我没有阻止。

    饭后不久，救护车开到了我家楼下……

    1

    婚后第三个月，我就彻底领教了婆婆的「节俭美德」。

    「妈，这土豆都发芽了，不能吃！」

    我捏着那颗已经长出两厘米嫩芽的土豆，强忍着怒气。

    婆婆一把抢过去，用她那布满老茧的手指熟练地削掉发芽部分。

    「削掉就行了，大惊小怪什么？我们那个年代连树皮都吃过，现在年轻人就是娇气！」

    我看向丈夫张明，希望他能说句话。

    他只是无奈地耸耸肩，用口型对我说「算了」。

    这不是第一次了。

    上周我发现婆婆把已经发霉的苹果切掉坏的部分继续吃。

    前天她坚持要吃放了三天已经微微发酸的剩菜。

    昨天更离谱，她从垃圾桶里捡回我扔掉的过期酸奶，说：「只是过期一天没关系的。」

    最让我毛骨悚然的是，邻居李阿姨就是因为吃了婆婆送的腌菜，食物中毒进了医院。

    那天李阿姨来家里做客，婆婆热情地端出一盘自己腌的咸菜，说是「祖传秘方」。

    结果李阿姨吃完上吐下泻，送去医院洗胃才保住命。

    医生说是亚硝酸盐中毒，再晚点送来可能人就没了。

    事后婆婆还嘀咕：

    「肯定是她肠胃不好，我吃了这么多年都没事……」

    今天下班回家，一进门我就闻到一股奇怪的腥臭味，像是坏掉的鸡蛋混合着霉味。

    我皱起鼻子，开始在各个房间寻找源头。

    「妈，你有没有闻到什么怪味？」

    我走进厨房，看见婆婆正在拌凉菜。

    「没有啊，你别整天疑神疑鬼的。」

    婆婆头也不抬，手上动作不停。

    就在这时，我发现她用来拌凉菜的盆子看起来异常眼熟。

    粉红色的塑料盆，边缘还有一道我昨天才注意到的划痕……

    那分明是婆婆每天放在卫生间，专门用来洗屁股的盆子！

    「妈！」我声音陡然拔高，「你手里拿的是什么盆？」

    婆婆明显吓了一跳，勺子掉进了盆里。

    「喊什么喊，吓死人了！」

    我冲过去，一把夺过那个盆子，恶心得差点吐出来。

    「这是你洗屁股的盆！怎么能拿来拌凉菜？！」

    「洗洗不就能用了？」婆婆理直气壮地夺回去，「我开水烫了三遍呢！这么好的盆子，总不能扔了吧？」

    我气得浑身发抖：

    「这上面有细菌！会生病的！」

    「哪来的病菌？我洗得比饭店还干净！」婆婆翻了个白眼，「你们年轻人就是矫情，我们以前一个盆子又洗脚又洗菜，不也活得好好的？」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抢过那个盆子，直接扔进垃圾桶。

    「省省省！就知道省！李阿姨不就是被你省进医院的？」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婆婆脸色瞬间煞白，嘴唇颤抖着，眼睛里泛起泪光。

    张明闻声冲进厨房，看到这一幕顿时手足无措。

    「林小雨！」

    他责备地看了我一眼，赶紧去扶住摇摇欲坠的婆婆。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

    「对不起，妈，我不是那个意思。但用洗屁股的盆子拌凉菜真的太不卫生了。」

    婆婆甩开张明的手，抹了把眼泪。

    「我有什么错？不就是想给你们省点钱吗？你们现在房贷车贷压力那么大，我、我……」

    她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张明慌忙拍着她的背。

    我注意到婆婆最近瘦了很多，脸色也不太好，心里一阵内疚。

    2

    「小明啊，妈这日子是过不下去了……」

    我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拿着那个刚洗干净的粉红色塑料盆，耳边传来婆婆刻意压低的啜泣声。

    透过半开的房门，我看见她正拉着张明的手，眼睛红红的。

    「你媳妇今天当着我面摔盆子。」婆婆抹着眼泪，「我知道，我就是个多余的。」

    张明皱着眉头：

    「妈，您别这么说，小雨不是那样的人。」

    我深吸一口气，大步走进房间。

    「张明，你知道妈用这个盆做什么了吗？」我把盆子举到他面前，「这是她每天洗下身的盆！今天居然拿来拌凉菜！」

    张明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接过盆子仔细看了看，脸色越来越难看。

    婆婆突然激动起来：

    「我洗过了！用开水烫了三遍！你们现在年轻人就是矫情！」

    「妈！」张明声音突然提高，但很快又控制住情绪，「这不是矫情的问题，这是卫生问题。」

    我惊讶地看着张明，没想到他会站在我这边。

    但下一秒，他就转向我，语气缓和地说：

    「小雨，妈年纪大了，有些习惯一时改不过来。我们一起好好跟她说，行吗？」

    婆婆见状，立刻又哭起来：

    「我就知道，你们都是一伙的！我这就收拾东西回老家！」

    张明赶紧拦住她：

    「妈，您别这样。」他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恳求，「小雨，你看妈都这样了……」

    我冷笑一声：

    「所以又是我的错？她拿洗屁股的盆拌菜，我还得哄着她？」

    「我不是这个意思。」张明揉了揉太阳穴，声音疲惫，「我只是希望我们能心平气和地解决问题。」

    「解决问题？」我指着那个盆子，「问题就是她根本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上次用擦桌子的抹布擦马桶，上上次把擦过小便的纸巾晾干再用，现在又这样！」

    张明转向我：

    「小雨，我知道你受委屈了。这样，以后厨房的事你别管了，我来负责。我也会多花时间陪妈去医院做检查，慢慢纠正她的习惯。」

    我看着张明疲惫却真诚的眼神，心里的火气消了一半。

    至少他没有一味偏袒婆婆，而是在想办法解决问题。

    「我去接婷婷了。」

    我最终只说了一句，拿起钥匙出了门。

    走到楼下时，我听见婆婆还在抱怨：

    「你就知道向着你媳妇。」

    张明的声音很清晰：

    「妈，我不是向着谁。小雨说的有道理，这些卫生习惯确实得改。您想想，万一婷婷吃坏了肚子怎么办？」

    我没有继续听下去。

    接到小姑子时，小姑娘开心地告诉我：

    「嫂子，今天老师表扬我作业写得好！」

    我勉强笑了笑：

    「真棒！今天想吃什么？嫂子带你去。」

    「妈说要做凉拌黄瓜……」

    「今天咱们去外面吃。」我打断她，牵起她的手，「你哥说了，以后厨房的事不用妈操心了。」

    走在去餐厅的路上，我的心情复杂极了。

    张明今天的表现让我意外，他没有像以前那样和稀泥，而是真的在想办法解决问题。

    但婆婆那固执的样子，又让我看不到希望。

    这个家，我到底该何去何从？

    目标编号033

    其他类型小说之把婆婆做的凉拌菜都倒了后 1（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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