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外围的防守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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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陡然亮起一道刺眼的银光,赫蕾亚停下脚步,那是虚鸿利用命运之匙唤出的能量核心。他的身影伫立在中央,掌控着这片充满无限可能和毁灭风险的领域。他背后无数能量流宛若长河般汇聚,源源不断地涌向命运之匙,空气中布满了刺耳的金属振鸣声。
“赫蕾亚。”虚鸿的声音低沉平稳,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威压,“你终究还是来了,我早已预料到。”
赫蕾亚缓步靠近,没有理会他的话,只是盯住那根插入能量核心的命运之匙。“停止吧,虚鸿。你清楚,这条路只会让所有时空陷入万劫不复。”
虚鸿转过身,他目光如炬,冷冷地扫过赫蕾亚。“万劫不复?还是重获新生?我以为你早该明白,这世界从未真正公平过。裂缝不过是历史注定要发生的结果,而我们只是借此改写它。”
“我早就知道裂缝不是普通的灾难,也不是某位单一设计者的产物,但用重塑取代现有时空,你到底懂不懂这意味着什么?”赫蕾亚大声说,“这是在抹杀存在过的一切!你以为你所做的是拯救,实际上不过是彻底毁灭。”
虚鸿摇头,他手指轻轻抬起,操控着周围的能量流动,“你所谓的毁灭,是短暂的代价。赫蕾亚,你与我不同,我看到了未来,你却还停留在对过去那种幼稚的执念中。离开逆天者判断就是你的退步。”
赫蕾亚冷笑了一声,继续逼近,“那么那些逐渐被吞噬的时空呢?那些消失的人,那些被压缩成毫无意义碎片的‘未来’呢?你的完美新世界里,他们都成了代价,是不是?”
虚鸿双手交握,周围银色能量闪现出强大的波动,他不再退让。“这些时空原本就是为了毁灭而存在。裂缝只是一条必经之路,就像流沙中的陷阱,避不开。”
“如果这一切如此不可避免,那守护真实存在又为何错误?”赫蕾亚直指虚鸿,“林昭芝说得没错,我们守护的不只是过去或现在,而是真实存在本身——即便那并不完美!”
虚鸿沉默良久,但手上的动作却永不停歇,裂缝能量的涌动依然如潮水般激荡。他面向赫蕾亚,声音更显冰冷,“你背叛逆天者,不过是因为林昭芝用一些空洞的信念蒙蔽了你的理智。别告诉我,你真认为这种‘共存’能够解决问题。”
“那至少,比你赌上一切抹去历史要强!”赫蕾亚一步进一步逼近,言辞并未妥协,“我回来了,不是为了被你说服,而是为了让你停下。我不会容许你毁掉一切。”
虚鸿抬眼淡淡一笑,命运之匙泛出的银光愈发浓烈。“看来,你已经做出了选择。那么,让我看看,这次你的决心有多深。”
能量漩涡瞬间在两人之间迸发出强大的波动,一股冲击波袭来,赫蕾亚迅速抽出腰间匕首,同时一个侧身躲避开第一波冲击。她握紧匕首,屏气凝神。作为曾经逆天者中最为得力的战斗者之一,一对一,她从未退缩过——但这是虚鸿,一个与裂缝意识融为一体、几乎等同于半神化存在的敌人。
“你可以利用命运之匙削弱我的力量,但不要忘记,它同样是这个核心的支点。”赫蕾亚试探着开口,同时快速绕到左侧,寻找虚鸿防御中的破绽,“毁掉它,你一样无法掌控这里!”
虚鸿却轻而易举地反制了她的动作,一道能量屏障挡下了她精准的一击,“你真以为我需要完整的命运之匙来完成计划吗?它只是傀儡,而核心的力量—”他说着,猛然挥手增强能量漩涡,“已经远超你的想象!”
赫蕾亚大喝一声,快速后撤,同时手掌按在地面,一道暗影般的裂缝从脚下扩张开来。这是她一直藏匿至今的绝技,对付像虚鸿这样的半神化敌人极其危险,但也仅存此法可用。
漩涡因突如其来的暗影扭曲减缓了几分,但很快又恢复如初。“有趣,赫蕾亚,”虚鸿站稳脚跟,从容不迫地走向她,“但这不过是延缓时间罢了。”
正当虚鸿再次发动攻击之际,赫蕾亚突然转身从腰间掏出一枚闪光装置摁下按钮,银色光芒迸发而出暴露整个场域。虚鸿抬臂微微遮挡,同时皱眉低语,“这是?”
“足够复杂还混乱,用来断开连接与你短暂牵制已足够。”
“所有设备运行正常,各项数据已同步,流量控制在可承受范围内。”江雁宸手指飞快地滑过操作界面,低声报出进度。
“能量封锁装置的外围稳定了吗?”夏明薇站在一旁,目光坚定,双手在控制平台上迅速操作着,将所有裂缝能量波动的频率映射到屏幕中央的三维图像上。
“外围相对稳定,但临界值一直在徘徊,这种波动随时可能引发连锁反应。”江雁宸扫了一眼实时数据显示的裂缝节点能量输出,语气凝重,“如果逆天者找到核心点,我们这些装置维持不了太久。”
“时间拖得越久越危险。”夏明薇的声音冷静而清晰,“你再检查一次能量逆流程序,确保它能在关键时刻启动。第一组现在哪?”
她迅速转头,看向通讯台旁的另一名队员,催促道:“立刻与林昭芝联系!”
“通讯线路被干扰,时空震荡导致信号在零点领域附近极不稳定……”队员焦急地回复。
夏明薇深吸一口气,按下紧急备选通讯频道的按钮,“林昭芝!听得到吗?第一组请回应!我们需要知道你的进展状况!”
通讯器内是一片嘶哑的电流声,没有任何反馈。
江雁宸停下手中动作,“时间有限了,他们那边很可能遇上了阻碍。外围这边的异动越来越频繁,我怀疑逆天者的主要力量正在向这里逼近。”
“另外几组监测点情况如何?”夏明薇转身对一名副手问道。
“第二、第三监测点目前还能正常运作,但刚才收到第四点传来的信号偏移信息,有迹象表明——”他的话音未落,一阵剧烈震荡从远方传来,整个区域瞬间笼罩在能量冲击波中。
“是逆天者!”江雁宸的面前跳出猩红色警报,他迅速调取监控画面,“他们直接攻击了第四点的装置系统,能量屏障已经……”他话音骤然停顿,“屏障崩溃了。”
夏明薇没有丝毫犹豫,“他们想通过破坏外围装置制造更大的能量失衡,从而干扰我们这一组。江雁宸,你继续运行逆流程序,我亲自去第四点带领小队进行修复。”
“不行!”江雁宸猛然抬头,“你知道那里现在有多危险吗?目前装置周围能量非常不稳定,再进入可能会提前触发一连串反应!”
“如果放任装置崩毁,后果只会更糟。”夏明薇冷冷说道,同时转向副手,“再调动两个小队,给我争取时间。”
副手领命而去,片刻后带来消息:“人手已经就位,但——”
“没有‘但’。”夏明薇截断话语,“启动快速应对方案,把备用装置也带上。”
江雁宸无法拦住她,只能咬牙打开另一窗口,“至少让我修改程序,让备用装置提前预热,否则哪怕你修复成功,也无法确保能量流动恢复正常。”
夏明薇点头确认,“三分钟内搞定,我不接受任何延误。”说完,她一挥手,下令所有人员跟随她前进。
外围第四监测点断裂处,战斗正如火如荼。逆天者士兵埋伏其中,他们利用地形掩护不断攻击装置剩余防护模块,各种能量武器爆发出的光芒交织成一片刺眼光影。
夏明薇不假思索,一脚踢开挡路的碎石,高声指挥身后的小队展开掩护行动,“第一组从左侧绕过去牵制敌人!第二组掩护工程人员接近设备核心!”
伴随着命令,小队成员迅速分散开,向着高燃区域冲去。而夏明薇自己则带着直接负责修复的两人直奔装置所在位置。
“主核模块严重受损,连接电缆完全断裂!”工程人员刚靠近便立即反馈问题。
“备用模块启动时间还有多久?”夏明薇快速问道。
“两分钟!”
“太长了。”她厉声道,“尝试强制激活主核,我们只能赌这一次!”
工程师犹豫了一秒便开始执行,而与此同时,从掩护处传来激烈的喊杀声。夏明薇回头看见己方小队已经和敌方正面交锋,而人数对比显然对己方不利。
“不能让敌军靠近修复区域!所有人拖住他们!”她果断下达命令,同时用通讯器联系江雁宸,“备用模块准备好了吗?”
“最后一道程序还需要二十秒!”江雁宸那边传来按键输入声。
夏明薇盯着倒计时般的修复进程,不知何时敌人的火力已越过了她的安全距离。一名逆天者士兵突然跃出掩体,朝修复小组袭击而来!
千钧一发之际,江雁宸忽然通过通讯器喊道:“趴下!”
随后一道蓝色光束从远程瞄准镜中穿过,对方措不及防中被击退。“你还以为我只会玩程序吗?”江雁宸远程支援的小动作显然是他的自夸之一,不过夏明薇没有时间调侃他。
“备用模块激活完成!”通讯器另一端传来副手的声音。
夏明薇立刻将数据发送给工程人员,“立刻连接到主机,不管发生什么别停下来!”
外围防守战持续了整整十五分钟,终于在设备稳定后暂时将局势扭转。但每个人都知道,这只是短暂胜利。
“大量能量波动再次集中到我们所在区域。”江雁宸压低声音说,“这是缓兵之计,他们不会轻易放弃。”
“通知第一组,”夏明薇沉声道,“告诉林昭芝,她们必须尽快完成核心任务,我们这里拖不了太久。”
林昭芝站在零点领域的核心区域,余波不断涌动的裂缝能量如潮水一般包围着她和身后的团队。虚鸿虽然暂时不在这一片领域,但他所留下的能量象征依旧威胁着这片岌岌可危的空间。空气中弥漫的威压,震荡得连脚底下的地面也似乎随时可能坍塌。
“命运之匙在这里。”林昭芝从腰间抽出了那件神秘的神器,她的声音冷静而坚定,浑然不惧这般危机四伏的险境。
“你准备做什么?”凌青绝站在后方,神色复杂。她并未上前阻止,但从语气里,能感受到一丝迟疑与不解。
“尝试与它共鸣。”林昭芝说话间,手中的命运之匙突然开始微微颤动,散发出一道柔和而淡薄的光芒。这光芒逐渐在她周身环绕,与她血脉中涌动的不明力量产生了隐隐的呼应。
“共鸣?”凌青绝重复了一遍,那些一贯果断决绝的话语此刻有些缺乏往常的坚毅。
“如果我们要稳定裂缝,这或许就是唯一的方法。”林昭芝目视前方,在那摇曳如水波般的空间涟漪里,一片黑暗正逐渐凝聚成型,仿佛下一刻就会席卷整个零点领域。
“你怎么确定?如果失败——”凌青绝向前一步,声音显出了罕见的急切。
“没有时间去确定。”林昭芝打断了她,“但我们必须尝试。”
江雁宸几经调试终将通讯器恢复了部分信号,从外部传来夏明薇的声音。“内部情况怎么样?裂缝能量波动已经影响到了外围装置,我们支撑不了多久!”她显然已预料到危险正在逼近,却依旧保持了最高效的行动能力。
“我正在使用命运之匙尝试临时干预,”林昭芝回应道,“给我三分钟,我需要屏障——不,只要一分钟,哪怕只是一线喘息的机会。”
“最多两分钟。”夏明薇毫不拖延地回应,“外围压力过重,我会尽力协助阵地稳定。”
林昭芝缓缓闭上双眼,手中紧握命运之匙,将血脉之力引导入那闪烁奇异能量的器物之中。裂缝本就仿佛存于她灵魂深处,而此刻,她似乎能够感知到它每一寸抖动与挣扎。就在她意识侵入裂缝的一刹那,一种撕裂性的痛感袭遍全身。但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能量自她体内喷涌而出,那股能量像是回应命运之匙的召唤,于两者之间形成了一道无形的桥梁。周围的能量波动骤然停止,紧接着,一道半透明的能量屏障猛然升腾,将整个小组团团护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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