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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谋权:拐个侍女做幕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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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历史转折,强者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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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芝,这步棋,你敢走吗?”

    “大小姐,我既然还站在这里,就没有后退的打算。”

    夏明薇眯起眼,略带冷意的眼神中掠过一抹赞许,但并未多言。她微微侧身,示意林昭芝向厅堂中央走去。那是一片喧嚣鼎沸的场域,集中了当今所有的目光与耳目。

    林昭芝抬步而行,长裙曳地,步履轻缓,却带着一股压抑的张力。四周的宾客低声窃语,目光交织,仿佛无数锐利的针刺穿她的背脊。

    “听闻丞相府新得一奇女子,才智惊人,今日可算得见。”人群中,沈宴霖以轻描淡写的语气开口。

    林昭芝脚步微顿,但未回头。她扬起嘴角,轻轻一笑,“世子谬赞了,昭芝不过是个庸人,怎敢担如此虚名。”

    “庸人?”沈宴霖浅笑,语气如春风拂柳,却藏着令人无法忽视的锋芒,“若庸人能有这等胆识,那本世子倒是要重新定义‘庸’字了。”

    林昭芝不动声色,心中却紧绷如弦。沈宴霖这句话,分明是在点破她刚刚的表现。她知道,自己每一步都被他看在眼里,而他正试图以言语撬开她的心防。

    “世子谬赞,昭芝不过是替大小姐跑腿的下人罢了。”她话音温婉,语速不急不缓,却巧妙地将自己置于从属之位,将所有目光引向夏明薇。

    这一招,既是退让,也是防守。沈宴霖的目光微不可察地闪了一下,随后便笑着转向夏明薇,“大小姐果然慧眼识珠,有这样的手下,实在令人羡慕。”

    “世子过奖。”夏明薇接过话头,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不过是一点小聪明罢了,若世子有意,我这丞相府的小人,可随时听命。”

    林昭芝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却感到一阵寒意。沈宴霖的试探,夏明薇的应对,这一切表面看似波澜不惊,实则暗藏杀机。

    不等她多想,前方忽然传来一阵骚动。林昭芝抬眼望去,只见一名丫鬟急匆匆地跑过来,跪倒在夏明薇面前,气喘吁吁地道,“大小姐,老夫人请您过去一趟,说是……说是那屏风出事了!”

    屏风?

    林昭芝瞳孔微缩,心中警铃大作。屏风是她花费数日心血才完成的作品,也是今晚的核心。若出了岔子,后果不堪设想。

    夏明薇面色如常,转头看向林昭芝,“你随我去。”

    林昭芝点头,低声道,“是。”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屏风所在的内厅,沈宴霖却忽然开口,“不知可否让在下也随同一观?毕竟,这屏风的传闻,本世子也是久仰大名。”

    夏明薇顿了一下,随即转身微笑,“世子若有兴趣,自然可以。”

    林昭芝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但并未表露分毫。她知道,沈宴霖这是不想让她们轻易解决问题,而是打算趁机渗透进来。

    屏风所在的内厅,众人已围作一圈,议论纷纷。林昭芝的目光一落在屏风上,便猛地一颤——屏风正中央的画面,竟被人泼上了一层深红色的液体,像是血一般,触目惊心。

    “这是怎么回事?”夏明薇冷声问道,语气中带着压迫感。

    一旁的丫鬟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奴婢……奴婢也不知……刚刚明明还好好的,突然就……”

    “突然?”夏明薇的眼神如刀,扫向周围,“这么多人看着,居然能突然成这样,倒真是奇了。”

    林昭芝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她走上前,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忽然伸手触碰了一下那红色的液体,随后低声道,“大小姐,这不是血。”

    “哦?”夏明薇挑眉,目光微冷,“那是什么?”

    “是染料。”林昭芝沉声道,“而且是特制的染料,一旦泼上,便很难清洗。”

    “特制染料?”沈宴霖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看来,今晚有人动了手脚。”

    林昭芝转过身,目光直视他,“世子既然说是有人动了手脚,不知可有线索?”

    沈宴霖笑意不减,“我不过是随口一说,林姑娘何必如此认真?”

    林昭芝暗暗咬牙,这人实在狡猾,明明是在搅局,却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昭芝。”夏明薇忽然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你既然说这染料是特制的,可有办法挽救?”

    林昭芝一怔,随即点头,“我可以试试。”

    夏明薇微微颔首,“那就交给你了。”

    林昭芝深吸一口气,走到屏风前,开始仔细观察那些染料的分布情况。她脑中飞快地转动,回忆起自己从前在实验室中处理类似问题的经验。

    片刻后,她转身对夏明薇道,“需要一些酒精和清水,还要一块干净的布。”

    夏明薇点头,吩咐身边的丫鬟去取。

    不多时,所需的东西便备齐。林昭芝小心翼翼地蘸取少量酒精,开始一点一点地擦拭染料。周围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气氛紧张得令人窒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林昭芝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她的动作依然稳如磐石。终于,在她的努力下,屏风上的染料被清理干净,露出了原本的画面。

    “好了。”林昭芝放下手中的布,轻声说道。

    周围的人顿时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叹声。沈宴霖走上前,仔细打量了一下屏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林姑娘果然心灵手巧。”

    “世子过奖。”林昭芝淡淡道,心中却暗自松了口气。

    夏明薇的目光在屏风和林昭芝之间来回扫视了几遍,随即开口道,“今晚这场闹剧,到此为止吧。”

    众人纷纷点头散去,沈宴霖却没有离开。他站在原地,目光落在林昭芝身上,似笑非笑地道,“林姑娘,今晚你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林昭芝心中一凛,随即微微一笑,“多谢世子夸奖,只是希望世子不要再拿我开玩笑了。”

    “开玩笑?”沈宴霖挑眉,“林姑娘这话,可让我有些听不懂了。”

    林昭芝没再说话,只是微微屈膝行了一礼,便转身离开。

    回到房间后,她长长地舒了口气,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今晚的事,看似有惊无险,但她知道,这只是开始。镇国公府的反击,绝不会止步于此,而她,也决不能有丝毫懈怠。

    “昭芝。”夏明薇的声音忽然从门外传来。

    林昭芝猛地坐直身子,“大小姐。”

    夏明薇推门而入,目光落在她身上,沉声道,“今晚的事,做得不错。”

    林昭芝低头道,“多谢大小姐。”

    “不过……”夏明薇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深邃,“接下来,可能就没这么容易了。”

    林昭芝抬起头,对上她的视线,眼中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大小姐放心,我会尽力。”

    ——

    “大小姐,镇国公府的人今夜现身了。”青梅低声禀报。

    夏明薇端坐于灯火通明的内厅,手中的茶盏微微一顿,随即缓缓放下,眼神却未离开桌案上的卷轴。她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一动作,面上波澜不惊,“来了便好。”

    “可是……”青梅欲言又止,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身旁的林昭芝。

    林昭芝站在侧旁,双手垂在身侧,“大小姐,镇国公府的意图,莫不是在试探?”

    “不止试探,他们怕是已经做了更多准备。昭芝,这场局,你可愿陪我走到底?”

    林昭芝心中一沉,这句话听似平常,却无疑是在逼她表态。她始终明白,夏明薇的每一次“信任”,都建立在她的表现之上。她轻抬眼皮,直视夏明薇,语气不卑不亢,“既然大小姐愿意信我,那便请吩咐。”

    “好。”她转头望向青梅,“去传话吧,宴席上,莫要让他们太得意。”

    青梅应声而去,林昭芝却依旧站在原地。一时间,屋内只余下夏明薇与她二人。

    “昭芝,”夏明薇忽然开口,“你觉得,今晚的宴会,会是怎样的局面?”

    “镇国公府既然现身,定是有备而来。他们不会贸然行动,反而可能借机观察丞相府的反应。”

    “他们的确是在试探,但这一次,我们也需有所表示。昭芝,你可知今晚你要做的是什么?”

    “大小姐请吩咐。”

    “很简单,”夏明薇淡淡一笑,眼神却冷冽如锋,“我要你让他们看清楚,丞相府并非软弱可欺。”——

    夜幕低垂,丞相府的正厅灯火通明,前来赴宴的宾客络绎不绝。林昭芝身着一袭素雅长裙,站在夏明薇身后,低眉顺目,看似不起眼,却在心中暗暗盘算。

    宴会刚开始不久,丞相夫人端坐主位,举杯与众人寒暄,言笑晏晏。然而,就在这看似平静的场面中,林昭芝注意到一抹不协调的身影。

    “镇国公府的世子沈宴霖,竟亲自来了。”林昭芝低声提醒夏明薇。

    夏明薇闻言,目光微微一转,果然在大厅一隅看到了沈宴霖的身影。他一袭华服,眉目间带着惯有的从容与优雅,正与一旁的贵妇攀谈,似乎全然不把丞相府的宴会放在眼里。

    “他来得正好。”夏明薇轻声道,语气平静得让人捉摸不透。

    林昭芝却暗觉不妙。她虽未与沈宴霖有过多交集,却深知此人绝非表面那般温和。这位世子的一举一动,往往藏着深意。今晚,他的到来,恐怕不会只是走个过场。

    果不其然,沈宴霖很快便走到主位前,向丞相夫人行礼。礼毕,他目光一转,落在夏明薇身上,“夏小姐,久闻您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夏明薇浅浅一笑,“世子谬赞了。”

    沈宴霖微微一笑,目光却在她身后停留片刻,旋即道,“这位姑娘,看着有些眼生。”

    林昭芝心中一凛,却不动声色地欠身行礼,“小女子林昭芝,见过世子。”

    “林姑娘?”沈宴霖挑了挑眉,似笑非笑,“莫不是那位以香囊闻名京城的巧匠?”

    林昭芝垂眸,淡淡道,“不过是小技,世子谬赞。”

    沈宴霖目光微闪,似乎对她的谦逊颇感兴趣,“小技?姑娘未免太谦虚了。若有机会,还请姑娘多多赐教。”

    林昭芝不卑不亢,“世子言重了。”

    这一番短暂的交锋,看似平静无波,却让林昭芝暗暗心惊。沈宴霖的话语虽无漏洞,但他的目光却让人如芒在背。她知道,这位世子绝不会随意出现在丞相府,他的每一句话,都可能暗藏深意。

    “昭芝。”夏明薇忽然开口,打断了林昭芝的思绪。

    林昭芝连忙转身,低声应道,“大小姐有何吩咐?”

    “去将我为祖母准备的屏风取来。”夏明薇的语气不容置疑。

    林昭芝微微一怔,却不敢多问,只得低声应下,转身离去——

    林昭芝步入内厅,屏风果然早已备好。她上前检查,却发现屏风的颜色似乎有些不对劲。她轻轻抚过屏风的表面,手指触及处,竟沾了一层淡淡的粉末。

    “有人动过手脚。”林昭芝心中一惊,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这必然是针对夏明薇的阴谋,若被揭穿,后果不堪设想。

    她迅速取来清水与布巾,将屏风上的粉末擦拭干净。确定屏风无碍后,她才小心翼翼地将屏风搬往宴会厅。

    屏风刚刚布置好,沈宴霖便走了过来。他站在屏风前,目光细细打量,似乎对其颇感兴趣。

    “这屏风……”他低声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倒是别有一番韵味。”

    夏明薇微微一笑,“世子若是喜欢,不妨近些细看。”

    沈宴霖果然上前一步,目光落在屏风的纹饰上,眉头微皱,似乎想到了什么。

    “夏小姐,这屏风上的纹路,倒让我想起了一样东西。”他缓缓开口,目光幽深,“不知夏小姐可否为我解惑?”

    夏明薇神色不变,语气平淡,“世子若是有疑问,大可直言。”

    沈宴霖唇角微扬,“此事,稍后再谈吧。”

    他说完,便转身离去,留下夏明薇与林昭芝站在原地。

    林昭芝看着沈宴霖离去的背影,忍不住低声问道,“大小姐,他这是什么意思?”

    夏明薇却未回答,只是淡淡道,“昭芝,今晚,你要做好准备。”

    “准备什么?”林昭芝一时摸不着头脑。

    夏明薇却未再多言,只是转身看向屏风,目光深沉——

    直到宴会结束,林昭芝才终于明白夏明薇的意思。沈宴霖果然没有轻易离去,而是以屏风为借口,单独约见了夏明薇。

    林昭芝远远地看着二人交谈,心中百感交集。她知道,自己已经走到了无法回头的境地。无论今晚的结果如何,她都必须选择站在夏明薇一边。

    “林姑娘。”忽然,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昭芝回头,竟是沈宴霖的贴身侍卫。他微微欠身,语气恭敬,“世子有请。”

    林昭芝心中一紧,却还是强装镇定地点了点头,“请带路。”

    她缓步走向沈宴霖所在的偏厅,心中却已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目标编号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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