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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见大汗！”

    拜斯忽而风尘仆仆，满面倦容，自去年从青海归来，他的身体也一直没有恢复康健，别看才四十岁，如今看上去更像是垂垂老朽。

    “叔父，小侄急着请您来，是有些事与您商量。”

    额哲离开案几，双手扶起大礼参拜的拜斯忽而，让拜斯忽而坐好。

    “大汗言重了，属下知无不言！”

    额哲也不客套，直接说起了东虏即将来犯之事。

    “叔父，关于那神仙公子，您可知道？”

    拜斯忽而怔了怔，眼珠转了转。

    “大汗，您可记得扈尔特与古尔古勒？”

    听到拜斯忽而提起的两个名字，额哲有些模糊记忆。

    “扈尔特我记得是奈曼部的千户，好像去了漠北，古尔古勒不记得有这么个人！”

    “大汗那时还不到一岁，记不得也正常。”

    “莫非这俩人与那位有些关联？”

    “十一年前的事了，古尔古勒为夺取阿如卓部牧民人口，谎报死亡原有铁矿和炼铁作坊，先汗信以为真，派了奈曼部一万五千精骑前往夺取，结果有去无回，只余扈尔特的千人队存活，当年属下的人马曾参与收尸，后来古尔古勒被车裂，扈尔特不再被纳入核心，被边缘化，最后遁入漠北，阿如卓部落之子几日里格投入那位麾下，如今已是一团之长，手上有近五千兵马！怯薛部若不是有与死亡原互市，那里养得活现如今这数万老弱。”

    “以叔父来看，那位与东虏相比，孰强孰弱？”

    拜斯忽而摇了摇头，

    “大汗，属下没有亲眼见过死亡原的真正实力，无法确认，但是，这些年属下曾与几日里格不曾断过联系，虽说书信中没有明说，但属下知道，那些牧民过的日子是咱们的无法想象的好，也许其中有些夸张，但是，手下牧民前往死亡原交易时，偶尔能遇到一些阿如卓部牧民，无论是气色还是身板都是一等一的好手，由此可见，他们生活的很好，再结合一些传言，这死亡原实力极为可怕，只是属下一直不明白，有实力为何却不扩充地盘！因此，属下这些年一直也不敢招惹。”

    额哲皱了皱眉，以他十三岁的年纪，虽说也很聪明，也无法揣测其中缘由。

    “叔父，如今咱们就剩这五六万老弱，根本无法对抗他们任何一方，为了部族着想，只能选择归附其中一方，还有一件事，据可靠消息，我们如今已经是瓮中之鳖，除了投降或者战死再无其他选择。”

    拜斯忽而闻言大吃一惊，猛地站立起来。

    “大汗，到底咋回事？”

    招手让站立一旁的阿斯图为拜斯忽而解释。

    听完阿斯图的叙述，拜斯忽而捋着胡须，闭目半天沉思不语，脸上神色不断变化。

    “大汗，女真人狡诈凶残不可信，其他人还可以保住富贵，但您作为黄金家族后裔，便是归附女真，勉强能短时间活命，但是，一旦女真消化掉整个蒙古部落，那个时候，就是您的死期，他们不会留下您这个隐患，到时会以各种名目让您悄无声息死去。”

    “明廷那边更不要想，如今他们内部连年灾祸，民乱四起，根本顾不上咱们，即便是您投入他们，最多把您当个吉祥物养起来，以您的名号来做些手脚，让草原各部落与东虏继续敌对，说到底，您也不过是个工具而已，最后的结局也只是比女真好点而已，按照阿斯图打探的消息而言，与大明的联络通道肯定早已断绝，这条路已经死了！”

    说到这里，拜斯忽而苦笑惨然道：“大汗，其实，咱们没有任何选择！”

    “人家敢告诉咱们这些，就说明咱们不过是诱饵罢了，他们至始至终要对付的只是女真人，要知道，他们的构成几乎全是明人！咱们，呵呵，也只是搂草时打的那只兔子而已。”

    额哲噗通跌坐在地毯上，脸色苍白，嘴里喃喃自语。

    “真的，真的没有其他路可行了么？”

    拜斯忽而摇晃着灰白色脑袋，苦笑着说道：

    “如果是去年冬季，还有可能，如今即便是退入漠北也迟了，黄河对岸，已经是女真人的地盘了。”

    “大汗，该下决断了，再迟就来不及了！”

    额哲略略恢复了些理智，摇头道：“叔父，侄儿如今手上的护卫您也看到了，就这么两百来人，其他全在那些部落头领手上，而且，这些人早被女真人打破了胆子，估计，女真人一到，他们便会把小侄绑了投与女真，以换取晋身之资。”

    “大汗，您的意思是？”

    “我现再无法决定，也无法有太多动作，以免引起恐慌。”

    一旁的阿斯图突然插话。

    “大汗，属下倒有个主意！”

    两人顿时把目光转到阿斯图身上。

    “什么主意？”

    “大汗，万户大人，咱们可以同时着手，一方面联系东边那位，看他们有啥条件，一方面抓紧咱们的防御，一方面召集这些头领，把女真即将来犯的消息告诉他们，如果想走的，就让他们离开，一来减少物资消耗，而来消除隐患，若是东边给的条件好，咱们就归附东边，没有了那些胆小鬼，以后也不会出现后患，若是女真给的条件好，有那些离开的头领，和那些部落王公，咱们到了那边，短时间内也不会有危险。”

    “叔父您觉得如何？”

    拜斯忽而慢慢点了点头。

    “可以操作，但是关于东边的事情不得泄露，属下会派敖日乐去与那边联系，同时抓紧收拢牧民，修建防御，大汗可以召集各部落头领和大臣商议此事了，最多五日时间就会有消息。”

    “小侄知道该如何做了！”

    ……

    目标编号033

    玄幻魔法小说之穿越明末：我的秘境通现代 第四十七章   选择（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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