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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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它们应该不是马。”
曲娘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但是——怎么可能呢?你们的意思好像是说,羽人能把人变成……变成马?”
“我不明白,难道因为他是祥瑞,就会有这样的能力吗?”
她满脸的疑惑不解之色,似乎是对于眼前之人所讲的那些话,非常地挑战她的认知。
再次听到了“祥瑞”这个词,一旁的别斯米尔显然燃起了几分兴趣。
她说道:“我们刚刚在说书先生那里听到了关于‘祥瑞’的故事,‘祥瑞’听起来确实很像具有地域特征的保护神。”
“什么神?我只知道摄提神。”
曲娘闻言,眨了眨眼睛,一脸的茫然与好奇之色看着她。
别斯米尔点点头说道:“哦,是的,摄提神。这才是你们供奉的东西。”
她猜测道:“我猜祥瑞应该更类似于本地的一种信仰,传奇的神秘学家之类的。这里神秘术的使用听起来相当常见,或许神秘学家也一样。”
“不过,既然说到这里,那么您能告诉我,摄提神究竟是什么吗?”
她一脸的探究之色对着面前的曲娘问道。
曲娘想了想道:“我只知道摄提神好像只有十二……还是十三位的样子?但那些名字,很多我都不认识。”
她忽然说道:“哦,我知道今年是摄提神执徐的生辰年!我们会请很多的年节动物去断桥边供奉祂。”
“走吉和跃桥是最有趣的,我们会带着很多的年节动物去到悬崖上的断桥前,一起数着步数,摆动身子,像跳舞一样,最后再尝试跳过去——”
可惜只是尝试,并没有人真的去跳。
一旁的小叶尼塞忽然说道:“跳过悬崖上的断桥?这听起来不仅危险,而且还相当的……耳熟。”
别斯米尔知道她在暗示什么,传闻中“所求必应”的规则,不约而同地浮现在她们的脑海里,但没有一个人问出声来。
而曲娘的解释也及时打断了她们的幻想。
她急忙摆着手说道:“不不不,跳不过去的!还没听说有谁能跳过去呢,连最厉害的山羊都跳不过去,更别说人了。”
“我们会提前用神秘术(法术)进行保护,防止真的有人或者动物掉下去。”
“山谷很深,掉下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她看着眼前的这两个胡商,眼中不由得露出担忧的神色……她还真怕眼前的这两位胡商什么都不知道,直接就跑到断桥那里尝试跳过去呢。
别斯米尔没有察觉到她的担忧,反而对此饶有兴趣说道:“真有意思,那些提前准备好的神秘术设置,都是由什么人负责的?”
曲娘说道:“嗯,就是职祠负责的,职祠就是负责管理沛城神秘术事务的地方哦。”
“不过,我并不负责那些……这些东西都是由其他人负责的,我只是暂时负责管理职祠,兼任这个工作而已。”
“他们跟我说,我只需要把职祠照看好就可以了!”
小叶尼塞看着她,疑惑道:“所以简单来说,您是看门的?”
曲娘:“……!”
预料不到的结论令她涨红了脸。
曲娘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我不是——我不站在门口呀。我也有其它事情要去做的。”
她想了想,严肃而又认真地说道:“比如,嗯,我还要安抚那些被爆竹声音吓到的人,有一种被神秘术加强过的爆竿,声音很大的!比刚才茶馆外面的动静甚至还要大的多……”
一旁的别斯米尔见状连忙安慰道:“请您原谅,她并不是对您有恶意,只是我们来自北方,说话都会直率一些……”
曲娘见此,也是连忙摇头道:“没关系没关系,我能感觉到,她只是有点着急。”
“只是着急也没用啊,就像是,呃,母猪上树?也不是说会就会的……”
小叶尼塞沉默:“……”
曲娘又说道:“或者,你们能从这些马里面,认出来哪些是你们的同伴吗?”
她走到那些马匹身边,仔细地数着里面的那些斑纹马:“我看看,这里有一、二、三……三只‘斑纹马’,来,你们也瞧瞧。”
她让开了身形,好让身后的两人也能看到它们。
小叶尼塞仔细地盯着它们看了一会儿,但最后又摇着头说道:“……我认不出来,当时太匆忙了,我不记得它们样貌的差别,而且,即使这几只都是,也还是差了两只。”
曲娘闻言瞳孔一阵猛缩,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惊呼道:“你们的同伴比三个还多?三加二……”
她低头掰弄着手指,试图用自己的手指来算出一个准确的数量。
一旁的别斯米尔忽然说道:“……这样吧,我们先等等里正那边的消息。”
“对了,小叶尼塞,里正不是给了我们一封书信吗?”
小叶尼塞反应过来:“噢,是的,我差点忘记了……”
她连忙从背包里取出之前里正让她们带给曲娘的书信,将其放到了曲娘的手上:“来,曲娘小姐,请您看看这个,也许里面有关于羽人的线索。”
曲娘接过后,毫不防备的将其当面打开。一旁的小叶尼塞只看到几枚图画正留在上面,一时之间颇为有些摸不着头脑。
曲娘举起手中的图纸,慢慢辨认道:“唔,加高围栏……早些放班……回酒坊……?”
“什么跟什么呀?”
她纳闷道:“这些都跟羽人有什么关系?”
“嗯?”
小叶尼塞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一旁看不到图纸的别斯米尔沉默不语。
曲娘对着这张图纸自言自语,眉头皱了又舒展,半晌才把它胡乱叠好,放在了自己的腰间。
她对着两人善意说道:“别担心,这几天我会一直帮你们留意一些新来的马的!”
“一旦有什么好消息,里正一定会转告你们。”
别斯米尔点头说道:“感谢您的好意。不过,我们今日才入城,还没有找到住的地方,要怎么才能让里正知道我们在哪里呢?”
曲娘眨了眨眼睛:“哦,这样啊……”
她很快就想到了答案,于是里面说道:“对了,你们可以住在我的酒坊里!刚才忘了和你们介绍了,我正在和我的朋友一起经营着一家酒坊,就在金市里面。”
“而且……生意还挺不错的。”
她突然笑了起来,似乎一想到这个,便会感到一阵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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