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未来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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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说上午的毁灭之舞的确出自你之手……那也就是说，你也会四个月前的那种毁灭之舞啰？”
还是那个年纪最大的山龙在说话。能看得出来，他已经在尽全力压制他想打烛九月的冲动了
烛九月于他而言即是救自己孩子的恩人也是杀害他兄长、父母的仇人，更是他族长的孙女、烛龙族的九公主。他不恨烛九月，他只是在痛恨魅心、痛恨毁灭之舞，即便这次的毁灭之舞的确救了他的孩子，可他的兄长、他的父母，那些死在毁灭之舞下的族人们……
“没错，那种毁灭之舞我也会……我明白魅心施展的毁灭之舞对各位的冲击与负担，也明白大家对于心魔一道的恐惧和担忧。同样的，我也无法拍着胸脯向大家保证毁灭之舞不会再现人间。因为魅心还在，因为她在心魔一道、在灵魂能力上要比我强上无数倍……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着你。或许保不齐那一天，我也会中魅心、中血一乃至是毁灭魔祖的道，将枪口对准各位，对准我的家人、族人……”
烛九月苦笑着摊开了双手。她的确没办法在现在做出保证，而且她也没办法再去培养一株菩提树。万一魅心那天再用毁灭之舞攻击他们，那烛九月能用的办法也就只剩下了和魅心对拼毁灭之舞的威能，然后把拯救他人的任务甩给其他人，甩给主修音律大道的囚牛……
没办法，烛九月五音不全是从小就确定了的，还连带着厨艺与车技一起……驾驶战车被战车甩飞，整条烛龙就挂在天龙练兵场的围墙上，还把围墙烧塌了给自己砸个半死……
铁链都烧红了马匹不把你甩出去把谁甩出去？甩飞帝昊天？
“你既然知道自己……”
一名山龙女子刚要开口指责烛九月质问烛九月，为首的那名年长山龙便回头一个眼神把她的话语又噎了回去。烛九月好歹还整死了僵神的化身、用心魔种子重创到了僵神，谁跟你似的，连山龙领地都没出去过……
“颜武宣，你到底站那边的？不要以为你是颜芜的表亲你就可以护着这个烛九月，我们这么多人还能怕你不成？”
那女子被颜武宣一个眼神震慑之后面子上明显有些挂不住了，双手叉腰气势汹汹的质问着颜武宣，她慢慢撸起了袖子
“你少说话！我丈夫什么时候护着她了？她在心魔一道上比不过魅心难道你就能赢的了她？那个魅心可是两百万年前苟活至今的上古魔神，你要觉得你能凭借着你的能力拉平你和魅心之间的差距，下一次天地虹桥开启的时候你就去找魅心单挑啊！”
颜武宣什么都没说，他的妻子倒先按耐不住了，一句话呛的那女子面色一阵红一阵白，那女子看了看周围最终一跺脚转头就离开了
她是很想当场发飙，但她也知道自己可能打不过烛九月，这位的凶名已经在龙渊大陆上传开了。和她动手，基本和找死没什么区别
女子离开后，颜武宣转头看了一眼菩提树毁灭后留下的大坑深呼吸一口气，眼中复杂的光晕闪了又闪，他苦笑着斟酌开口：“那你今天来找我们恐怕也不只是为了慰问我们的情况吧？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或是要问的。”
“我没什么要问的，今天来也只是为了和大家聊聊，聊聊今后的发展……”
“今后的发展似乎也不是我们能决定的。我们已经避世修养了一万两千年之久，就算当下出世也似乎无法仅凭我们与外界几个人的力量从当下的局势中脱身。况且你……”
颜武宣说到一半忽然不说了，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他簇起眉头摸了摸光洁到反光的头顶长叹了一声。菩提、灭世神、毁灭之舞和烛影，这些东西他们无法指点也无法干预，只能旁观……
“我知道这些我们都无法干预，但我想尽可能的确保当下、排除某些不稳定性因素。我们慢慢聊、一点一点捋清楚那些难以言表的内容……”
一听烛九月这话，就连颜晓都忍不住警惕了起来，他是真怕烛九月会忽然暴起发难抹杀这其中的某些人……
烛九月就好似没察觉到山龙们的反应一样身体后仰整个人半躺在一片扭曲的银光上。身畔氤氲光晕涌动着在她面前化作了一片光幕，她一点一点指着那片光幕道：“先从不久前的天龙宴会开始说吧……我听说山龙族中有些人想对我动手或是下毒对吗？”
山龙们一片沉默，但人群之中亮起的一片土黄色光晕却仿佛聚光灯一般衬托出了某些人的身形与位置
“我能理解各位当时的心情。对毁灭之舞的深恶痛绝、对心魔能力的警惕，同时也还有着对自己族人的担忧。这些我其实都不放在心里，因为在我出席那次宴会的时候，我就算准了会有人向我动手……幸好，各位及时悬崖勒马，没有跳出来自愿给某些人当枪使……当然，也可能是各位中的某些人见好就收打算先站稳脚跟再慢慢对付我”
说到这里，烛九月笑了笑看着那些身上冒出土黄色光晕的人，这些人是真一点都不懂刺杀的精髓啊！连收敛气息等待时机都不会……
“你想多了，我们只是看你还心系山龙族、心系大陆局势所以才临时放弃了对你动手的打算。但如果真有一天你对龙渊大陆上的生物动手，我们也不会再留着一丝感情就是了”
颜武宣仰天长叹一声道。不管烛九月究竟是心系他们还是心怀大陆局势，一旦她变成了敌人，为了身后的家人、为了龙渊大陆上的那亿万生灵，他们该动手还是要动手的
颜晓眼角一抽仔细盯着烛九月的背影，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烛九月要真动手的话他也拦不住就是了……
“…………”
烛九月沉默着站直了身体。对龙渊大陆上的生灵动手……烛九阴和毁灭意志……
唉……
“那我想问一句，万一真到了那一天，各位会选择用什么手段？不能是封灵传播到那大陆都是的那个未知术式吧？”
烛九月的话再次让某些人身体一僵，可不等他们有所反应，颜武宣便回头背对着烛九月向身后的所有人道：“我们不能使用那个术式！那个术式中有疑似献祭呼唤的隐藏术式！一旦我们用了，最好的可能性都是被献祭用以召唤某些存在！那才是那个术式的真身，那个术式的本意。我们是守护者，我们应该用我们自己的手段！纵使天要塌下来，我们也只能依靠我们自己的双手！”
颜武宣的话语声落下，他面前的大多数山龙眼中都流露出了坚定的神色。对于他们来说，山龙的能力就是底线，也是他们的骄傲，更是他们两百万年抗争魔神的功勋。这些招式或许有些已经严重落后，但那毕竟他们的文化底蕴，也是他们血性的源头。他们是盾，守护众生的血肉之盾！
至于剩下那些眼中多少有些犹豫的人……颜武宣没管他们烛九月更是连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修行之路最痛恨的就是心智不坚、总想着投机取巧的人。术束无种族，但那是相互借鉴！那低能术式在一开始就已经咬死其上限和功效了，它就和那些歪门邪术一样，看着好用实际上却是一个有去无回的天坑，你舍本逐末放弃本家传承去搞它？今天是这个低能术式，明天呢？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但从来不缺舍本逐末的白痴！
“颜武宣，你是不是和烛九月串通好了误导大家呢？我看大陆上好些人都在研究封灵传播开的术式呢……”
一个多少有点不开眼的山龙提出了全场唯一的质疑声。而对于他的疑问，颜武宣翻了个白眼拿出一张牛皮纸拍在了他怀里
“你要不仔细研究几遍再问这个问题？”
那个山龙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牛皮纸又看了看烛九月，见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反而用一种对傻子临终关怀的眼神在打量着他，他头皮一麻主动丢下了那张牛皮纸退到了人群的最后方
烛九月还是没搭理他甚至都不屑于记下他的面容，她本来就不打算深究此事，你愿意学就学呗，反正颜武宣就已经替她把话说完了……
“最后一个问题，假如有一天烛影再度出世、有人隐匿于幕后挑动起祸端意图联合各位攻伐我，大家又该如何选择？”
事已至此，其实很多事就已经挑开了，烛九月不需要再质问什么也不需要去处理任何人，她只用探明山龙们的口风然后努力破局便好。至于那个幕后主使是谁，她其实已经有头绪了……
“那就要看你当时的作为了，若你没有滥杀无辜，我等自然也不会坐看你蒙受冤屈。我们轮迹不论心，只要你是无辜的，我们也不会冤枉一个无辜的人寒了烛龙们的心。”
“当然了，我们也未必会在第一时间摆明立场，而是要观望一阵再做决定。毕竟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有些东西、有些界限当事人很难完全看清楚。”
颜武宣和身后的一众山龙们不假思索、异口同声的说道。有些事不认真思考反复观察，还真很难说的清谁对谁错……
“这样啊……那我就没什么想问的了。话题都说开了……”
烛九月仰头长叹一声面上带起一丝微笑道。最起码这群山龙还是比较理智也很有底线的……
“烛九月，你的问题都问完了，可我们也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你，你今后会去天地虹桥抵御魔神、对抗魅心吗？”
“会！”
烛九月不假思索的道。她早就预感到了还能被这点小事寒了心不成？
“那你能……带着大家一起去吗？我们……多少还是有些恐惧的。”
一个小姑娘冒出头来看着烛九月怯生生却又满怀期待的道。他们……在场的绝大多数山龙其实都没去过天地虹桥，会对战争和死亡有多恐惧也很正常。他们同比起身经百战、手段无穷的烛九月还是有些太过稚嫩了
“短时间内恐怕不行，我还要去地府对付僵神本体呢！好不容易在我家先祖烛九阴和我爹等一众阴兵、天师的帮助下才把它彻底打成了丧家犬，现在不宰了它那不是暴殄天物吗？日后吧，等我杀光了龙渊大陆上的魔神残魂、从地府上来后，我一定会去天地虹桥上抵御魔神。如果到时候我们遇上了，那就携手御敌、共抗魔神喽！”
烛九月微笑着蹲了下来向那个小姑娘伸出了右手，小姑娘见烛九月蹲下伸出右手第一反应就是看她的父母，见她的父母满眼都是鼓励之色，那个小姑娘才跑到烛九月面前拉勾约定道：“那就约定好了！”
“嗯，那就约定好了。不过在那之前，你要先把你的修为提升带我这个境界才行。辉军以下是上不了天地虹桥的”
烛九月淡淡的笑着，而小姑娘的脸色则是瞬间灰暗了下来，辉军境界呀……
颜晓只感觉自己身上压力山大！辉军之下上不了天地虹桥！？
“等等表妹，你确定……”
“那是护卫家园的使命好吗？修为太低了你去天地虹桥上大概率撑不过三个小时！”
烛九月回头看着颜晓面无表情。点你呢！别跟我大哥学！我比你小都竞升到辉军了，你能不能加把劲把泡妹的心思都放到修行上？你可是时间大道修行者啊！被我一个天罚大道的表妹反超，你不该反思一下你自己？
“哈哈哈哈哈，颜晓，你表妹点你呢！加把劲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颜无极又出来作妖了……指着颜晓捂着肚子狂笑着，烛九月身形却是一晃出现在了他背后
“无极爱，我听说你昨天趁着我表哥在河里玩水的时候在上游撒尿是吧？来，告诉我你是在那条河撒的尿？不能是在大家日常吃饭喝水的主脉流上游放飞自我的吧？”
颜无极那嚣张作妖的气焰瞬间萎靡了下来……低着头玩着衣角眼睛却滴溜溜的在自家老爹老妈身上打转，他的爹妈看了看颜晓忽然又齐刷刷转头看向了除主脉流以外的另一条主要河流……
“你这个臭小子！那是我们洗衣服的河口啊！我昨天还在那条河下游洗衣服（钓鱼）呢！”
颜无极的爹妈施展无情铁手提溜着颜无极的耳朵把他提走了……颜无极他爹口渴，在中游位置喝了几口水……
“看看你身上的衣服！这才几天就又脏成了这个样子！”
“你小子！我怎么说昨天那水味道有点发酸呢！合着是你小子在上游撒得尿！”
“爸，妈，我错了！”
目标编号033
玄幻魔法小说之万载魔神 第499章 未来的约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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