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巴掌打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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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碎的叶子尽数被他挡在身后:“哥哥在呢。”
齐婆子在看到褚昭那张脸时,吓的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我是阿萝的哥哥,白日里我记着我同你见过,老婆子年纪大了,眼睛不要可以剜了喂狗。”
旁边的人瞧着他的模样,似乎是太久不见也有些记忆模糊:“你是殷家大郎?怎么看着长得不像老铁匠呢。”
此话一出,殷玉萝和华林心莫名对视,看出对方眼里的心虚后又默默偏过头去。
只有褚昭一本正经的,眼底漆黑无光:“时隔多年未见,容貌变化不足为奇,但这不是各位编排我妹妹的理由,阿萝为人纯善,但不代表我也是个好说话的。”
一旁摘着毛领上菜叶子的华林见此也顾不上心虚了,上前一步和褚昭并肩:“殷兄常年不归家怕是不知情,这齐婆子的儿子啊,此前对玉萝那是百般讨好,她也是逢人就夸玉萝的好,可后面却想凭着多年的交情空手套白狼一分不花的娶了人家。被拒绝后,直接恼羞成怒,天天旁的不干,只盯着你们家的大门口了。”
殷玉萝站在两人身后,细想着穿书来的这十七年,齐琤就像个哥哥那般对她照顾。
只是时间太长了,长到让她忘记这是一本书,是一本写定了结局的书。
书中千千万万人,只有她是个例外,能短暂的进行抗争。
殷玉萝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两个男人,扯了扯嘴角,自己举着刀走到齐婆子面前,像是有些破罐子破摔了:“当初你们家连个媒人也不肯找,想让我没名没份的就给你们家生孩子,我已经明确的拒绝过,是你家死缠烂打,三番两次闯我家门,四处宣扬着我已经是你们家的人,要毁也是你们家毁我名声,就算我殷玉萝今后找千百个男人,也碍不着你家半分。”
好了伤疤忘了疼,今早褚昭的警告早已被她忘得一干二净,呲着牙就要去抓殷玉萝的衣领:“殷玉萝,你别以为你有了两个姘头我就怕了你,当初可是你早早跟我家儿子暗通款曲,现在不承认了,不然你以为我们肯要你这个——
——啊!”
齐婆子的左脸瞬间红肿一片,头发散乱一地。
殷玉萝这一下可是没有半分收敛力道。
周围被她叫着来帮衬的婆子们看着这架势瞬间跑了个干净。
“你,你敢打我!”
“啪——”
又是一巴掌上去,殷玉萝先前忍耐不发不过是为了安安稳稳的多赚些钱。
可如今满打满算她也不过还剩一月的安稳时间,何必再委屈了自己。
殷玉萝拔出腰间的戗刀插在齐婆子耳边的土地上:“你那废物儿子不过是在花灯节上同我打了个招呼,到了你们的嘴里就成了暗通款曲。”说着,殷玉萝拎着人的头发就要往桥上走,“我早就想打你了,不止你,还有你那个废物儿子,我这就去一并收拾了!”
褚昭压低眉头,内心的躁动有些压抑不住。
突然,华林吊儿郎当的靠在他的肩膀上,满眼都是崇拜和欣赏:“不愧是萝娘子。”
褚昭没由来的有些嫌弃这个家伙,没有管他,径直跟上去。
突然的离开让华林差点栽了一个跟头,有些生气的跳脚:“嘿你这人失忆了也这么讨厌。”
一路上不顾旁人的眼色,殷玉萝就这么神挡杀人佛挡杀佛的将齐婆子拉到了他儿子齐琤所在的书社。
她以前总想着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现在她都要死了,还忍那就是只剩一个见了。
“齐琤,滚出来!”
书社掌柜的不过一个普通卖杂书时文的老头,哪里能亲眼见识到这种阵仗。
匆忙站起来走到殷玉萝身边,眼里全是吃瓜的兴奋:“玉萝,这是发生什么了,平日里你可是最温顺有礼了。”
殷玉萝没有回答,只是又问了一遍。
此时书社外已经围满了想要进来看热闹的村民,人一多,不乏有些难听的声音。
可他们都被褚昭二人严严实实的挡在了门口。
华林不知道从哪儿拿的一把折扇,唰的一下打开。
这时候都不忘耍帅:“有我......俩在,你就把心放肚子里。”
殷玉萝感激的看向两人,随后又中气十足的喊道:“齐琤,你是想让你亲娘就这么一直坐在地上吗?”
掌柜的似乎是看不下去,小跑着就去将藏在后院不肯出门的齐琤给拉了出来。
许久不见他,殷玉萝都有一瞬间的怔愣。
他往日里,也是这般的窝囊姿态吗?
只见他整个人垂头耷眼的,肩膀缩在一起,腻腻歪歪的从小门进来。
齐琤低着头,只瞥了一眼地上的母亲便不再动了。
好像是躺在地上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原本紧张兮兮的华林都松了口气,眼底的嘲讽丝毫不加掩饰。
殷玉萝皱眉:“齐琤,这些年你们母子干的事,你就没什么想解释的?”
讲真的,殷玉萝说话声音不大,可就这样,他还是吓破了胆。
整个人缩在角落:“都是我娘说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围观的人群中爆发一阵嘲弄声:“齐琤,你怎地就这么害怕这个母老虎,拿出你在赌场上的劲头啊!”
殷玉萝气的转过身去。
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实在是没劲。
齐婆子这时候也是赶紧爬到了儿子身边,那双粗粝的大手死死的箍住齐琤,花白的头发凌乱的在脸上披散:“儿,咱们不怕她,你尽管说出事实来,让大家伙评判评判!”
“啪——”
“评判你大爷。”殷玉萝一巴掌将两个人扇了个遍,随后当着所有人的面用戗刀割下齐琤的衣袍,“今日这一巴掌,我们恩断义绝,我忍受你们母子二人多年的欺辱和污蔑,也算是还清了。”
“今后若还有人随意编排,别怪我手里的刀不听劝。”
褚昭适时的拿出自己随身带的手帕,牵起她的手细细的擦拭着。
对上殷玉萝的视线,他只说:“脏了。”
华林看着两人亲昵的拉手,自己的手都要掐到门框里了。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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