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袒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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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是非、何易扬和李中棠三人刚踏出房门,恰逢吴烟轻步而来,欲要推门入室。从下人那里听闻韦凌风被三人背负回山庄的吴烟,心怀关切,便决定前来探望。
“烟儿!”成是非的呼唤带着一丝急切,“我们有急事要处理,必须立即动身前往档案室一趟。这段时间,就请你暂时照顾凌风吧!”成是非的语气坚定而急迫,目光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心。
何易扬和李中棠站在一旁,二人眼中也流露出对吴烟的信任和期待。他们知道吴烟心地善良,一定能照顾好韦凌风。
吴烟看着三人匆匆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责任感。从成是非话中意思,她应知韦凌风的伤势不轻,需要精心照料。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但随即被坚定的决心所替代。
吴烟轻轻走进房间,寻找韦凌风的身影。她的动作轻盈如风中的柳絮,悄然无声。
韦凌风躺在床榻之上,脸色苍白如纸,双目紧闭,仿佛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之中。吴烟轻轻地走到床边,坐下,宛如春风拂面般的温柔,她握住了他的手。
此刻,她的眼中只有韦凌风,只有他那张沉睡的面庞。她轻声呼唤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声音中充满了深情与期盼。
然而,韦凌风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他的手虽温暖,却像石雕一般静止。吴烟心中的酸楚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泪珠无声地滑落脸颊。
此情此景,让她感到一种无力感,但她知道,自己不能放弃,不能离开他的身边。她知道,唯一能做的便是守候。
思绪飘远,回忆涌上心头。他们曾共同经历过生死,那些曾经的誓言和承诺,如同昨日之事般历历在目。命运的无常,一纸婚书的阻隔,让她无法与他相守。
心中的苦涩难以言表,她只能默默地坐在床边,紧握着韦凌风的手,深情地低语:“韦大哥!你一定要挺过这一关,烟儿还在此等你醒来。”
此刻的窗外,有一个人影静静地伫立,目光穿过窗棂的缝隙,注视着屋内的一切。
那人看着吴烟的深情和韦凌风的沉睡,心中也是一番波澜。他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愤恨、有妒忌、有羡慕。他数次想走进屋里,去拆散眼前这一对壁人,但还是没有勇气迈出去。
他的拳头紧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内心正在不断做着抗争。
甘清宫内,太后正沉浸在深深的悲痛之中,一夜之间,她接连失去了两个儿子,那种心痛仿佛要将她的心撕裂成碎片。
她的哭泣之声充满了无尽的悲伤,仿佛是天公也在为她的遭遇哭泣。
周围的宫女们轻声安慰着,试图平息她的悲伤,但都无济于事。
太后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仿佛有一股寒气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她一遍遍呼唤着两个儿子的名字,声音中透露出无尽的哀思与不解。究竟是何人如此胆大包天,竟敢杀害当朝的王爷?她的心中充满了悲痛。
突然,一名太监急匆匆地走进甘清宫,神情凝重地向她禀报:“启禀太后,皇上驾到。”紧接着,皇帝走进了宫殿,身后跟着的是曹景。此刻的皇帝脸色阴沉得可怕,显然也被昨晚的惨案震惊了,空气中弥漫着沉重的气氛。
太后的心中同样翻涌着无尽的思绪和复杂的情感。她必须找到杀害儿子的凶手,为儿子们讨回公道。
“参见母后!”一进来,皇帝的声音就带着深深的自责。“孩儿来晚了!”
“奴才参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后抬头看了皇帝一眼,眼中的泪水更加汹涌而出,她伸出手想要抓住皇帝的手臂,却因为过度的悲伤而颤抖不已,“你的两个皇弟,瑞王与宁王,不仅死得不明不白,就连头颅还被人割去,哀家这心中痛如刀割。皇儿,你必须抓住那个丧心病狂的凶手!”
皇帝紧握着太后的手,眼中闪过一丝坚毅与决绝,声音低沉而有力:“母后请放心,孩儿定将追查到底,为两位皇弟讨回一个公道!”
他转身,目光如利剑一般射向曹景,冷声问道:“曹景,你昨晚究竟查出了什么线索?这凶手的身份和目的究竟是什么?”
曹景深吸一口气,躬身回答:“回皇上,昨晚的凶案确实残忍至极。从二位王爷脖颈上的伤口来看,其手法之狠辣,确实让人不寒而栗。
凶手不仅刀法娴熟,而且冷酷无情。从目前所知的线索表明,这凶手可能是冲着皇室而来。至于他的身份嘛!”曹景停顿了一下,目光凝重,“奴才怀疑很有可能是”
听到曹景正要脱口而出凶手的身份,皇帝却以手势制止了他。此刻的他,神情凝重,目光如炬,仿佛正在深思熟虑。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声音坚定而沉稳:“曹景,朕清楚你心中的想法。然而,此案关系重大,涉及皇室的安危,不能仅凭猜测就妄下结论。”
他环顾四周,仿佛在寻找支持的力量。目光落在太后身上,他继续说道:“朕需要的,是确凿无疑的证据。只有这样,才能为我们的两位皇弟讨回公道,才能让天下人信服。”
曹景神色黯然,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深深鞠躬,领命道:“是,皇上。臣定将竭尽全力,追查真相,为二位王爷讨回公道。”
皇帝微微点头,转身面对太后。他的眼神充满孝顺和尊重,轻轻握住太后的手:“母后,孩儿也已经命令刑部全力追查此案。绝不容许真凶逍遥法外,不会让朕的两个皇弟死的不明不白。”
太后眼中含泪,拉着皇帝的手嘱咐道:“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真凶逃脱法律的制裁。”
皇帝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用力地点了点头:“母后放心,孩儿明白!”
“太后请容许奴才直言不讳。关于杀害两位王爷的凶手,其实,奴才心中早已有了怀疑的对象。此人数日之前就已经凶狠杀害了御史徐大人!手段之残忍,令人胆寒。”曹景的声音如惊雷一般在宫殿内回荡,打破了沉闷的气氛。
太后被曹景这一番突然的言辞深深吸引,目光凝重。然而,皇帝的脸色却阴沉如水,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曹景,你似乎越来越不把朕的话放在心上了!”皇帝的声音冰冷如铁,“还要再此多嘴,滚出去!”
皇帝深知曹景是欲要将韦凌风推至风口浪尖,眼下自己的此番话也是为了维护他。毕竟他是归海一刀的徒弟,当年归海一刀也曾在危机时候救了自己一命,念及旧情,也该等到确凿的证据,再将韦凌风问罪也不迟。但此刻曹景空口白牙,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将罪名一一推到他身上,岂非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曹景听罢,心中虽有不甘,但皇命难违。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目光中流露出坚定。他再次深深看了一眼皇帝,然后转身欲要走出宫殿的大门。
“曹公公,此事重大,不可妄言。”太后眼神凝重地打断了曹景的话语,“你且细细道来,究竟何人杀害了哀家的皇儿?”
“母后!三日之内,孩儿一定能将杀人凶手缉拿归案,你就不要担心了。”皇帝见状立刻劝阻道。
“不!哀家就要听他说,究竟谁是杀人元凶?”太后质问道。
在这甘清宫的寂静之中,曹景深吸一口气,声音略显颤抖:“回禀太后真正的元凶其实便是大内侍卫统领、归海一刀之徒韦凌风!想当年他师傅归海一刀就因练成魔刀,而到处杀人,想必今时今日的他也是练成了一刀所传刀法,才会到处杀人。”
曹景的声音在甘清宫中回荡,引起了一片震惊。
太后和皇帝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曹景。尤其是皇帝,他的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既感到震惊,又感到愤怒,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
尤其是太后,听得脸色更为铁青,愤怒与悲痛交织在她的心头:“皇帝,你听见了吗?”她眼神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孩儿听到了!”皇帝猛然转身,雷霆之声响彻殿堂:“曹景,你胆敢胡言乱语,朕必治你个欺君之罪!”
皇威如狱,仿佛连天地间的空气都被这股威严震得颤动起来。
曹景浑身一颤,恐惧地跪倒在地:“皇上饶命!奴才所言句句属实,不敢欺瞒皇上和太后。请太后、皇上明察秋毫!”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哀求。
太后眉头紧皱,语气中流露出关切与焦急:“皇儿,既然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为何还要再等三日?应速速派人将其擒拿归案,交给刑部审理才是。”
皇帝微微颔首,声音低沉而坚定:“母后,此案重大,涉及到皇室和江湖的纷争,不能仅凭曹景的一面之词就妄下结论。朕已经命刑部全力追查此案,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他环顾四周,目光如炬,“韦凌风虽然是归海一刀的徒弟,但并不代表他就是凶手。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朕不能随意定罪。”
太后闻言,神色略显不悦:“那你打算如何处理?难道就这样放任不管?”
皇帝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此事关系重大,孩儿不敢有丝毫懈怠。我已命人密切监视事态进展,同时加强对可疑之人的审查。至于韦凌风,他已身受重伤,正在护民山庄修养。待其伤势痊愈后,驸马会亲自将他带到宫中,进行三司会审。”
听到这里,太后的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如此亦可,但你必须加紧办理此事,以免让死者不得安息。”
皇帝恭敬地回答道:“是,孩儿明白。定会不负母后所望,尽快查明真相,为皇弟们讨回公道。”
此时,殿堂内的气氛稍微轻松了一些。
退出甘清宫后,皇帝的脸色变得异常阴沉。他知道,韦凌风虽然嫌疑重大,但也不能排除其罪嫌。毕竟瑞王和宁王和自己为同袍兄弟,不能轻饶了元凶。
回到养心殿,他立刻召见了刑部尚书和大理寺卿,命令他们全力追查此案,务必在三日之内找出确凿的证据,将真凶绳之以法。同时,他也暗中派人监视韦凌风的一举一动,以防他趁机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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