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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武:开局指挥官,我平推兽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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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七章 杨林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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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开辟岛公司门前,龙凯和龙游两人身后分别提着行李箱。

    龙凯:“太突然了。”

    龙游:“是啊。”

    龙凯:“你怎么会被忽然辞退呢?还是花百杀亲自下达的命令。”

    龙游:“你问我我问谁去?”

    龙凯:“辞退你也就算了,为什么连我也一块跟着倒霉?”

    龙游:“这话说的,没有我在背后支持你,你能安心上班?”

    龙凯:“也是。”

    夕阳西下,挥洒的余光映照在两人身上。头顶,一两只乌鸦飞过。

    龙凯:“工作丢了。”

    龙游:“不用安慰我。”

    龙凯:“我是在说我自己。”

    龙游:“哦。”

    沉默。

    龙凯:“太突然了,有点接受不了。”

    龙游:“是啊。”

    又是沉默。

    龙凯:“我开始想念我的办公室了。”

    龙游:“我也是。”

    又双是沉默。

    龙凯:“你说我们就这么回去了,那两个二货会怎么说?”

    龙游:“被你这么一说,我忽然不想回去了。”

    龙凯:“别开玩笑,老爹知道了不得打断你的腿?”

    龙游:“说的也是。”

    又双叒是沉默。

    龙凯:“我们回去吧。”

    回家的路上。

    龙凯:“那两个二货回去之后一定不会放过我们两个,得想个办法。”

    龙游:“能有什么办法?”

    龙凯:“比如说把他们两个吊起来揍一顿。”

    龙游:“如果这就是你的办法,可别指望我能帮得上忙。龙腾还好,龙智可是先天七重,我只是一个没有任何修为的普通人。”

    龙凯:“我就是开个玩笑,你别当真啊。”

    龙游:“你一脸煞气的样子,可不像是开玩笑。”

    龙凯:“没办法,一想到回家之后就要被那两个二货折磨,我不免悲从中来。”

    龙游:“啧,唯独这句话,我没有办法反驳呢。”

    龙凯:“想开点,万一他们两个还不知道你被开除的事情呢?”

    龙游:“……”

    他们回到龙家宅院,龙游的住所,推开房门,龙智便扑了上来,挂在龙游身上。

    “大哥,你回来了!”

    而龙腾也在这里,他在屋中大呼小叫:“恭喜龙游同志从开辟岛公司离职,恭喜啊!”

    龙游黑着一张脸:“你们都知道了?”

    “当然,”龙腾指着左手边的电视机,“这么大的事,电视上都报道了,我们想不知道都难啊。”

    电视画面上,正是任兴安一脸意气风发的模样,而下面写着一行小字:任新安出任开辟岛公司经理职位,前任总经理龙由因莫名原因从公司离职。

    龙凯:……

    龙游:……

    “媒体真不是什么好东西,”龙凯与龙有异口同声说道。

    “先别说这些了,”龙智一张小脸蹭着龙游的满脸胡茬。“大哥来打牌吧,我们正好二缺一。”

    一听到“打牌”这两个字,龙游的身体猛的一颤。

    “不打牌也行,”龙腾掰着手指,“酒吧迪厅KTV,能玩的东西可多了去了。”

    龙游:“我只想安安静静的看会书。”

    “伤心的时候可不能一个人呆着呀,大哥,”龙智笑呵呵的从怀中掏出扑克牌,“你需要转移些注意力,才能忘却心中的悲伤,与人社交的作用不正是在此吗?”

    跟你们待在一起叫社交?你们两个明明是悍匪社交好吗,就是把枪塞在嘴里的那种!龙游的心里咆哮着,“不了,我想……”

    “你们和大哥一起玩,可就不能再来祸害我了哟。”龙凯忽然出声说道。

    “哪凉快哪呆着去,”龙腾不耐烦的挥挥手,“说的好像我们乐意管你。”

    龙凯如蒙大赦,头也不回转身就走,龙游却拉住了他。

    “小弟,说好的一起整治他们呢?”

    “大哥,你可别怨我,死道友不死贫道。”

    龙游刚想说些什么,龙腾和龙志便抓着他的肩膀将他拉回屋。

    “来玩啊,大哥,别害羞嘛。”

    “我最近刚想到一种玩法,绝对能让你醉到第二天都下不了床的那种。“

    砰!房门关上,屋内还传来龙游的怒吼:“小弟,你算计我!”

    龙凯45度角仰望天空,像是自言自语一样喃喃到:“抱歉大哥,我想当个好人。”

    屋内龙游好像听到了龙凯的自语一般:“这和你想当个好人有什么关系啊喂!”

    ………………

    张子成狐疑的看着龙凯,“你说你想找工作?”

    龙凯点点头。

    “你确定你不是来消遣我的?”

    “就凭你那脑子,我想要消遣你,肯定会更直接一点,不会用这么隐晦的办法。”

    “喂喂喂,你这是求人的口气吗?给我道歉!”

    龙凯啧了一声:“对不起,蠢货这两个字不应该用来形容你的,是我的错,不应该让你听到这两个字。”

    “你这是道歉吗?更过分了好吗?”

    龙凯:“你就说你帮不帮吧。”

    张子成端起茶杯:“需要我帮忙吗?你们家的背景,可比我这一张嘴管用吧。”

    龙凯眼神飘向别处:“这个啊,事出有因……”

    张子成:“是你大哥被开辟到公司开除了,还是你老爹瘫痪在床不久于人世了?”

    龙凯眼皮跳了跳:“你找打是不?”

    “我随口一说,你听一乐就行。”张子成放下茶杯,仔细想了想,“我这里确实有一个适合你的职位,不过……”

    “有屁快放,别支支吾吾的。”

    “到底是你求我帮忙,还是我求你帮忙?”

    “行行行,我错了,还不行吗?到底是什么职位,你赶紧说吧。”

    张子成脸上的神情,从愤怒,到不解与疑惑,最后好像想通了什么定格在舒畅的笑容上,最终他缓缓吐出几个字:“大法官助理。”

    龙凯:“你让我去给杨林丁当助手?这事儿是你能拍板决定的吗。”

    张子成抿了一口茶,那舒畅的神情,跟大彻大悟的活佛有的一拼:“正常来说,这件事是没有我插手的余地的,大法官助理通常由大法官所属的议员直接指派,而我又直属于第三骤雨,上任大法官助理不久前才离职,第三议员命令我们所有咒语成员寻找一个合适的人选,由我向第三议员引荐你,想必你的身份背景不难获得这一职位。”

    龙凯:“平时的工作都有什么?”

    张子成:“帮大法官整理案件,在必要的时候还需要收集和整理案件相关证据,平日无事的时候还算清闲,我想你会喜欢这个职位的。”

    龙凯:“等等,如果真有你说的这么好,上任大法官助理为什么会离职呢?”

    张自成不语,只是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

    龙凯心中顿时涌现出不好的预感。

    张子成:“正常情况下,大法官助理都是很清闲的。”

    龙凯:“那就有不正常的情况咯?”

    张子成:“当然,但不多。”

    龙凯:“我怎么有一种被你坑了的感觉……”

    张自成微怒:“你要是看不上,就找别人帮忙去。”

    龙凯:“除了你,我还能找谁?”

    张子成:“我哪知道,我又不是你的跟班。”

    龙凯无奈:“好吧……什么时候入职?”

    张子成:“不确定,我要先打个报告,不过今天晚上正好有一个案件开庭,主审法官正好是杨林丁,你可以去旁观,正好了解一下大法官的日常工作。”

    “好。”龙凯答应了一句,就走出门去,不久后又折返回来,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那个……法院怎么走?”

    张子成:“你不会自己查地图啊!”

    ………………

    最终,张子成还是带着龙凯来到了法庭。

    “不是我想给你当保姆,是第三议员下达的命令让我带着你来。”张子成如是解释到。

    “呵呵,还是个死傲娇……”

    “我傲娇你大爷!”

    二人到达法庭时,已经是开庭半个小时之后。

    他们在观众席后排,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正对观众席的是法官席,上名法官坐在上面,而正中央的正是龙凯所认识的大法官杨林丁。

    在观众席前,是书记席,坐在这里的工作人员负责记录法庭上所有人的陈词与言论。

    法官席左手边使公诉席与原告席,原告与他们所聘请的律师就坐在这里,而眼前坐在原告席的,则是一个年近花甲满头华发的老者。

    法官去右手边则是被告席与辩护人席,坐在辩护人席的,是一个看上去20多岁的年轻小伙。

    正对法官席在观众席前的,则是证人席。

    这些与龙海认知中的法庭并无区别,唯一不同的一点就是,在法官席左手边,公诉席之后,坐着着一二十人的小团体,在他们面前的小桌子上,摆放着“陪审团”的小牌子。

    张子成用只有两个人能够听得到的声音,对龙凯小声解释道:“整个法院审理的流程很简单:开庭,双方摆出证据,被告与原告陈词,双方律师陈词,陪审团陈词,双方律师辩论,最后由几名法官商议后宣判审理结果。”

    龙凯喃喃:“这个世界的法庭,和我认知中的不太一样呢……”

    张子成:“你说啥?”

    龙凯:“没什么,你继续。”

    张子成:“律师收集到的证据,要在开庭一周交给法院,再由我们这些在下面做事的,去判断证据的真伪,如果得知一方做了伪证,后续的所有程序都剩了,会直接宣判另一方胜诉,而做伪证一方无论是律师还是被告或原告,都会以‘伪造证据罪’而锒铛入狱。”

    “律师,法官这些不用我解释,关键是陪审团:他们是由被告或原告的证人组成,会在法庭上说出左右审判结果的陈词。而每一个陪审团的成员,都会记录在案,如果事后发现他们所说的与事实不符,也会以‘伪造证据’罪而入狱。这次开庭审理,已经到了双方律师辩论的阶段。”

    龙凯问道:“法庭,应该是一件严肃的事吧,怎么我没有看到任何守卫呢?”

    张子成长出一口气,“接下来,无论你看到什么,都不要出声,不然会被赶出去的。”

    这是什么意思?龙凯心里想着,嘴上说道:“你放心,我是那么大惊小怪的人吗?”

    张子成指了指头顶,龙凯仰头看去,瞳孔紧缩浑身一颤,几乎控制不住当场出手。

    只见在他的头顶,纵横交错的房梁阴影处,一只只红色的眼睛,正在审视着场中所有人。

    那些,都是凶兽,乍一眼看上去足有数百只之多。

    如果只是这样,还不足以让龙凯失态,问题的关键是,龙凯从进门直到现在整整五分钟的时间内,从来没有察觉到头顶有任何活物的气息。

    换一个说法:如果头顶的这些凶兽不是法庭的守卫,而是带着恶意的敌人的话,龙凯已经死了。

    “这些是经过基因改造,法院圈养的妖兽。所有这些妖兽,都是擅长匿藏的先天六重修为。”

    “不要这么紧张,放轻松些。”张子成拍着龙凯的肩膀安慰道,“只要你不做出藐视法庭的行为,他们就不会出手。”

    龙凯仰头看了一阵,在确定那些红色的眼睛不带任何敌意的之后,这才放松下来。

    他看着眼前两名律师的慷慨陈词,又对张子成问到:“这案件的始末,你了解吗?”

    张子成:“看到坐在被告席的二十多岁小伙了吗,他就是这次案件的主角。他与邻居起了冲突,用剪刀刺伤了邻居,最终导致邻居不治身亡。”

    龙凯:“好简单……我记得,对于简单的案件,大法官一个人就有判决权吧,有杨林丁在,还需要开庭审理吗?”

    张子成脸色古怪:“需要大法官出席的只有两种案件:舆论广泛关注,与可能造成恶劣影响的。这次案件就是前者。”

    龙凯不懈:“邻里矛盾会引起社会广泛关注?你扯淡呢。”

    张子成:“你看下去就知道了。”

    两人交谈着,就听到原告律师高声说道:“综上所述,我认为被告魏元基伤害我的当事人致死,是一个蓄谋已久的计划,不存在正当防卫与防卫过当的可能。”

    龙凯:???

    这跨度也太大了吧,我错过什么了?

    法官席上,杨林丁身穿黑色长袍,红色前襟配有装饰性金黄色领扣,让他整个人多了几分神圣的味道,“原告律师,仅仅只是你提供的这些证据,并不足以支撑你的论点。”

    原告律师站起来,对杨林丁深鞠一躬,“大法官,我知道想要审判魏元基这个恶魔,我所收集的证据是远远不够的。所以,我找来了能最直接证明这一点的证人。”

    他指着陪审团席位:“魏元基的妻子,付诗琴。请付诗琴女士上台陈词。”

    在工作人员的引领下,一个面容憔悴的女子走到证人席,在宣读了一些类似“为自己言辞负责,毫不隐瞒和编造”的宣言后,她开始了自己的叙述。

    “我的丈夫这两个月的睡眠很差,因为工作上不顺心,他经常整晚整晚的失眠。”

    “但是楼上总是传来吵闹的声音,有几次,我丈夫好不容易睡着,却又被楼上的声音吵醒。我曾亲眼看着他去与楼上的住户交谈,每次都是不了了之。”

    “就在一周前,我丈夫他特意从超市买来剪刀,放在门口能够随手拿到的位置,并警告我不要随乱动。”

    “又过了一天,他买来了大号音响,在半夜三点播放了音乐。那天是周二,第二天还要上班,我丈夫他是一个很守规矩的人,很少会在第二天有事的时候特意熬夜到深夜,可他那天却这么做了。”

    “那个音响放出的声音很大,楼上楼下都能听见,很快的,平日里产生噪音的楼上邻居找了过来。在我们家门口与丈夫大吵了一架。我是个很怕生的人,一般有人上门的时候,我都会躲在卧室里。”

    “他们具体说了些什么我没有听清楚,只是他们争吵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我甚至听到了杂碎东西的声音。这个时候我走出房门,却看到邻居已经倒在血泊之中……”

    “大法官,”被告,也就是魏元基的律师站了起来,“我发现证人的言辞中有几处疑点,请允许我询问证人。”

    杨林丁:“可以,但不要询问与本案无关的问题。”

    被告律师走到付诗琴面前,“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付诗琴小心翼翼的看着律师,只是点了点头。

    律师:“在你讲述的故事里头,我的当事人魏元基提前买来了剪刀和音响,用噪音引来楼上邻居与他争吵,再用提前准备好的剪刀刺伤了邻居,对吗?”

    付诗琴又点了点头。

    “可魏元基为什么要特地准备剪刀而不是别的刀具呢?”律师做出一个手拿刀具前刺的动作,“如果魏元基是为了杀死邻居而准备的剪刀,那为什么不用其他更方便,更具备威力的刀具呢?”

    原告的律师却在此时站了起来:“被告律师,关于只一点,我已经在之前的陈词中解释过了。魏元基使用剪刀,就是为了故意制造出正当防卫的假象。在以往的案件中,也曾出现过因凶器是剪刀而判定为正方防卫的案例,魏元基正是利用了这一点。”

    被告律师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他淡淡一笑:“对方律师,你不能以为自己的知识来要求他人,更不能以此而妄加揣测……大法官,这是我查到的,我的当事人魏元基所有浏览记录以及消费信息,以及他近两个月一来所有的行程轨迹。”

    被告律师拿起文件递给杨林丁,又分发给陪审团和原告律师:“如果魏元基想要将于邻居的冲突伪装成正当方位,那么他首先要有‘剪刀作为凶器,有被判为正当防卫的先例’这样的概念,而获得这一信息通常有三种途径:网上查找,通过文字书籍获取,听别人讲述。”

    “可看看他的浏览记录把,有九成都是与擦边视频有关,还有剩下的一成是‘如何保障家庭和睦’这样的主题。因此,我们可以否定第一种可能。”

    被告律师继续说道:“而第二种,通过文字书籍或许,这一条可能性也不存在。我们在魏元基的家中并没有找到相关书籍,而他的消费信息中,也没有与此类书籍,在他两个月以来所有的形成轨迹中,也没经过任何书店极其相关场所。所以这一可能性也排除了。”

    “第三种,道听途说,这同样是不可能的,魏元基工作的地方,所有职员的文化程度都不高……”

    “我反对!”原告律师高声说到:“第三种可能的排除,只是对方律师一厢情愿的推断,缺乏有力的证据。”

    “反对有效,”杨林丁看向被告律师,“请被告律师就是论事,不要凭空捏造。”

    “抱歉。”被告律师对着杨林丁深鞠一躬,又来到付诗琴面前:“你刚刚说,你的丈夫是一个很守规矩的人,是吗?”

    不等她回答,律师又说道:“可是,一个很守规矩的人,通常都是对法律带有敬意的,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刻意伪装出正当防卫的假象?”

    “我反对!”原告律师又站了起来,“我的证人的这一段描述很明显是口误。”

    “口误更能说明问题,”被告律师针锋相对,“口误,往往意味着内心深处的印象,并不仅仅只是‘失误’这么简单。”

    “肃静!”杨林丁敲着法槌,“被告律师,请继续。”

    被告律师又对付诗琴说道:“你说的都是实话吗?”

    付诗琴咬着嘴唇,“是……”

    “应该知道在法庭上作伪证,是什么后果吧。”

    付诗琴泪眼朦胧,几乎就要哭出来,“我没有说谎……”

    被告律师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又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我与我的当事人魏元基,在执法机关监督下的一次交谈,魏元基很明确的告诉我,他买来剪刀,是担心他的妻子想害自己。”

    “你胡说!”付诗琴尖叫了出来,“这怎么可能……”

    原告律师:“我反对!被告个人的陈词,并不能作为证据链的一环。”

    杨林丁,“反对无效,被告律师请继续。”

    律师:“我当然证据,还是这一份浏览记录,上面白字黑字,明明写着,魏元基在这几个月,对于‘如何保障家庭和睦’的信息浏览数量激增,而魏元基的父亲死的早,母亲也在一个月前过世了,没有其他兄弟姐妹,唯一需要关心的家庭问题,就是夫妻问题。”

    原告律师:“我反对!这个问题与本案无关。”

    杨林丁:“反对无效。”

    被告律师:“所以,我猜测,魏元基害怕你伤害到他,而他对你还有留恋,又不想告诉你这些,在情感与理性之间,他选择了自保,这就是他购买剪刀而不是其他刀具的真正原因。”

    原告律师:“这不是恰好说明了,魏元基对他人带有恶意吗?”

    被告律师:“那请你们撤销对魏元基故意杀人的诉讼,以杀人未遂的罪名重新提起诉讼。”

    付诗琴此时已经是泪流满面,不断喃喃着:“我没有,我没有,都是他,都是他的错……

    她的这种神态,已经足以说明问题了。

    原告律师坐在位子上没有再辩解什么,眉头紧锁一脸懊恼。

    “好的,感谢您的配合,大法官,我没有问题了。”被告律师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

    观众席上,龙凯摸着下巴,“正辩,诡辩齐活了。精彩啊,这个被告律师有点东西。”

    张子成挠挠头:“精彩吗?我看着可是很无聊啊。”

    龙凯:“那是因为你蠢。”

    张子成:“……”

    二人低声交谈的时候,第二位证人上场了。

    这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住着拐杖,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是他,就是他!”老人激动的挥舞着手中拐杖,就像魏元基身上打去,“你这个畜生!”

    工作人员拉开了老人,待她平静下来后站上了证人台。

    一上台,老妇人便哭了出来。

    “周攀兰是我的好朋友,我们认识了几十年啊,她就这么走了……”

    “我打断一下……”原告律师站了起来,“周攀兰是原告魏元基的母亲,我的证人与周攀兰是同一家养老院的室友,抱歉,请继续吧。”

    老妇人狠狠剜了律师一眼,又继续哭诉着:“周攀兰经常对我哭诉,他的儿子不孝顺啊,只是把她送来养老院,平时除了按时缴费和零花钱,从来不来看他,她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白眼狼。”

    “一个月前周攀兰的葬礼上,我见到了魏元基,可是这个畜生……”老妇人说着,又激动了下来,花了很长时间这才平复下来,“他居然……居然一滴眼泪都没有流!”

    老妇人对着魏元基咆哮:“死的是你的母亲,不是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你怎么能……能这么心狠!那可是你的母亲啊!”

    听到这里,法庭中一片哗然,工作人员交头接耳,就连观众席都传出交谈声。

    “他还是个人吗?”

    “母亲死了都无动于衷?”

    “真是铁石心肠!”

    “看来他确实是杀人凶手。”

    “没错,这种人什么事情干不出来?”

    龙凯沉思着,张子成对他说道:“看到了吗?这就是这件受到广泛关注的主要原因。魏元基,在旁人眼里就是这么一个冷酷无情的形象。”

    “那你是怎么想的?”龙凯看着张子成的眼睛,“你也觉得他有罪吗?只因为在母亲的葬礼上没有流泪?”

    张子成愣了一下,思索片刻:“我觉得……不能这么武断啊,没有因为母亲去世而流泪,和是否杀人这是两件截然不同的事啊。”

    龙凯长出一口气:“看来,你虽然笨,但还有愚蠢到让我失望的程度。”

    张子成:“……你这夸奖的话,怎么让我这么不爽呢?”

    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句:“杀了他!”

    那是观众席上的一名男子,他站了起来,激动的呼喊着:“判他死刑!连母亲去世都无动于衷的人,他有什么资格活在这个世界上!”

    有工作人员跑来阻止,可不止是他,越来越多的观众呼喊了起来。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肃静!”杨林丁敲着法槌,可无人听他,呼声如浪潮,越来越强,几乎要将整个法庭淹没。

    龙凯又是一声长叹。

    张子成:“咋的了?”

    龙凯:“还未入职,我现在就已经感觉到这个职位的压力了……这是人干的活吗?”

    杨林丁站了起来,他看着群情激奋的人群,轻轻抬起左手。

    猛然间,头顶的凶兽落了下来。

    这些凶兽有山羊大小,麋身,牛尾,一角,口中发出呦呦鹿鸣。

    獬豸,在神话传说中,这是能辨善恶,勇猛且公正的想象。

    数十只獬豸落在人群中,确切的说,是落在了那些呼喊的人群背上,后腿踩在座椅靠背,前腿踩在这群人的后背与肩膀。

    它们轻若无物,就算踩在身上,也感觉不到任何重量,可下一刻,那先天六重的气息便爆发出来,在一片哀嚎与哭喊声中,那些叫嚷的人群没有了动作,像是木头一样僵硬在原地。

    那骇人的气势,在提醒着在场所有人一件事:乱动,会死。

    杨林丁扫视众人缓缓开口了:

    “我是第三议员所属大法官,杨林丁,我的工作,就是让无故杀人者偿命,让所有贪赃枉法者入狱,让任何生性善良者放浪形骸,让无数无辜蒙冤者重见天日。”

    “我的工作,是保证在我的视野范围内,不会出现不公之事。”

    “法不容情,道德只是奢侈品,而不是维持社会秩序的必要品。法又容情,与道德底线相违背的,一定也不被法律所容纳。”

    “我会聆听每个人的声音,但是……”他皱着眉头,左手挥了挥,那些先前还在叫嚣的观众,被獬豸那宽大的手掌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任何胆敢扰乱公平与秩序的,都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杨林丁看向原告律师:“范浩歌,如果再让我见到,你试图用群众呼声与舆论的手段左右法庭审判的手段,我会立刻吊销你的律师执照。”

    那唤作范浩歌的律师苦笑着躬身:“遵命,我的大法官。”

    杨林丁又扫视着观众席上的那些,招来工作人员:“依照法庭中的监控设备,所有在这里高声喧哗的,都以妨碍法庭秩序罪处理。”

    在他身边,另一名法官身体颤抖着开口了:“大法官,魏元基的案子……”

    依照正常程序,在聆听完毕所有证人与被告原告的陈词后,会由三位审理法官商议出审判结果,可现在出了这些岔子,原本的程序必然是行不通了。

    “不用这么麻烦,”杨林丁扫视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气,发出气势如虹,震撼寰宇的声音。

    “我宣布,被告魏元基,无罪,当庭释放!”

    目标编号033

    都市言情小说之高武:开局指挥官,我平推兽潮 一百零七章 杨林丁(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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