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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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宋玉一时间默默无语,用力的抱住莲花,好久才轻轻地说道:“莲花,我的宝贝,虽然我父亲不同意我们在一起,但我保证,我一定要想办法克服困难,把你娶回家!”
“可是,你怎么娶我呢?是不是不惜和家里闹翻?”莲花问道,眼里满是凄凉,其实已经失去了信心:“小宋玉,我不能要求你怎么办,哪怕你娶十个八个的女人,只要有我一席之地也就满足了!”
莲花的心里倍感凄凉,难道真的这么可怜吗?但即使这样,却也成了莲花最渴望的事。小宋玉对莲花满怀歉意,对莲花说:“对不起,我虽然不能让你做我的正房,但我一定让你得到同样的幸福!”
小宋玉只能在这里保证,但到时会怎样,莲花心里没有底,小宋玉其实也没有底。莲花仍是满目凄凉,对小宋玉说:“我已经别无他求了,只要我和母亲能够平平安安,哪里又敢奢望呢?”
是的,莲花对小宋玉已经没有多大的奢求,唯求自保。莲花和胡大哥也交谈过,他对小宋玉和莲花的未来十分担忧,即使对莲花说这些话的时候,他也毫不隐瞒。
现在,她已经被折腾的够呛,心里虽然有小宋玉,但小宋玉能够保护自己吗?这是一个未知数,结果不可而知。现在,她想的就是怎么能解决眼前的难题;没法子,莲花还是有求于小宋玉!
“冤家,有一件事,你不能不马上帮我解决,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银票被盗了,我们的生活就又没有着落,我们可怎么活?”当务之急,莲花不得不把这件事摆出来,虽然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但这可谓是性命攸关的大事,已经容不得自己不说。
“哦,不用担心,其实我已经知道了。我这次出来,本想给胡大哥买点东西;亏了我又想不如给胡大哥点钱,让他自己买可心的东西,所以就改变了主意。但看见你,我就什么也不做了,就想留给你;虽然不多,但也足够你们花一阵子的。”
幸好宋家财大气粗,莲花又一阵子可以高枕无忧;莲花暂时也就不再这么着急,但仍然对自己的未来感到迷惘。又是几天的离别,莲花却感到漫长,她的心里又开始念叨起小宋玉。自从小宋玉走了,就又一次没有声息,这让莲花持续的闷闷不乐。
是不是该看看胡大哥?其实,这已经是在她的脑子里想了很久的问题,只不过总是犹犹豫豫,不能决断。虽然她已经去看过胡大哥,但是上一次她终归不是以莲花的身份见的,只能说去的是一个新朋友,所以她也想起了胡大哥。
这么长时间,胡大哥又是受了伤,自己再不去就太说不过关吧?莲花这样想,于是在她的脑子里开始翻腾,去见胡大哥的想法越来越强烈,并且猛力冲击着她,终于让她再也坐不住!
莲花决定要去看胡大哥,无法去见小宋玉,退而求其次见见胡大哥也是好的。但到底怎么去看胡大哥,莲花却颇费周折。她不想再扮作一个男人,因为她觉得这样对胡大哥太不公平,再说经常一副假面孔,就会让别人信不过,把你也看做假的了。这样的形象,会在别人心里大打折扣!如果说上一次情有可原,那么这一次呢?!
但是,莲花毕竟是一个女子,要是贸然去见一个男人,别人又会怎么说?这应该是不容忽视更难以躲避的问题,他们是亲戚吗?当然不是,而且也不是亲人,那么问题就来了,莲花该以什么样的身份去见胡大哥?!男女授受不亲,男女相交这是需要特别重视的一点!
唉!还是男扮女装吧,大不了告诉胡大哥真实身份就是了。为了自己的出行方便,莲花不得已才这样做出决定。不过胡大哥不是小气的人,他应该理解莲花的苦衷。胡大哥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他应该不会因为莲花无奈骗了他而不依不饶吧?
莲花最终决定,还是打扮成一个黄脸汉子,这样胡大哥的家就比较容易进,因为胡大哥的家丁已经见过她,更会知道胡大哥有这么样的朋友,自然也忘不了莲花就是胡大哥新认识的朋友。胡大哥既然喜欢交朋友,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
莲花相信,只要把自己的难言之隐说出去,胡大哥就一定会原谅她。莲花不再犹豫,迅速换好衣服,马上就出发。
第二次来拜访已经是熟门熟路,莲花很快就到了胡大哥的门前。
“公子,您来了?是不是又来找胡少爷?”门口的人认识她,就热情对莲花说:“可惜了,今天真不巧,少爷很早就出去了,大概去找小宋玉了吧?”
“哦?这么说,胡大哥的伤好了?”莲花的头脑还停留在几天以前,仍然以为胡大哥还是缠满绷带,惨不忍睹的样子。不过这样听来,胡大哥大概好多了,已经能四处走动;莲花就高兴了,对门卫说:“是这样啊?那我就不进去了,有机会再来!”
这里碰了个软钉子,但莲花却不感到扫兴。人逢喜事精神爽,胡大哥身体已无大碍,可不就是一件大喜事?!她已经确切的知道,胡大哥既然能出门,身体上就一定基本痊愈,心中的不安也就减轻了许多。莲花也不多想,就雇上一辆马车,直奔小宋玉的家里。
路上,莲话忽然想到,这样去小宋玉的家里,他们的家人能让我进门吗?十有八九又会吃钉子,莲花不得不想。莲花踌躇,待要喊住车夫,又觉得冒失了,小宋玉的家门就这样难进吗?
犹犹豫豫的时间,车子已经到了小宋玉的家门口,就是现在想回去,好像也不应该了:既然已经来了,何不试一试?小宋玉家必定不是龙潭虎穴,大不了白走一趟!莲花下车,整理一下衣服,才慢条斯理走到门前,对门外的门卫说:“叨扰了,请问,宋少爷在家吗?”
小宋玉是唯一一个知道她这样打扮的人,只要门卫告诉小宋玉,小宋玉就一定会出来见她。只听得门卫颇有敌意地说:“你来干什么了?少爷不在家,请你快走开!”
原来上一次,莲花和柳夫人前来讨债,让宋仕和很不高兴。宋家这么大的家业,竟然有人来讨账,而且一直要到家里,甚至大吵大闹,让宋家特别丢人!宋仕和脸上自然挂不住,莲花走后,宋仕和就把气撒在他们身上。
门卫开口这么不客气,反而激起莲花一肚子的火;但这次她又不能发火,人在屋檐下,就得把头低,莲花只能忍了吧!莲花陪着笑脸,对门卫说:“那么少爷去哪里了?你们知道,我可是他的朋友。”
“不知道!快走,不然我们就不客气了!”两个门卫声色俱厉,继续训斥莲花,就听得有人说话:“谁在这里吵吵闹闹?老爷有令,门前不得大声喧哗,你们真是不懂规矩!”
来人又是表哥,真是冤家路窄!莲花一下子就能听出来,表格给他的印象太深了,十分难忘。看到莲花,表哥就不怀好意地说:“哎,那人,你来干什么?好象很面熟,是不是骗子又来骗钱?”
表哥真的不怀好意,莲花虽然乔装打扮,但这一次也和上一次差别不大,他不可能就不认得了,所以肯定就带有敌意。他的一双邪恶的眼睛里突然让莲花不寒而栗,但无奈,莲花只有强忍着,对表哥说:“管家,我和少爷是朋友,这你也知道;就让我进去见见少爷吧。”
“见他?你先摸摸你的头,长得是不是不够圆?别说少爷不在家,就是在家,我也不会放你进来,因为粘着你就太晦气了!”表哥得意洋洋,他已经看到了莲花的无奈,自然正中下怀;莲花就暗暗发誓:如果我进了这个门,我第一个就要你滚蛋!
不过,表哥又对莲花说:“嗯,其实告诉你也无妨,少爷要结婚,正忙着请客,但却不会请你,少爷要给有头有脸的人亲自下请帖,你觉得你配吗?呸!你算哪根葱?除非你变个猫,也许才能从猫道钻进来捞点鱼刺吃,哈哈哈哈!
表哥一脸的不屑,回转身子就走,莲花愤怒说:“管家,不要这样狂妄,你也就是一条看门狗,这样狂妄干什么?”莲花也非常生气:你不就是靠摇尾乞怜吗?不是沾亲带故,你还不如狗呢!
“你有什么事吗?有话快说,有屁就放,老子就是一条看家狗又怎么了?老子高兴,一样不让你进来!”表哥还不是生气的样子,或者他就是这样思考问题;素质如此低劣,莲花又能如何?!
两个门卫却不希望在这里弄出太大的声响,就对表哥说:“管家,你这又是何必呢?您快回去吧,这样的小事还能惊动您?”马上又转回头,对莲花说:“你快走吧,少爷确实不在家,再说这里又这么忙,也没有时间接待你,请你以后再来吧。”
另一个门卫簇拥着表哥回去,看来是真忙,因为院子里有好多人在忙,似乎就是在置办新房。莲花无奈,只能说了一句挽回面子的话:“那好,告诉你们少爷,我还会来的!”
莲花感到郁闷,今天事事不顺,想找胡大哥,胡大哥不在家;找小宋玉,小宋玉也不在家,他们都去干什么?莲花这么想着,就觉得门卫的话不可信,小宋玉既然去拜访,不应该和胡大哥一起去吧?
至少他们两个应该是在一起!莲花几乎达到确信的地步。莲花就开动脑筋,仔细想着他们两个会去什么地方。莲花忽然一下子就想到了阿香,小宋玉和胡大哥经常去这里,会不会去找阿香了?
但她也有一点想不通,看小宋玉的家里忙成这样,确实要娶亲的样子,小宋玉应该也很忙。这种情况下,阿香那里又是小宋玉不该去的样子。踌躇再三,莲花决定,先到阿香那里看看,看看他们到底在不在这里。
阿香这里依然是门庭若市,几个帮忙的姑娘也都不得闲,只有一个年龄大一些的老姑娘,正站在门前招徕客人。见到莲花,老姑娘就笑嘻嘻地说:“大爷,您来了,让奴家好想啊!”
这些姑娘都是自来熟,无论见到谁,都是久别重逢的样子,比她的亲戚还要亲。莲花说:“是吗?我怎么就像没见过你呀?”嘴里说着,却悄悄把一点碎银子塞道姑娘的手中。
姜是老的辣,老姑娘了,就什么事都懂,知道莲花给她银子是什么意思,就说:“大爷,您是不是在这里等一下?姑娘们都忙着呢,要是有姑娘空下来,我就给您请来怎么样?”
“行啊!不过不能等的时间太长了,也不要找什么歪瓜裂枣来搪塞我。”莲花和姑娘说着话,跟姑娘一起来到接待室。姑娘进来就问:“大爷,你不是来这里施舍得吧,有话尽管说。”
“呵呵,你真聪明,我想干什么,你一看就能看出来。”莲花夸奖道:“我正在打算怎么和你说呢,你就提前说出来,真是太聪明了!我确实是有点事,想请教姑娘。”
莲花说着,看了看姑娘,当然是看姑娘的表情;正所谓察言观色,只有那些善于察言观色的人,做事才会事倍功半。姑娘倒是一副宠辱不惊的样子,说:“有事你就说吧,我能做的就一定会做;但我做不到的,你也不要抱怨,一切听天由命吧。”
姑娘直来直去,也算是个厉害角色,莲花倒显得太啰嗦,于是就微微一笑,对姑娘说:“是这样的,我是胡大哥的朋友,来找他的时候,却不在家,家里人说出来了,我就想他会不会来这里?只要据实相告,在下也就感激不尽了。”
不料那姑娘哥咯咯的笑了起来,让莲花惊异;刚要说话,那姑娘早就率先发话:“想不到你也是个老手,大概不是第一次来吧?不过小嘴倒是挺甜的,我喜欢。”
莲花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来这姑娘并没有看出她的破绽,只不过自己想太多了。莲花不敢说是来找小宋玉的,盖因为小宋玉名气太大了,这是个相当敏感名字,极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阿香和莲花因为小宋玉,两个人已经水火不容了,再在这里打听小宋玉,岂不是在玩火?!姑娘也笑道:“大爷,原来你经常到谁家去玩?”
说这话让莲花大吃一惊,莲花是个女人,虽然她也经常到这种地方玩,但都不是这种装束啊!难道她真的看出了什么破绽?莲花故作镇定地说:“姑娘,你认错了人吧?我很少来这种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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