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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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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厮守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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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个结局,这不过是糊弄小孩不哭罢了!”柳夫人仿佛早已把小宋玉的五脏六腑也看透了,对小宋玉不屑地说:“小宋玉,我就不相信你能做什么,因为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真心和莲花在一起!要是真心在一起,事情也早就办妥了,至少也应该给我们一个放心的交代!”

    小宋玉刚一露面,就被柳夫人呵斥几句,脸上着实不怎么的;小宋玉尴尬的笑着说:“夫人,我对小姐的感情并无虚假,日月可鉴!我发誓,我已经实心实意找父母商量了,不信您可以去问;不过效果不太理想,父母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因为我们这都打起来了!”

    “张天师让鬼架去了,神人也不信!”柳夫人还是一如既往的不相信,真是可悲;莲花却不忍心了,觉得母亲说话太刻薄了,就对柳夫人说:“母亲,你为什么这样说?小宋玉一定有苦衷,我相信他已经尽力了!”

    莲花看看小宋玉,小宋玉的脸上在灯光下却似一块生铁一样变得铁青;小宋玉心里到底痛不痛,也只有他自己最知道!

    小宋玉来这时候才来,主要有两个目的;一是因为他和莲花两个人分开的时间太长了,莲花肯定担心,所以他迫切需要来这里,找莲花说明情况,同时弥补这段分开的时间;至于回来报告和父母谈判的结果,当然这是第二件大事。

    只是柳夫人让他非常难堪,他的每一次出面,都会受到柳夫人对他的沉重打击,从来没有好言以对!小宋玉有点沉不住气了,对柳夫人说:“柳夫人,你可以不相信我的保证,但你不能怀疑我对莲花的一片真心啊!”

    小宋玉伤心极了,竟然挤出一滴眼泪,莲花早就看见小宋玉晶莹的泪光,于是不忍心,心疼的对母亲说:“母亲,你怎么能这样啊?小宋玉真心对我好,我心里最知道,更相信绝无虚言!母亲,请你不要再说这样伤人的话!再说,要嫁给小宋玉的是我,而不是你们!”

    言外之意,我嫁给小宋玉,又不是你要出嫁,你说这些算怎么回事?莲花虽然没有说出口,但就她的语气,已是明白无误的告诉了柳夫人。柳夫人说:“莲花,和你讲不出什么道理,我懒得和你吵;我就问小宋玉,你有几个女人?”

    一句话就把小宋玉问住了!和小宋玉在一起的女人很多,他自己恐怕也记不清。小宋玉因为长的风流倜傥,所以很多的女人就为他倾倒,只是一夜情怕也有十几个,能够和他在一起几个晚上的就更是不计其数,就如坊间传说,小宋玉天天不空床。

    “柳夫人,那都是过去的事情;我承认过去有女人,但不想再提了,因为我觉得认识莲花恍惚两世为人,我已经重新做人了。我可以负责任的说,自从我认识了莲花,我的心就都放在莲花的身上,已经放不开别人,你要是不相信的话,莲花可以为我作证!”

    小宋玉说的都是实话,其实坊间传说也都知道,小宋玉玩女人都是不超过三天就失去兴趣,再也不想见这个女人;唯有这一次,对莲花小宋玉却是心无旁骛,别人都说小宋玉简直变了个人,这么长时间了,他真的只有莲花一个女人!

    但是,柳夫人却和别人不一样,而且就因为这样的转变,柳夫人才更不会相信他。其实柳夫人相信,小宋玉至今还和莲花在一起,也只不过对莲花的新鲜劲没尝够,但无论什么,都不会永远新鲜,所以小宋玉一旦对莲花失去了兴趣,马上就会拨马而去,弃之如旧履!

    “那是时间还不够长!我敢说,很快就有这一天,莲花不再引起你的兴趣,而你就会另找新欢,再也不会找莲花!你敢说,你对哪一个女人不是这样啊?只不过时间长短而已!”

    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柳夫人却偏偏要揭他的短处,小宋玉已经招架不住,于是只好求救的对莲花说:“莲花,你看柳夫人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真的很伤心!”

    莲花再也受不了了,对柳夫人说:“母亲,你也太敏感了,请你不要再说了!你找个女婿是为了养你的老,我答应你不就是了?至于找什么样的女婿,你就不要操心了,我保证无论出了什么事,也会保证让你生活的舒舒服服就是了!”

    “好好好,说得好!女儿你长大了,女大不由娘,不用你母亲照顾了,那我就什么也不管了,由着你去作!”柳夫人又是伤心又是难过,她这样说还不是为了莲花?不错,她也为自己打算,但最终受益的还不是莲花?

    小宋玉的脸上阴沉着,柳夫人的脸却更是黑的吓人,忽然向外面走去,顺手带过门来,痛苦又失望的对莲花说:“就让你疯吧!早晚有一天,你有哭都哭不出来的时候!”

    柳夫人大概又回到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念佛了,莲花也不理她,对着小宋玉说:“冤家,你也看见了,母亲已经被我气成啥样子了?以后你要敢对不起我,我也不是好惹的,我发誓绝不会饶过你!”

    莲花的母亲确实气急了,竟然真的不管莲花,随莲花爱怎么做就怎么做。莲花乐得清静,就和小宋玉天天厮守在一起疯狂的胡闹,嘻嘻哈哈,似乎快乐得很。

    但这也只是表面现象,莲花始终没忘了问小宋玉和父母谈判的进度;小宋玉也不慢莲花,就详细的告诉她,现在他们正在僵持阶段,就看谁能坚持到最后,因为这样就能得到最后的胜利!

    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莲花也渐渐接受了这种无名无分的生活。有时候她也想,她现在的生活不就和被包养一个样嘛?这样的生活虽然有了很大的自由空间,但的确是有一种朝不保夕的感觉,所以疯狂之余莲花还是隐隐的不安!

    莲花的身上始终有一种紧迫感,让她心惊胆战,虽然没有说出来!

    “冤家,我觉得真是害怕,有一天你不再爱我了,你会不会把我扔下不管了?”莲花说这种话的时候,小宋玉总是笑着说她傻;莲花就不想一想,如果他要和莲花分手,还会等到这一天?重要的,莲花已经俘虏了小宋玉的心!

    “傻瓜宝贝,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呀?不抓住咱们的青春尽情享受生活,还能老了再享受?”小宋玉诗词歌赋略通一二,就对莲花说:“人生百岁,七十稀少,为人处世就要及时行乐!还是不要胡思乱想了,我们走一步看一步吧,会有那么一天!”

    “可是……”莲花吞吞吐吐地说:“家里的积蓄已经花光了,我们的生活靠什么来维持呀?”老妈子已经多次向她告急,可是莲花碍于面子,就一直没有告诉小宋玉。如今实在撑不住了,莲花才不得不说。

    “没钱了啊?这是小事,也不早说?!拿着,我这里还有一百两的银票,就先凑活着用吧!”小宋玉把手伸进口袋里,摸了几下,才摸出一张银票,对莲花说:“唉!最近父母都控制我花钱了,不然还不是想花多少就多少……”

    莲花知道,其实小宋玉的日子也不好过;为了掐断小宋玉和莲花的来往,小宋玉的父母给小宋玉定下规矩,每天的花销都是很少的定数,所以,小宋玉也就不敢乱花钱了!

    原来,莲花还能拿出钱来,但毕竟坐吃山空,越往后越是捉襟见肘;她自己又是大方惯了,所以不长时间把家里的积蓄都花光了。莲花说:“冤家,这也花不了几天啊?你能不能想想办法?”

    小宋玉也很为难,对莲花说:“宝贝,原来的时候,父母不管我用多少银子,都会痛痛快快的答应我;但现在正是紧要关口,父母就不肯给我太多的银子啊!”

    莲花的心就凉了一半,对小宋玉说:“怎么办?难道我们就这样半饥不饱的过日子?这样的生活别说你受不了,我也受不了啊!”说完就难受的样子,深深低下头,停止了说话。小宋玉知道对女人必须一哄二劝,于是哄她说:“宝贝别怕,车到山前必有路,总会有办法的!”

    车到山前必有路这句话,莲花已经不止一次这样听他说。莲花苦笑着说:“说有什么用呢?肚子里该怎么难受还是怎么难受,顶不了能撑肚子的馒头鸡蛋!”

    这的确是当务之急!小宋玉忽然对莲花说:“哎,对了,我以前的朋友有几个,要是张口,他们一定会帮助我们的,你就放心吧!”

    小宋玉虽然没有干什么事,但也有一帮酒肉朋友,都是他原来结交下来的。小宋玉除了找女人玩,再就是和他的酒肉朋友在一起吃喝玩乐,小宋玉一向大方不拘,所以对他们也很有信心!

    小宋玉和莲花在一起几个月,因为再也不出去找朋友们玩,所以就暂时断了联系。小宋玉对莲花说:“宝贝,你等着吧,今天我就去找我的朋友们,他们保证会帮我解决问题!”

    鱼找鱼虾找虾,王八专找鳖亲家;小宋玉的朋友,大部分都是在花楼酒场认识的,去的地方全部都是高档场所,所以根据以往,认识的人也都是富家子弟。

    小宋玉在来莲花家的时候,本来正和阿香相好;但是当他看见莲花的时候,眼前顿时一亮,惊为天人;所以,小宋玉就再也迈不开腿,无论如何一心一意的找莲花。

    认识莲花之前,小宋玉和别人一样,认为阿香是最漂亮的,所以小宋玉就和他的朋友们在阿香这里聚集。阿香因为喜欢上了小宋玉,所以当然喜欢小宋玉去找她。

    不过,莲花的出现,打破了以往的波澜不惊,连这里最英俊潇洒的小宋玉,也拜倒在莲花的石榴裙下,而且留在莲花家里,从此一去不复返。小宋玉不知道朋友们还来不来这里聚会,但又想不出什么好去处,于是就只有来这里一问。

    阿香这里还是够热闹的,所以她也找上几个姑娘和她帮衬。小宋玉刚进门,围坐的姑娘惊讶地大呼小叫:“哎呀!今天的太阳是从哪边升起?真的想不到小宋玉又回来了!”

    “阿香呢?”小宋玉不敢显得亲热,免得让她们会想入非非。一个姑娘就靠过来,歪倒在小宋玉的肩上,嗲声嗲气地说:“俏哥哥,好久不见,可想死我了!阿香没有空,我来陪你吧?”

    “松手,我来找阿香是为了找朋友,不要再胡闹了。不然,我就会通知我的朋友们,再也不来照顾你们了!”小宋玉吓唬她们,不然她们会得寸进尺。

    “去你的,谁怕呀?”姑娘用纤纤十指挑逗着小宋玉,小宋玉无可奈何,突然就大喊一声:“阿香姑娘,你在不在家呀?要是不在,我可要走了呀!”

    小宋玉有小宋玉的招数,这些姑娘们都是挂靠在这里,因为阿香的名气大,所以客人也多,阿香一个人就显得人单势薄,所以就把顾不过来的客人介绍给姑娘们,双方各得其所。

    姑娘们也知道,小宋玉原来是阿香的面首,当然她也非常喜欢小宋玉。如今小宋玉来了,当然就要把小宋玉让给阿香,不然他们的饭碗也就不保,她们只不过是逗小宋玉玩。虽然她们还在逗小宋玉,但也随着喊:“阿香,小宋玉来了!”

    阿香正在陪客,听到外面的喊声,就急急忙忙地回道:“小宋玉来了?在哪里?我马上就去!”这应该是这一行的大忌,打发走了客人,才能够再招呼另一个,但因为是小宋玉,她实在太急了!

    “慢着,阿香,你收了我的银子就应该听我的话!”客人淫邪的说道:“不过,小宋玉也是我的好哥们,我们在一起玩耍倒也蛮有意思,就让他自己进来吧!”

    “公子,莫要心急嘛!小宋玉已经好长时间不露面了,我就是想看看他。”阿香知道错了,需要耐心的解释,客人说:“你坐下吧!小宋玉听见你的声音,一定会自己进来的!”

    小宋玉也听见了里面的声音,心里自然高兴,对阿香说:“阿香,我来看你来了,是不是还忙着呀?”小宋玉其实也知道,阿香若是正在忙,肯定就不说话了。至于忙什么,大家心知肚明,不必要说出来。

    目标编号033

    历史军事小说之宋劫 127、厮守的困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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