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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林小在发廊外面站着，夜风吹得人有点哆嗦。没等多久，一个男的就从里面出来了，脸上那表情，看着挺满意的。他一边走还一边回头看了眼发廊的招牌，嘴里好像还咂摸了下味道，这才晃晃悠悠地走进了黑地里。

    我心里犯嘀咕，萍姐这手艺真有那么神？就听她说，没哪个男的能顶过五分钟。我怎么就不信呢。这男的从进去到出来，前后也就十来分钟吧，看着也不像是没尽兴的样子。

    我正胡思乱想的时候，阁楼上传来萍姐的声音，喊我名字。“阿伟，上来一下！给我打一杯水。”

    她的声音听着有点懒，还有点哑，跟刚才送客时那股子热情劲儿完全不一样。

    我让林小先回我们她房间里待着，别在外面乱跑。林小乖乖地点点头，自己回了房间。我自个儿在饮水机接了杯水，端着就往阁楼上走。楼梯又窄又陡，踩上去咯吱咯吱地响，跟这栋破楼的骨头在呻吟一样。

    到了她门口，门没关，就虚掩着。我探头一看，屋里就开着一盏床头的小灯，光线暗得很，黄乎乎的，跟发霉的橘子皮一个颜色。萍姐就穿着内衣裤，斜着靠在床上，一点儿要遮掩的意思都没有。我脑子里净是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我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低着头说：“萍姐，水放这儿了，我先下去了。”

    我刚转过身，她就叫住我。“急什么？”

    我回头，她换了个姿势，用胳膊肘撑着身子，冲我笑。“姐问你个事。”

    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着有点说不出的味道。我心里咯噔一下，问她“啥事”。

    她很直接：“想吗？”

    “想什么？”

    萍姐直接就乐了，骂了句：“装你妈的纯呢。想不想造我？”

    我心跳得厉害。说实话，萍姐这身段，这脸蛋，加上这屋里的气氛，哪个男的能没点想法？她身上有股子野劲儿，跟那些厂里的小姑娘完全不一样。可一想到她是干这行的，我就觉得膈应，心里头那股子火怎么也烧不旺。更重要的是，我得攒钱救林小，不能在这事上栽跟头。

    萍姐看我没吭声，自己就说了起来。“我就知道你想。是个男人都一个德行，跟狗改不了吃屎一样。”

    我干笑了两声，不知道怎么接话，只能找了个由头问她：“你不是刚忙完吗？这么快又想了？”

    “妈的，别提了！”她直接骂开了，往床边啐了一口，“刚才那家伙是个软脚虾，三两下就完事了，搞得老娘不上不下的，一点瘾都没过。白瞎了老娘一身的火。”

    我听了这话，心里头更确定了，这女人除了图钱，瘾也是真大。这生意对她来说，可能跟吃饭喝水一样，是每天必须干的事。

    “来，帮姐个忙，把这火给放了。”她拍了拍床边空着的位置，那眼神直勾勾的。

    我赶紧摆手：“萍姐，我没钱。”

    “给你打一折，钱从你工资里扣。”她满不在乎地说。

    我一听，心里直骂娘。我那点工资，一个月才八百块，还不够扣的。这要是搞上了，我猴年马月才能攒够那一万块？到时候我别说救林小了，自己都得陷在这儿给她白干活。

    所以不能开这个头。不然到月尾，还欠她钱。

    我赶紧找借口：“萍姐，我身上还有伤，身子虚，干不了这活。”

    她笑得更厉害了，一颤一颤的，“你躺着就行，别让我扫兴。你要是能让姐舒坦了，说不定我一高兴，这次白给。”

    她这话听着诱人，但我知道，这都是空头支票。我还是摇头，态度坚决。“真不行，萍姐，我这腰伤还没好利索，动一下都疼。”

    萍姐看我真没那意思，也不强求了。她撇了撇嘴，有点不高兴，重新躺了回去。“行了，没劲。那你下去，把我那根青瓜拿上来。”

    我一听，脸都绿了，支支吾吾地说：“那……那个……刚才我跟小小饿了，看到有根黄瓜，就分着吃了。”

    萍姐愣了一下，随即就炸了。“你娘的！吃了！靠！”

    我被骂得不敢还嘴，灰溜溜地跑出了她房间。心里郁闷得不行，谁知道那是你的？上面也没贴个标签啊。这也不怪我。

    我刚下楼没多久，又来了个客人，是个戴着眼镜看着斯斯文文的男人。萍姐在楼上喊了一声，让他直接上去。没一会儿，阁楼上又传来了床板摇晃的动静。这下萍姐的火气总算是有地方泄了。

    晚上的生意就这么一单一单地接着，来的都是些附近的工人或者小老板，一个个进门的时候猴急，出来的时候腿软。我跟林小就缩在我们那个小房间里，听着阁楼上断断续续传来的声音，心里头都不是滋味。

    直到半夜十二点多，看没人再来，也没人说要包夜，萍姐才从阁楼上下来。她换了身衣服，脸上那股子火气看着是消停了，但人也累得够呛。她打着哈欠，让我把发廊的卷帘门给拉上。

    我走到门口，抓住那冰凉的铁门把手，使出吃奶的劲儿往下一拉。“哗啦啦”一阵响，卷帘门重重地砸在地上，把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了。我把门锁好，感觉自己骨头都快散架了。

    这第一天上班，总算是熬过去了。

    萍姐数了数今天收的钱，从里面抽了几张递给我。“拿着，今晚的宵夜钱。”

    我接过来一看，就二十块。

    “去外面买两份炒粉回来，再带两瓶啤酒。”她吩咐完，自己就先上楼了。

    我拿着那二十块钱，高兴得不行。

    买了宵夜回来，我们三个人就在一起吃。

    吃完宵夜，我把垃圾收拾了，又去洗了把脸。回到房间，林小已经躺下睡着了。我脱了外套，也躺在了她旁边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乱糟糟的。今天发生的一切，像放电影一样在眼前闪过。宗哥那张凶狠的脸，萍姐那直接的邀请。

    我叹了口气，把手枕在脑袋底下。这日子算是不错了。

    想着想着，困意一阵阵袭来，我终于沉沉地睡了过去。这是我来樟木头之后，睡得最踏实的一觉。

    目标编号033

    都市言情小说之我在三和那几年 第434章 邀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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