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天趣话:凤仙府有狼妖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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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团长想了想,再次拿起听筒,经过几个转折才将电话打进大帅府。
“我是小凤仙,请大帅听电话。”稍顷,小凤仙看一眼团长,“秦皇城驻军与当地富商谈成一笔买卖,攻取雪砬山,而雪砬山是我的人……”稍停,将电话递给团长,“大帅府让你接电话。”
团长急忙接过电话听筒,全身已被冷汗湿透,结结巴巴连说了几个“是”,慢慢将听筒放在电话机上,小心地看着小凤仙,“听从您的命令,取消行动,而且不会泄露您的身份。”
“你知道我什么身份吗?”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可是,我必须服从您的命令。”
“嗯……翁百岁问你为什么取消行动,你怎么回答?”
“没有经过上峰批准,不敢随便调动部队。”
“聪明,你还会提升的。”小凤仙站起身,“你很幸运,团长级的军官能直接与大帅府通话,你恐怕还是第一人呢。”
摆平了这件事,小凤仙觉得自己这方面也该加紧行动,首先要确定与马成龙联盟一事,准备与焦燕燕一同前往雪砬山。
再说武馆这边,孟彪原以为翁百岁只能与自己合作,才能达到攻取雪砬山的目的,不想翁府却与耿团长合作,撇开了自己,他实在沉不住气再次前来索赔。
对翁百岁来说,有了与驻军部队的合作,就等于和驻军拉上了关系,今后只要同团长搞好关系,在秦皇城一带,他确实不需要再惧怕任何人,所以更不会将孟彪放在眼里。
孟彪此来撞了一鼻子灰,尤其在三位大弟子面前,如何咽得下这口气,顿时发作起来。
刘家起与魏九忠都觉得此时正是将翁家与武馆关系弄僵的机会,二人互看一眼心有灵犀一点通,也舌战起来,给本来不愉快的场面添了一把火。
还在火上浇了一点油,惹得李三娃与艾德子差点动手,好在双方都有一个冷静的人……
王野与张继延从中调和,才算将这场已经燃起的战火熄灭了。
但是,翁家与武馆的关系没有丝毫缓和,只是暂时罢手了。
驻军那边突然传来停止合作的消息,翁百岁顿时难住了。想了一会儿,他问:“家起,你说狼妖人真想占领玄武州吗?”
“哼,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你觉得狼妖人能成功吗?”
“肯定不能。”
“为什么?”
“大哥,这还用认真想啊。”刘家起一定要掐断翁百岁想与佐佐木合作的念头,“如果还是满清的时候,那不好说,狼妖人有可能成功。现在门儿都没有。关内两支狐族大军闹得正欢,都想得天下,能让外国人占领吗……
……再说,光宝应城栾家军有多少部队?狼妖国那么点个地方,能有多少部队?用不着关内的部队杀过来,光栾家军也能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翁百岁沉默了一会儿,让人将张继延和艾德子叫来商议下一步如何走法。
刘家起认为还应与孟彪合作,尽管两家关系目前有些僵化,也只是钱方面的问题,应该很容易解决。
张继延却觉得孟彪是个见利忘义的小人,不是最佳拍档,应该考虑与佐佐木合作。
翁百岁觉得张继延的话有些道理:“如果与佐佐木合作,将来可能落个叛国者的下场。古往今来,叛国者,没一个有好结果的。”
“我们说与佐佐木合作,实际上,是佐佐木与我们合作。”张继延分析厉害关系,“我们为了报仇,佐佐木只是帮忙,而且是面向土匪,没有侵害国家利益,没有坑害老百姓,算什么叛国者?
当然,这次合作之后,佐佐木肯定会要求我们为他做事,到时候我们有一万个理由拒绝,无赖就无赖一点,有什么了不起?
他是在天朝帝国,是在秦皇城,而秦皇城是我们的天下,他一个外国人能把我们怎样?如果真有一天,万一玄武州属于狼妖人了,凭我们与佐佐木的关系,也不至于吃亏啊。”
“继延的想法有道理啊。”
翁百岁恍然大悟,看着刘家起说,心中却在琢磨:看来张继延要比刘家起更有头脑,问题思考更透彻,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真得好好栽培,肯定能成为我翁家第二代军师。
“只是,现在的翁家已经不比往日了,社会上的威望越来越高,如果无赖一下,会不会影响我们的声誉?如果其它帮派因此不服,会不会影响到翁家在帮派中的地位?这个是不是应该想一想……”
刘家起无法反驳张继延的意见,却找到另外的理由,而这个理由根本不存在。翁家表面是做正经生意,暗地里却无恶不作,岂能在乎偶尔“无赖”一回?何况跟狼妖人无赖,说不定还是抗日的表现呢。
翁百岁当机立断:“好,下午我就去拜访佐佐木。”
“我跟您去吧。”
刘家起恳请。
“不,张继延跟我去。”
翁百岁害怕刘家起心里有负担,
“交你一个更重要更难的事情,通过魏九忠与孟彪沟通一下,就说我翁百岁还是愿意和孟馆长做朋友的。现在家里事情太多,等忙完这阵子我会登门拜访,损失的事情只是一点点钱嘛,朋友之间不差钱,不差钱……”
“这算什么更重要更难的事情?只不过递个话儿而已,分明觉得我不如张继延嘛……”
刘家起岂能不知,接着又想,
“既然翁家与佐佐木合作已成定局,已无法阻拦,更不能破坏,不如再来一个“借刀杀人”,让你们通通大败而归,到那时就不会轻视我刘家起了……忽然又想,应该让孟彪也参与进来,这样才会更乱,才对自己更有利。”
再说小凤仙与焦燕燕前往雪砬山,马成龙很快就答应了与凤仙府结盟,然后,二人立即返回秦皇城。
小凤仙让铁成哥仍然混迹于混混之中,但已经过一番乔装改扮,尤其注意翁府的最新变化,又将对佐佐木的侦察做了一些调整。
这些自有小凤仙自己的人去完成,然后,带着焦燕燕和黄家胜前往山北会局,准备先将高山北拉过来。
说起会局这种赌博方式,不同于麻将、牌九、扑克牌,每场赌博只有限几个人,会局每场可有成千上万人参赌。
当初在玄武州,各地基本都有会局,押会的会口基本都是三十七门,如山北会局押四十门的整个玄武州也没有几家。
这四十门分别都有一个名称:
第一门音会,第二门元吉,第三门河海,第四门安寺,第五门天龙,第六门龙江,第七门太平,第八门占奎,第九门根玉,第十门永生,十一门红春,十二门合通,十三门汗云……
十四门天申,十五门火官,十六门坤山,十七门只得,十八门必得,十九门三怀,二十门至高,二一门上招,二二门吉品,二三门正顺,二四门井力,二五门光明,二六门青云,二七门板柜……
二八门明珠,二九门九官,三○门茂林,三一门曰宝,三二门青元,三三门入山,三四门福孙,三五门元桂,三六门有利,三七门万金,三九门天皇,四○门地皇……
押哪一门要押会的人自己作主,常常都与迷信有关。
这四十门会口名称都代表着一定寓意,比如昨夜梦见大官,即押“天皇”或“吉品”二门。梦见发光的东西或理发师,即押“光明”门。
梦见炮手、打猎的、枪炮之类东西的即押“火官”门。梦见小孩子即押“曰宝”门……有一些人天生不爱做梦,便有人想出了其它。
有一种方法叫“回光反照”,就是一个人爬上屋顶随便摆出一个姿势,地面一人拿镜子照屋顶之人,别人从镜子里看屋顶之人像什么,比如像兔子即押“合通”门。
还有一种方法叫“掏棺材”,就是白天将四十会门名字写在四十个小卡片上,扔进年久无人修缮已有漏洞的孤坟棺材内,夜晚时伸手进去掏取,摸到那一门就押哪一门。
还有一种方法叫“掏火炕”,就是早晨起来不说话,后背对着火炕将掏灰耙伸进火门内,一边向外耙灰一边念叨:“棺材板子桃木耙,掏它一百○八下,你不给,我就骂!”
直到掏出一点什么东西,用以作为写会门的标记。
还有扶乩的,就是把小米均匀撒在桌面上,将一根筷子插进筛子中间,一对童男童女站在桌子两侧,双手拿住筛子边缘站定,直到双手忍不住颤动,筷子在小米上面划出一些图案,然后请会看“天书”的人根据图案说明意思,比如图案像老虎或猫即押“坤山”门。
还有一种低俗的方法“掏裤裆”,一人将写有四十会门的卡片抓在手中,趁另一异性人不备将手突然伸入其裤裆,随即撒开卡片,哪一卡片先从裤腿露出,即押这一门……
不管押会的人如何获得会门名称,会局这边都有自己的方法,“出会”(开赌)时有许多看似公平公正的过程,其实获得最大利益的还是会局。
押会的人不用亲临现场,只要在家等着“跑封”的人前来收钱,帮忙写好所要押的会门,然后代表押会的人前往会局完成整个赌博过程。
山北会局有五十三位跑封的,有时候这些跑封的下面还设有几十个副跑封,最多时候一个跑封的能代表几百人甚至上千人参赌,所以从表面看,山北会局并不十分热闹,而实际上每天出会一次,都有几千甚至几万银币的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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