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路遇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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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你这是在搞封建迷信。”还在派出所明目张胆地搞。
刘同志越看越觉得这事太过匪夷所思,他过来,想阻止郁昭,“你快把这乱七八糟的东西挖出来。”
“就半天。”郁昭挡住他伸过来的胳膊,温声跟刘同志保证,“半天后,我肯定挖出来。”
“哎,你到底要干什么?”
跟不懂行的人解释也无济于事,郁昭只能说:“我想帮这孩子找到父母。”
“哪有这样找的?”刘同志虽然读的书不多,可也知道路上遇到的算命的多数都是骗子,他催促郁昭,“你还是带着你家孩子快点走吧,要是被我们所长看到,肯定要逮你去批评的。”
郁昭悄悄给陆明远使了个眼色。
陆明远小脑袋瓜子转的飞快,他小跑着过去,一把抱住刘同志的腿,嘴巴一噘,哽咽道:“爷爷,我们是好心,这个妹妹特别可怜,我们遇着她的时候她都饿的不行,还想抢我们吃的,我,我妈是想帮她。”
叫完郁昭妈,陆明远心跳飞快,他不敢看郁昭,生怕郁昭会反驳。
书上没有说三个小崽的妈是个什么情况,不过从三个孩子面相看,他们的亲妈很早就不在了。
这三个小崽再能干,也才几岁,正是需要父母在身边的时候,她应下,“我儿子用他自己的钱给这女娃买了两个馒头。”
刘同志心软了。
这年头普通老百姓家家都穷,白面馒头自家都舍不得吃,恐怕没几个人愿意拿出来给个不认识的孩子。
“行,那你赶紧埋了过来,可别让所里的其他人看到。”刘同志家里有孙子孙女,他狠不下心拒绝,“按你说的,就半天,半天过后不管孩子爹妈找没找来,你都得挖出来。”
“我肯定不会给您添麻烦。”
郁昭都这样说了,刘同志不好再板着脸,他招呼郁昭进屋,准备给她倒杯水。
郁昭没想一直呆在这里,她跟刘同志说了,过几个小时再来。
领着陆明远出来时,女娃想更过来,陆明远好说歹说,她才同意留在派出所。
一大一小从派出所出来时,引起路过的行人不停朝这边看过来。
陆明远心情还没平复,他挺直了小胸膛,在别人看过来时,悄悄朝郁昭靠近,他,他就是想要别人知道他是郁昭的儿子。
郁昭朝陆明远伸手,陆明远急忙握上去。
他嘴角扬起,眼里闪着光。
郁昭感叹,还是很可爱的孩子嘛。
两人往街心去。
刚来过来时,郁昭看到路两边临时打了不少防雨棚,多数都是卖衣服跟鞋子的,她先带着陆明远朝其中一个面善的摊主走去。
这个摊子卖的都是孩子衣服,多数是女孩的。
虽然棚子里来来往往的人不少,真买衣服的却不多。
摊主是个利落人,她看着一起进来的四五个人,扬声说:“随便看,能试,要是有想要的码,就跟我说。”
空间不大,一大半都是堆在地上,还有一些看起来高档的挂在雨棚内的晾衣绳上。
不过镇上的衣服颜色少,款式简单。
郁昭将陆明远拉到跟前,在一堆衣服里挑出一件棉质的蓝色褂子,在陆明远身上比划了一下。
“你给大哥跟小妹买就行了,我穿大哥的。”陆明远怕摊主听见,贴着郁昭说。
郁昭听说过那句话,叫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孩子多的人家,老大穿完老二穿,老二穿完老三穿。
更穷的时候一家人穿一套衣服的都有。
郁昭让陆明远伸胳膊,她将褂子给陆明远穿上,“在我这里,你们三人都一样,没有谁该有谁不该有。”
陆明远比他哥还瘦,可称得上是瘦骨嶙峋了,露出来的手腕腕骨凸起,仿佛一折就能断,她拍拍衣服上的褶皱,让陆明远来回转了一圈,“就这件了。”
陆明远扯了一下袖口跟衣摆,试探着问:“是不是要买大点?”
大点衣服能穿好几年。
“行,那买大一号的。”
随后郁昭又给陆明远选了条黑色裤子。
有陆明远对照,郁昭给陆一鸣买了一套款式一样,大了两个号的衣裤。
摊主每天应对来来往往的客人,早练就了一双会看人的眼,知道郁昭是大主顾,她径直朝郁昭走来,热情介绍,“妹子,你不看看别的啊?这里还有的确良的,的确良夏天比棉的穿的凉快,还不皱。”
摊主从那摊衣服里挑出一套仿军装的绿色褂子,“这种衣服卖的最快,你要不要给你儿子试试?”
郁昭没替陆明远决定,她问:“你想要哪种?”
陆明远又顺了顺自己身上的衣服,他没什么审美,就想要郁昭给他穿的这件,“我要你挑的。”
“那行,就这两套。”郁昭将衣服给摊主。
她又走向挂着的女孩衣服。
女孩的衣服款式要比男孩的多,竟然还有裙子。
“妹子,这些衣服是我从省城那边进来的,都是省城才有的款,你再摸摸这料子,滑溜吧,这衣服不光滑溜,还结实,只要不是故意剪坏,一般磕了碰了都没事。”摊主很少见过郁昭这样干脆大方的客人,她还想着能不能将郁昭发展成长期客户,对郁昭说话亲切不少。
最后郁昭给念念选了件薄款毛衣跟一条灯芯绒裤子。
“妹子!”郁昭正检查衣服有没有破损,摊主突然拍了几下郁昭的肩头,声音盖过了棚子里所有人的说话声,“你刚才去哪了啊?怎么衣服上沾了这么多泥?”
话落,她又一把拉住郁昭的胳膊,将人往旁边带,“正好我这里有水,你快来,我给你擦擦。”
等她将郁昭带到角落,才飞快地看了眼郁昭身后,“那个穿黑褂子的是扒手,妹子,你看着点钱包。”
郁昭要回头,又被摊主扯了一下,“别看,他不是一个人,可别惹恼了他们,这些人身上还带刀子。”
摊主装模作样地替郁昭用湿布擦了擦肩头。
“等出去后,你就朝北去,往派出所门口走一圈,那人就不敢跟着了。”摊主还想在镇上做生意,不敢得罪这些团伙,她又心里又过意不去自己的客人被偷。
“这几件衣服你也得收好,早点带着孩子回家。”她给郁昭卖个好。
郁昭谢了摊主,等付钱的时候摊主还给她抹去零头。
在经过那个小偷身边时,郁昭鼻子耸了下。 目标编号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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