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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突然感觉有些别扭，这才谎称读者见我把我诓去。

    名人相陪，他有面子……其实我给他们当了一晚上灯泡。

    几年后，墨水瓶朋友升职了，那妇人好像也有了些名堂……自那晚之后，我再也没见过此女，更不知他们有没有故事。

    只是某天聚会，七八个人吧，他们如何聊到这妇人的，我也没在意。因为起初，我根本不知他们聊的这妇人，就是几年前那妇人……

    墨水瓶朋友突然说我追求过那妇人，还说那妇人曾经做过我女朋友，还提到我被诓去那晚情景……他为把自己摘除干净，把那天晚上灯泡的我，跟他做了替换！

    不是他邀请我当灯泡，而变成了我邀请他当灯泡……

    真特摸了个饽饽的，大白天当着我的面颠倒事实胡说八道，这是朋友么？

    朋友不朋友的先放下，就这脸还特摸的要不要了？

    就因为我经常宽容他们，凡事不计较么……

    后来我忽然明白一个道理，斤斤计较不是战术，而是战略。都知道你是斤斤计较的人，一分钱亏都不吃的人，然后就没人敢给你亏吃了。你宽容、你大度、你义气，他们觉得把他们身上垃圾卸下砸你身上没关系，因为你没脾气……

    其实以前不少朋友发迹前做的缺德事，发迹后都推到我身上；而这些事情我根本不晓得，只是他们在我背后津津乐道……当然偶尔有人向我透露一二。其实也没什么。我没做过的事情，不会因为有人说我做的，就变成我做的了……

    有人愿意相信谣言，信就是了，也跟我无关。

    恰恰因为背着黑锅只能低头走路，反而把路看清楚了。”

    “你就没想过为啥会这样？”

    “三个原因。辞职副主席兼秘书长，他们觉得可以墙倒众人推了。如不推一下，显示不出他们牛‘走一口田’（拆字迷）来！我辞职，又不是犯错误了被免职，也算‘墙倒’么？仔细想一想，有些人的行为比低等动物还低端，让你无法跟他们计较……

    正应了那句话，蟑螂咬你一口，你能咬蟑螂一口么？

    其二因为离婚欠债，居无定所，穷的叮当响，废物一个。不踩踩废物，显不出他们脚的贵重来。其三是宽容与不屑……他们把你的宽容与不屑，当成了怂包！蟑螂咬你一口，你不屑咬蟑螂一口，蟑螂也觉得你好欺负……”

    “知道我为啥下手如此狠辣了吧！有些人，你给他脸，他真不要脸。你善良三分，他欺你七分。反过来，你要他命，他会乖乖双手奉上！这些人本来不是人，不配做人，你就不能把他们当人。否则他们反而把你当成、可以任由撕咬的畜牲！”

    “可惜，有些道理，我明白的太晚了。”

    “品性醇厚使然！不过不晚。你可是三魂体人。即便都是艺魂，但练几招杀人功夫，还能事半功倍的。”

    “不啦不啦，还是安安静静做点晚年该做的事情吧。”朱鸡石一阵摇头摆手，自斟自饮一杯，“再给你讲一个人吧。算是同行加朋友，也是大中县创意家协会副主席。某一天，突然光临我的出租屋。显然踩着饭点儿来的。那就招待吧……

    我想两个人去火锅店，2000块钱足够了。本来只想带2000块钱，担心万一不够太丢人，又多带1000块；后来想想，又加1000块，临出门又加1000块。总共带了5000块钱。不是我抠门，因为那时候我负债呢，而且高利息、利滚利，经常有债主上门催债……

    确确实实需要节省。

    再说，我真没有出门带很多钱的习惯……

    特摸了个饽饽，这也是第一任老婆训练出来的好习惯……可是，到了火锅店，选好位置开始点菜了，他突然说想把两个朋友叫来。我想那就叫呗。四人3000元足够了，还有2000元保底。

    哪想他一下叫来五人！

    而他叫来的某两个人，还各带一个人！

    这下我不能不谨慎应对了，又不好太抠门……最后结账5001元。收银台说啥也不给我抹去这一块钱……太特摸丢人了！丢人也得撑着啊！我只好找他们借一块钱，可惜谁也没带零钱，都没有那一块钱……人家不说没钱，而是没零钱……

    刚才喝酒时，他们还说从此就是好朋友，有难同当有福同享……现在我只需要一块钱，就特摸无人同当无人同享了！唉，我只好把手机押给收银台，回家取钱赎回手机……自那以后不再少带钱……以至于后来，根本不带钱，不用带钱了。因为我没朋友了！”

    “我想大笑，可是笑不出来，只能喝酒了。”我那未来姐夫自斟自饮一杯，“其实呀，是你那位同行加朋友，欠着那五人人情，通过你请客的方式还人情！而你那朋友的朋友呢，也想通过你请客趁机换人情……”

    “我当然知道。可当时能怎么做呢？我答应过请客，能改为AA制么？”朱鸡石自斟自饮一杯，“自己咋吃亏无所谓，说过的话就要做到！吃亏不过一次，他从此失去了我这位朋友……其实有我无我这位朋友，人家更无所谓，只是我自作多情而已！”

    “嗯，逮着机会宰你一通，不宰白不宰，宰了也白宰，不是么？人家想的明白，你看得通透！”七巧儿想了想，“当然也不可能通通如此。除了饭桌朋友借你机会结识高人，别人都因为虚荣，只想结识名人么？”

    “当然不是！这世上有免费午餐么？”朱鸡石撇嘴道，“近年来时兴‘文贪’……所谓‘文贪’，就是巧立名目，借助文坛文学事宜贪财敛财……”

    七巧儿一愣：“哎——这个够新鲜！文贪……”

    “是呀！文贪，只有这个时代才能产生文贪！”朱鸡石笑道，“比如某些实权人物，字写的不如铁拐李足迹成形，画画的不如尿不湿自然显图，但是放在专卖店当艺术品，可卖天价！买者也就是卖者的人了，不久官运或是财运必然恒通……”

    七巧儿忍不住笑道：“这跟古时掌权人，一把普通夜壶当古董反复卖一样。张甲高价买了夜壶当古玩送给本家，本家再送古董店出售；李乙高价买了送给本家，本家再送古董店，王丙再买……一把夜壶成了巴结高官的介绍信和步入官场不断高升的通行证。”

    “说明文明还是进步了，至少夜壶改成了书画。只是不懂画画不懂书法的人，该怎么文贪呢？”朱鸡石接言道，“他们假装爱好文学，假装爱好文学创作，利用手中权力举办文学大赛。真正爱好写作的作者们不知内幕积极投稿，于是主办者向财政部门申请一笔钱，肯定不是几百几千几万那么一点儿……

    尽管投稿者的稿子写的跟初中生记叙文似的，有的还不如初中生记叙文，但是为了得奖，争得面红耳赤，行贿送礼等等手段无所不用……然后一等奖给个百八元奖品和证书，余下的给个三元两元买来的证书，然后获奖作品结集非法出版，再用去三千两千块钱，谎称重金申请书号高价印刷……其实，钱都进主办者腰包了。”

    七巧儿一愣：“所谓大赛其实就是一次洗钱活动，也太明目张胆了！”

    “有些想要获奖捞名声的人，需要作品……”

    “所以你成了你朋友的枪手。”

    “开始我只是觉得帮朋友忙。反正我对这种级别游戏没兴趣，帮朋友就帮吧！于是，随便帮他们写了稿子。也是，就算认真写了，也未必拿得到一等奖。关键是，评委根本不懂文学不懂艺术。他们，哼，面对珍珠，眼睛里也只有砂子、石子！”

    “所以所谓文学大赛，就是一场闹剧！”

    “他们创办过一本内部杂志，主编特意打电话向我约稿。”朱鸡石声音多了几分悲凉，“考虑家乡刊物，该支持的还要支持。我把《龙都文学》上发表的一个短篇小说给了他们。这短篇小说发表后，被龙都大学文学院纳入研究文本，收入当年龙都大学附属高中高考阅读试题，后来一直当作每年高考模拟试题用于全国……

    可惜他们没有发表，还有人放出话来，说那篇稿子根本看不出啥来……”

    我那未来姐夫突然大笑：“哈哈哈……他们根本没有鉴赏力……你的意思是，真正的好作品摆在他们面前，他们也看不出来。所以给这种大赛投稿，作品质量并不重要。反正人家的目的，只是立个项目贪钱而已。”

    “还有另一种‘文贪’……”朱鸡石言道，“就是巧立名目出版通讯文集。比如农村局编写一本先进人物通讯集，下属的村镇、蔬菜部门、牧业部门、林业部门等等相关单位，哪个敢不买？而且不是买一本十本，都是百本以上……

    有没有想过那一本书的成本不超过两块钱，定价却是四五十元钱！作者都有稿酬的。当然不是普通作者。普通作者，真正的文学爱好者，根本没有资格参与写这类稿子。有资格的都是各部门头头脑脑，以及头头脑脑的自己人……

    于是我成了我朋友们最廉价的劳动力……

    每篇稿子两三千字，实际上给他们稿酬千元左右。但他们谎称领导分派的任务，没有稿酬；而他们又忙没时间写……我知道这些都是谎言。

    目标编号033

    都市言情小说之天朝第一龙婿 295章：文贪与欺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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