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集: 祸事连连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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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最舒服的状态,莫过于“无祸事”。
但是,现实中,往往纷杂事、烦扰事、灾祸事,忧愁事纠缠在一起,事事一波二转又三折……
平大老爷吹胡子瞪眼,他用手狠狠地拧梅娘的胳膊,她雪白的皮肤瞬间变得乌紫,疼得梅娘惨叫。
他暴跳如雷地吼叫声,把梅娘吓得直往墙角钻……
他歇斯底里的暴力殴打,把梅娘逼得忍无可忍:
人急了造反,狗急了跳墙……
疼痛的反击力也超乎人的想象力,梅娘一反手,把平大老爷的胳膊抓住,她刚想反咬他一口,突然,一条大狗串了进来,对着平大老爷的肩膀啃了一口,疼得他嗷嗷直叫。
小厮听到惨叫声,冲进屋时,大狗已经逃走,不见踪影……
悲惨的梅娘就地变成了出气筒和替罪羊。
正当平大老爷要对梅娘下毒手,他气急败坏的拳头要砸在梅娘的头上……
小丫鬟急冲冲地跑了进来,惊恐地叫道:“大老爷,不……不……好了……二姨太上吊自尽了,您快来看看吧。”
平大老爷吓了一身冷汗,丢下梅娘,直往二姨太的房间快步狂奔过去。
一切都太晚了……
二姨太香消玉碎,去陪她猝死的胎儿去了。
平大老爷瘫坐在地上,失神落魄,欲哭无泪:“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呀?你看看二姨太的房中挂着家和万事兴的牌匾,而我却是家乱万事哀……”
的确,他的原配夫人没嫁进门多久,意外受了惊吓,变成了疯女人,整日疯疯癫癫;
现如今二姨太没了孩儿又自尽;
三姨太红杏出墙,还坏上了野种;
这日子怎么过得下去喽?
平大老爷觉得天昏地暗,痛不欲生。
小厮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大老爷,不好了,三姨太昏死过去,怎么喊都叫不醒,您快去看看吧。”
平大老爷从地上弹跳了起来,他一边慌慌张张跟着小厮跑了出去,一边大喊大叫:“快去请大夫。”
平大老爷看到晕倒在地上的梅娘,她脸色像纸一样苍白,气息也非常地微弱,手上和胳膊上都是乌紫的掐痕。
平大老爷的心像坠入冰里:“完了,我这三房妻妾,疯的疯;死的死,全军覆没。我就像武大郎娶妻,凶多吉少、妻离子散。”
他的妻妾如同落入冰冷的水中,太凄(妻)凉啦。
而他倒挂屋梁,成了孤家寡人。
兔死狐悲……
他觉得心灰意冷,万念俱灰,此时的他又怎是个“苦”字了得?!
此时,大夫匆匆忙忙进来了,他给梅娘搭脉,又翻看了她的眼睛,拱手便道:“三姨太因有孕在身,又受外力侵扰与惊吓,暂时昏迷,并无大碍。我给她开几剂药方子,悉心静养几日,便可恢复。”
平大老爷像从梦中惊醒:“什么?!她还能活过来?”
“是!三姨太的生命体征尚好。”大夫回答。
平大老爷挥挥手,众人下去。他想一个人静静…
平大老爷觉得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周身都要沉入到地底下了,他感觉连站都站不稳,随即,他一歪头,掉入了躺椅里,衣衫不整地斜躺着,他眉心紧皱,脸色阴郁……
他心想:“我刚才已经实施了肉馅大饼子策略的第一步,给予了她假惺惺的关爱;我应该老老实实地实施下一步:威胁她的软肋。可我怎么情绪失控地打晕了她?冲动是魔鬼,坏我大事。而且,二姨太刚死,如若我再弄死一个,家丑外扬,岂不坏我名誉?”
想到此处,平大老爷大喝一声:“来人哈”。
小厮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慌乱地问:“大老爷,您有何吩咐?”
“把三姨太从小黑屋搬回她的房间,按照大夫的方子,让她好生调理,待她醒了,即刻告知我。至于二姨太,按照家中老规矩,厚葬了吧。”
“是”。小厮俯首帖耳。
平大老爷一夜睡不着,孤寂加无聊……
他就像热锅上烙的肉馅大饼子,翻来覆去,浑身难受。
他总觉得有蚊子在耳边“嗡嗡”地叫,非常烦躁,他坐起身来,来到书桌旁,拿起笔墨纸砚,改写了一首名诗佳句:
“秋眠不觉晓,处处蚊虫咬,夜来一翻身,压死知多少?!”
他望了望窗外,一片膝黑,他想:“俗话说一夜不睡,十夜不足。我得想想办法好歹睡上一会儿才好。”
烛光下,他和自己的影子交朋友,十分寂寞……他心烦意乱,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他觉得头疼,白受罪,他按摩着头部双侧的太阳穴;
他拿起一本最枯燥的书看了一会儿,竟然不知不觉地入睡了。
一觉睡到大天明,公鸡打鸣,母鸡下蛋,各司其职……
平大老爷还在睡眼朦胧中,就是懒在床里,不想起来,懒床把人活埋在温暖的被窝里。
懒惰没有牙齿,但却可以吞噬人的良知……
“不好了,大太太掉在水井里了,快救人呀!”有人高声尖叫。
平大老爷浑身的懒虫一下子全被吓跑了,他把被子用力掀开,还没有来得及穿上鞋子,就冲出了屋门。
“又出了什么事?”平大老爷厉声喝道。
“大太太……大太太看到二姨太被装进棺材里,受了惊吓,病得更严重了,她……她撒腿就跑,我没有跟上,她一不小心掉进水井,我……我……们正在打捞,哦……已经打捞上来了。”大太太的丫鬟吓得浑身瑟瑟发抖,磕磕巴巴地回答道。
平大老爷一个健步冲到水井旁,只见她的原配夫人浑身湿透,额头上有斑斑血迹,面色灰白,眼睛挣得大大的,充满了惊恐。他把手伸到了她的鼻子下,可怜她已经没有了气息,平大老爷深深地叹了口气,把她的眼睛轻轻地和上……
大太太也追随二姨太而去了,二命归天,瘗玉埋香。
平大老爷悲哀地叹息,他望望天空,心想:“你们宁死也不愿意陪我,看来天堂是个好去处呀。听说天国千年界是个极乐世界。不过,与其让原配夫人整日在人间疯疯癫癫,不如让她去天国安息吧;与其让二姨太遭受失子之痛,不如让她去天国陪她的孩儿吧,都遂了心愿。”
平大老爷觉得心头堵得慌,难受得不得了。
他眼中的梧桐树是“梧桐半死”;
他眼中的鸳鸯是“鸳鸯失伴”;
他眼中的白云,也是“形单影只”。
他苦思冥想:我如何才能减轻痛不欲生的感觉?
我怎么会把日子过成这般模样?
他突然想起了一个人,对了,此人的言行举止,也许可以帮他抚平心灵的创伤。
到底会是怎样的神仙人物,有如此大的本事缓解丧妻、丧妾又丧子的苦痛?
目标编号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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