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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次站在艰难的选择面前，我总是会选择抛硬币，并不是他总能够给我正确的选择，而是在硬币抛向空中的那一瞬间，我能够自己做出选择。

    多么熟悉的对白，多么机智的台词，但是，我不是曾小贤，我做不出这样的选择，我只能够走一步，看一步，现在我没有办法跟黄晓芹摊牌，一个从来没有获得过爱情滋润的女孩子，我作为他唯一一个看上的男人，我不能够就这么伤了他的心，或者说，我只能尽可能的对他好，虽然结果依旧如此，但是，过程也能够使他获得充分的快乐。

    说话的功夫，我们两个就到了山洞的附近，我转头看了一下黄晓芹，虽然他换上了美丽的容貌，但是这一副明星脸，确实让我有些适应不过来，往前走了没几步，伊昭明的小弟就看到了我，说到“毅哥，赶紧的，明哥都等急了。”

    现在是风口浪尖的选择，就在这一刻我已经绝对，我可能会伤害他的心，但是，这是不得已的决定，我说到“走吧，我兄弟在等着我。”

    黄晓芹点了点头，我们不长时间就到了山洞门口，伊昭明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了黄晓芹，眼睛立马就直了，结结巴巴的说不清楚话“这不是那，那，那谁吗，白岩松，不对，老毕，你是毕老师吗？”

    “是你母亲的脑袋，就算是见到女神，你也得分清性别吧。”

    我无奈的说了一句，白岩松，老毕，我们当然很清楚，但是整天在深山里面的黄晓芹当然不知道，听我这么说完，小声的在我耳边问到“这是你兄弟吗？他说的那两个人是谁？很有名吗？”

    我苦笑了一下，无奈的说到“挺有名的，而且都是漂亮的美女，跟你差不多。”

    “真的吗？我真的这么漂亮吗？”

    他好像是很高兴，真的是这么纯洁的一个女孩，我这个样子，真的好吗，虽然我目前为止没有怎么骗他，他们长得确实差不多，一样的惊涛骇浪，不过我说的是变身前哈。

    伊昭明看了半天，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我想他大概想到的是两人一床加乱七八糟的事情吧，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这才回过神来，摸了摸嘴角的口水，冲着黄晓芹笑了笑，把我往旁边一拽，小声的说到“我说你咋搞得，这是那妖怪吗？这不是我的启蒙恩师吗！”

    “别闹了，我不是告诉你了吗，他是妖怪，而且会画皮，在路上他就画了一张，接着就成了这个样子了。”

    我说完之后，黄毛叹了口气，说到“可惜了，算了，不说了，一切按照计划行动。”

    说完，转身就要走，我赶忙拦住了他，说到“明哥，等一下。”

    “怎么了？”

    他回头疑惑的问了我这么一句，我想要说，但是又不好意思说，不过我还是一咬牙，一跺脚，说到“计划能不能取消，我不想要就这么伤害他。”

    大概是我说话声音太小了，也有可能是我说的太快了，或者说是伊昭明根本就没有听明白我什么意思，我说完之后，他用指头扣了扣耳朵，皱起了眉头，说到“你说什么？我没听错吧，我几十个兄弟全部都在这里出事了，我本来今天晚上就可以报仇的，但是今天早晨你忽然惹到了这个瘟神，这不才出了这样的事情，要不是我想起了这个办法，这个风口浪尖的时候你竟然跟我说出这样的话。你别告诉我你真的对他动心了，不会就是因为他现在的这张脸，你就移情别恋了吧。”

    我喜欢他吗？我跟她认识不过几个小时，从太阳出来，到现在太阳还没有下去，几个小时的时间，一个人爱上另外一个人，这是多么机缘巧合的事情，如果非要说真的存在的话，这就是一见钟情，我对她动过心吗？难道说是因为他的这张脸吗？不对，要是真的说我心里有感觉，在他没有换成这张脸的时候，我的心确实跳动了一下，或者说，我喜欢的不是他的这张脸，是他那出淤泥而不染的性格，那份纯真。

    “没有，我怎么会爱上他，我心里只有沈韵雪，他替我而死，我不能够对不起他，况且我这次回来，就是想要处理鬼村，但是现在却这半路杀出了一个程咬金，计划全部都乱了，我不爱他，他很纯洁，我不想要就这么伤害了他，这样，我的心会不安。”

    “你他妈的疯了吧！”

    我的话貌似是激怒了伊昭明，接着，他捂住了自己的右眼，好像是很痛苦，低声的，像是在自言自语，也像是跟我说，他说到“每一次我发火，我的右眼就会疼。”

    按理说我应该上前扶住他，询问情况，但是我没有，我就站在原地，看着那边站着的黄晓芹，不一会，伊昭明的疼痛好像是好了不少，站起来跟我说到“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实话我告诉你吧，我很尊重我的兄弟，要是真的有人伤害了我的兄弟，我一定不会放开他。”

    伊昭明一字一顿的跟我说了这么一句，我知道，他有些生气了，但是我不会就这么相信事实，我从小跟他长到大，我是个一个孤儿，每个人都来欺负我，只有伊昭明来帮我的忙，他死后一个混混，村里的孩子就算是有人愿意跟他在一起，家里人也不会同意。

    但是，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整个村子，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玩，邻村的人来跟我们打架，也是伊昭明带着我，曾几何时，我认为他就是这个世界上的英雄，但是现在，他变了……

    “不是，我不是说他们不是你的兄弟，但是，一个出淤泥而不染的纯情小姑娘，你这样对待他，也许，他一辈子都会受到伤害的，你知道吗？”

    “我他妈的知道个屁，我就知道你再一次的放了我的各鸽子，我记得从小开始，每一次出事，你都是第一个跑，每次都是我替你背黑锅，你知道那些欺负你的孩子，带着他们的家长找到我的家里，我父母是怎么说你的吗？他们说你是瘟神，天煞孤星，没有人愿意跟你在一起，你会防人，但是，我依旧没有舍弃你，你觉得我们两个的情意重要，还是你们这连爱情都算不上的感情呢？”

    他这段话说的很长，我能够感觉到出来，这全部都是实话，我小时候确实不招人待见，每一次都是他帮我出头，但是，我被人私下算过命，这个我还真的不知道，不过既然他问我，我还是说到“不，虽然说我们的情意很深，我们就像是亲兄弟一样，你那些个兄弟不过就是在混社会的时候碰上的人，你觉得你们的兄弟情意能够比我们还要深？”

    伊昭明本来就是想要教训我一顿，但是他没有想到被我给反问了一句，不过他说到“当然，我们过生死关头，他们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但是你呢，那一次出现在这样的事情你不是先跑，留下我给你擦屁股。”

    “那是因为……”

    “不用继续说了，我就在问你一句，你到底选择哪个？”

    伊昭明再一次的打断了我的话，看样子他是真的发怒了，我说过，他已经变了，根本就不是我之前认识的那个伊昭明，现在的他，杀人如麻，如果我一句话不得当，他随时都可能杀了我。

    “我选黄晓芹，他是一个纯洁的女孩，不管他是妖怪还是人，我不想他被这个社会给玷污，就是这个样子。”

    我说完这句话，他死死的瞪着我，看得我眼神非常彪悍，让我感觉有一种内心的不舒服，这是野兽的眼神，我看着他的眼睛，说真的，我不想要示弱，但是，他的右眼忽然那么黑，而且在这大白天，就像是黑色的光芒，让我的心里非常的不舒服，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的阴阳眼？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不想他被这个社会给玷污！”

    伊昭明的手摸到了后腰，我以为他要掏枪，赶忙说到“你要干什么，我们买卖不成仁义在，你要干什么，我知道一嗜血成性，你喜欢杀人，你来吧，罩着我的脑袋开枪啊，杀了我，最好让我们全村人都知道，你杀我！来啊！”

    “你说什么？”

    我转头一看，伊昭明竟然笑了，疑惑的跟我说到“我搞不懂啊，你说什么啊，我为什么要杀你啊。”

    他不想要杀我，那这是什么意思？我说到“你让她走。”

    “没门，我们十几年的兄弟，我可以放过你，但是。她，没门，我现在放走了他，要是他回去透风报信怎么办？这个样子我们的计划怎么办，先不说我的事情，沈韵雪的仇你不报了？”

    他想要用这句话激怒我，我又不是傻子，当然听得出他的意思，不过今天我就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就是你弄死我，我也不上你的当，我说到“沈韵雪的仇？他是红娘子杀死的？这个仇我已经报了！等一下，你怎么知道沈韵雪死了，我操你妈，你他妈的派人跟踪我！”

    世界是那么的公平，当两个人关系好的时候，他说的任何话你都不会在意，但是，一旦你们闹僵，就会从鸡蛋里面挑骨头，他说的任何话你都不会相信，认为他是在跟你挑衅，这也就是传说中的，草木皆兵。

    其实在之前，伊昭明已经在无意中说了沈韵雪死去的事情，但是那个时候我并没有在意，现在，我跟她已经是撕破了脸皮，根本就不去想任何的事情，所以，他这一句话彻底的打破了我心里的底线。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特别反感卧底，没想到，我最信任的兄弟，竟然派人跟踪我！这叫事情，就算是主观上发生，我的心里同样不会接受这样的事情。

    伊昭明听我说完，没有发火，反而高兴了起来，说到“怎么样，我告诉你吧，我一早就派人来跟踪你了，但是，我是为了保护你，现在，你知道你的兄弟对你到底有多么好了吧，你现在难道还不明白我才是你最亲爱的人吗？”

    “放屁！”

    说真的，我不常说脏话的，就算是有人惹急了我，也是你妈之类的，但是，这次我从内心感觉到了伊昭明的厌恶，也是我第一次感觉到社会的险恶，只要是人在江湖，貌似以前的那些个江湖道义全部都荡然无存了，剩下的，貌似是只有这乱七八我的事情，每个人都会是敌人，不再相信任何人，如果说这就是社会的话，我愿意永远的藏在角落里，只能够默默的哭泣。

    “我告诉你伊昭明，我今天，我跟你割袍断义，你还认为我会感谢你吗？那你太不了解我了。”

    说完，我用手抓住了我衬衣的衣角，从口袋里拿出了我早就准备好的刀，放在了衣服旁边，说到“伊昭明，没想到我们将近二十年的情意，最后落下这么着结局，可悲，可叹啊！”

    说完，我还想要用力割下去，忽然伊昭明衣角揣在我的胸口，直接把我给踹了出去，他的力气很大，大概是常年在江湖上走动的缘故吧，让我的胸口一阵阵的发闷，倒是不至于吐血了这么夸张，但是一阵阵的胸闷气短，让我说不上话，接着，我就听见他说到“司鸿毅，你混蛋，你都说了，我们是二十年的兄弟情，你就这么对我？”

    说完，他就想要到我身边继续说我，我知道他要做什么，这个时候他绝对不会过来伤害我，但是，黄晓芹当然不知道，开始，我们两个只是在吵嘴，她并没有认为出什么，但是，随即伊昭明一脚把我给踹出去，黄晓芹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以为我们动了手，加上我躺在地上的表情，伊昭明又在继续朝着我走过来，黄晓芹就立马飞奔了过来，一招飞腿，就把伊昭明给踹了出去。

    要知道，黄晓芹不是人，他是一个妖怪，妖怪的力气当然跟人不是在一条水平线上，就算是那个人的身体素质再好，这一脚上去，也是七荤八素的。

    伊昭明也是老社会了，就算是黄晓芹的一脚再沉，她也是当着他这么多兄弟的面，出来混，什么最重要，还不是面子，虽说这一脚要命，但是伊昭明还是死撑着站了起来，摸了摸嘴角已经流出的鲜血，用那已经布满鲜血的手，指着我，说到“好！司鸿毅，你行！”

    黄晓芹以为他又要动手，转身就打算继续，伊昭明已经受了伤，根本就是无心再战，转身就跑，黄晓芹还要追，我说到“晓芹，算了，毕竟他是我的兄弟，我们走。”

    说完，我抓住了黄晓芹的手转身打算离开，但是，他却坑了一下，我回头一看，他双颊粉红，我问他怎么了，他低声的说到“我从小到大，第一次有男孩子，牵我的手。”

    “对不起。”

    除了这句话，我想不到别的，他继续说到“你打算带我去哪里。”

    后面的伊昭明什么都没有说话，大概是害怕了黄晓芹这个妖怪了吧，我也不知道我这么做到底好还是不好，管他的，我说到“不知道，本来打算带你回来玩的，没想到闹成了这个样子。”

    “你不用自责的，我耳朵好，刚才你们说的一切我全部都听到了，他想要把我暂时给控制住，没想伤害我，你这样做，会不会有点过激了。”

    黄晓芹真的很懂我的心思，如果说我第一个遇到的女孩不是沈韵雪的话，我可能真的会爱上她，但是，现在我心中只有一个女孩，他给我的印象，不过就是我的妹妹罢了，仅此而已。

    “你不用说了，既然你全部都听到了，那你也明白，我之前都是在骗你的，我女朋又已经死了，我不能够另寻新欢，况且，他是为了救我才死去的。”

    话已经挑明了，如果说黄晓芹真的明白我的心思的话，现在就可以转身离开，但是他没有，跟我淡然的说道“不，我要跟你在一起，你之前的女朋友，他已经死了，我补上，这又什么大不了的呢。”

    “混蛋你！”

    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一耳光打在了他的脸上，忽然一阵蓝光闪过，他脸上的那副明星脸荡然无存了，取而代之的，还是他之前的那副大饼脸。

    “对不起，我……”

    我实在是太冲动了，现在沈韵雪就是我心中的软肋，只要有人提起他，我都会有一种莫名的冲动，现在，我能做的，就只剩下道歉了。

    “你不用跟我道歉的，这件事情是我的不对，我做事欠考虑了，如果你真的不愿意跟我好，那让我陪你在身边好吗？我可以保护你的。”

    我现在脑子乱的很，啥东西都有，随便点了点头，但是，我马上就意识到了不对劲，晚上我要去对付尸怪的头头，留他在身边，岂不是很危险，我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看他那手舞足蹈模样，就知道他很高兴，我实在是说不出口了。

    我们继续在树林里面晃荡了半天，随便的聊着天，虽说他依旧是一张大饼脸，不漂亮，反而吓人，但是我这个时候看到的是一种原生态的美丽，他的脸上没有装扮，更没有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那种羞涩感，但是他的那种纯真，是城市花柳处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所不能够比拟的。

    他的意思是让我跟他去见他的父亲，算是个引荐，我当然明白，他是他爹爹的血肉，我这一去，事情万一挑明了，人家能让我走？我又没有张良计，怎么去拆他的过桥梯。

    我当然不会同意，好歹现在的夜空是那么的美丽，没有半点要下雨的意思，正好，我们可以在这里简单的搭上一个窝棚，讲究一个晚上再说。

    说话的功夫到了半夜，两点，我就要出发了，现在的黄晓芹在熟睡，我刚想要把他给喊起来，但是想到他的性格一定会跟我一起去拼上一个鱼死网破，也就取消了这个打算，自己看着夜空，等着时间的到来。

    忽然，天空中一道流行划了过去，都说流星过来的时候可以取愿，并且一定会实现，但是。这是西方阴阳先生的话，我当然不会相信了，不过我还是闭上眼睛，说出了自己的愿望，愿望也简单，我希望可以跟沈韵雪再见上一面。

    就在我低头沉思的时候，夜空中一阵明亮，我抬头一看，几颗原本黑乎乎嗯星星忽然变得明亮，而且是越来越亮，渐渐的，他们几颗星星变成了几种动物，老鼠，牛，之类的，大概十二个，这不是十二生肖吗？但是也有不一样的，这里出现的十二生肖，根本就没有印象中的可爱，反而变得凶神恶煞，让人不敢面对他的本性。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天空中出现了一个漩涡，十二个动物无一例外，全部都掉进了漩涡之中，几秒钟之后，漩涡也显示不见，看的我是目瞪口呆。

    算了，不去想这么多了，也许就是巧合呢，宇宙之中那么多的星星，随便落下来几个简直就是家常便饭，正常不过的事情，我还是想一下正事吧。

    本来打算跟伊昭明练手，计策我都已经想好了，但是偏偏就这个时候我们两个发生了这种不可化解的矛盾，简直就是雪上加霜，让原本就少的可怜的获胜几率，变得更小。

    上一次露宿深山老林，就出现了灾星，这一次出现的这十二颗怪异的星星恐怕没有人能够解释的清楚吧，那个像是时光隧道一样的黑洞，也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小毅，你是不是应该端上一杯酒，看着月光下自己的影子，然后再感慨啊。”

    就在我想事情的时候，身后忽然有人说话，我一回头，仔细一看，接着微弱的月光，是伊昭明，我嘴角漏出了微笑，说到“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已经不认我这个兄弟了吗？”

    “当然，你已经跟我割袍断义，我跟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说的太多了，别人会认为是我的热脸，贴在了你的冷屁股上。”

    伊昭明笑着说到，一点也不想是刚才受过伤一样，不止如此，他的右眼发着黑光，说出来都没人信，哪有黑光这个说法，但是，我负责任的说，的的确确，当时着实让我吓了一跳，我不想继续再说这个话题，我本来还想要挽留，但是他这句话是彻底的把我从幻想给打回了现实。我话峰一转，说到“你的眼睛到底是阴眼还是阳眼，怎么这么的黑？”

    “当然是阴眼，你见过黑色的阳眼吗？”

    他这么说还真是。

    目标编号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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