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祖师爷保佑
註冊登錄後可選繁體版
看《九天剑侠风云录》请记住 afxsw.com 阿飞小说网
利剑未收,剑势未竭。
爱无忧再一次将真气灌输于剑上。
未等李亚廷做出反应,人和剑就以雷霆之势,重压而下。
展艺洲惊见这一幕,急忙一个移位,想回刀往上已是晚了一步。
利剑压着李亚廷的刀,准确的撞在了展艺洲将要再次挥出的刀上。
再一次的兵器相交声更加响亮。
剑压着刀,刀又压着刀,交叉一竖堆叠,三个人呈品字形垂直下降。
没有漫天飞舞的碎叶。
因为,三人处在树与树的中间。
没有冰火交融的你来我往。
因为,三件兵器交缠在一起。
被动的是两把刀。
主动的是一把剑。
李亚廷发力想抽刀换式,又被一股纯厚的内力压得一时难以做到。
展艺洲也想抽刀换式,又被两股不同方向的力量搅得力不从心。
整个过程只在几息之间。
三个人带着不同的心情落于地上。
展艺洲被这两股力量搅得内力患得患失,甚是惊慌失措。
李亚廷被这股力量压得暗暗叫苦,甚是心惊肉跳。
而爱无忧则是从容和镇定。
趁着兵器挨着地面,重压的力量撞击地面反震的那一刻,展艺洲不带有任何犹豫的抽回刀。
趁着同伴的刀抽离,有了空间,李亚廷执刀急下,顺势将刀抽回。
此时,爱无忧的利剑,离这两个人只有咫尺之间。
这是接近死亡的信号。
一击破灭还可再来。
一旦身死,一切都枉然。
处于劣势,展艺洲不得不做暂且的退让。
他退得毫不迟疑。
处于被动,李亚廷一人更是力不从心。
他退得毫不犹豫。
一声冷哼入耳,惊得展艺洲和李亚廷是心一紧,身一颤。
爱无忧再次出手。
一剑追影,一剑追风。
两点寒芒如画龙点睛般分刺这两人。
“叮!叮!”两声刺耳的声响。
展艺洲勉强横刀挡住了这一剑,但整个人却被凝聚一点的力量,震得是连退十步。
李亚廷横刀贴着胸口挡击,又来不及将刀横推向前。
一瞬间,剑劲击打刀面,刀面撞击胸口,直震得他闷哼一声,连连后退。
也正因如此,五脏六腑如翻江倒海般难受的李亚廷,退得是踉踉跄跄,一时间无法自控。
‘跳三刀’终于不敢再跳。
展艺洲刀护着前胸,双目中掠过一丝羞愤交加的神情。
他双唇微颤,脸已是苍白。
李亚廷将刀尖猛插进地下几寸,才稳住自己想要仰倒的身体。
他紧闭双唇,强运一口真气,才让自己絮乱的心神得以缓解。
爱无忧没有再进招。
他不是不想,而是不能离得马车太远。
审视之间,爱无忧已认出了这两人,也明白了在醉仙楼“有空聊聊”这句话的真实用意。
这四个人是冲着芙蓉山寨来到这里,又巧合到不能再巧合的与自己相遇。
司马云空一直坐在马车上。
见了爱无忧和涂一诚、牛飞这两人的过招之后,他已打消了去帮忙的想法。
看见展艺洲和李亚廷的出现,司马云空又有点策马扬鞭的冲动。
他也记不得被这两个人追捕多少次。
自己糊里糊涂的就被定性为东林逆党、聚众谋反、杀害朝廷命官等罪名。
司马云空只记得东林党人周顺昌被捕那天,苏州城乡万民集会为周大人呼冤。
当时被民众打死的两个东厂缇骑,口袋里胀鼓鼓。
一看就知道,里面中饱私囊的银子不少。
司马云空顿时手痒难以控制。
不义之财,不拿白不拿。
趁着场面混乱,司马云空疾步而近,顺手牵羊把银子拿了。
他没有跟民众一起喊打喊杀。
他也没有跟民众扎堆在一起。
确切点说,他拿了银子后,都不做片刻的停留。
俗话说得好: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
不凑巧,司马云空还是被展艺洲和李亚廷瞧见了。
展艺洲和李亚廷明面上,是常州六扇门的人。
而背地里,实则是东厂安插的爪牙。
这两人,贪财又贪功,哪里有抓东林逆党的案子,他俩就会在哪里出现。
明着是为东厂尽心尽力,实则是为了搜刮钱财。
镇压为周顺昌鸣不平的民众,展艺洲和李亚廷这两人持远远观望的态度。
也正因如此,他俩就看见一个贼偷拿走两个缇骑的钱财。
一个瘦小老儿和上万人的泥腿子比起来,就没有任何意外的危险。
追!
展艺洲和李亚廷这两人拔出刀,甚是奋勇的呼呵着穷追不舍。
来好活了!
只要手碰到缇骑的尸体,就可以定罪为东林逆党的杀人犯。
来钱财了!
只要追着案犯,钱财可以私捞,案犯又可拿去邀功领赏。
司马云空的本事,跟这两个人比来,根本就不够看。
他只能玩命的奔逃,一直逃到天授乡躲藏起来。
此刻,在此见着这两个人,司马云空心里七上八下的嘀咕:“难道他们是冲着我来的?”
觉得很有可能,他的手就不由自主的紧了紧缰绳。
转念又一想:“不对!他们跟强盗搭伙而来,多半是为了银子而来。”
司马云空又暗暗做了决定:只要情况不妙,马上弃车叫爱无忧一起跑路。
当看见自己的兄弟将展艺洲和李亚廷轻轻松松的击退时,司马云空又平静下来,坐看场上的形势。
只见,涂一诚略一施礼,说道:
“朋友,把东西还来,咱们两不相欠,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看如何?”
从刚才的交手,涂一诚已是深知,仅凭自己这四个人想要收拾对方,实非易事。
他采取怀柔计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听起来,涂一诚的建议非常积极。
只要把之前的四口箱子还给他们,爱无忧和司马云空就可以驾着马轻松离开。
这是个避免两败俱伤的好建议。
这也算是个双赢的好建议。
但爱无忧心里明白,即使把四口箱子的下落说与涂一诚听,他们也不会善罢甘休。
即使涂一诚真的答应,展艺洲和李亚廷也不会答应。
一旦飞天六蚁的人到齐,就算将马车丢弃,他们一样也会追杀。
不太清晰的双赢,就不是一个好的建议。
诚意并不是在刀剑相向过后,才拿出来商谈。
寻思片刻,爱无忧冷视而答:“车上的东西又不是你的。”
能理直气壮的胡说八道,一贯是爱无忧的作风。
“你……你……!”
似是而非的回答,让涂一诚的嘴巴就像被人塞了块臭抹布一般,话都说不出来。
碍于展艺洲和李亚廷这两人的贪得无厌,涂一诚不敢把真实的情由说出来。
把爱无忧当成普通低智商的盗贼来蒙骗,涂一诚显然是一厢情愿。
三言两语就想把被同行拿走的东西要回,涂一诚犯了偷界中不该犯的一个低级错误。
“好胆的窃贼!杀人越货,目无王法,难道马车上的东西又是你们的?”
展艺洲并不知道涂一诚说的‘东西’指的是另外四口箱子。
他满以为指的是马车上的箱子,自是认为涂一诚的嘴上功夫更加无能。
有谁会把白花花的银子拱手相让?
他觉得涂一诚过于的痴心妄想。
因此,展艺洲拿出朝廷法度来压一压爱无忧的嚣张气焰。
听到此人大言不惭,爱无忧心说:比骂人?姥姥的!我才是祖师爷!
他大喝一声,张嘴就骂:“好胆的贼孙!认阉党做祖宗的龟孙!你们才是目无王法,你们才是最大的窃贼!”
听得对方骂得难听之极,展艺洲语无伦次的回击:“你……你胡说八道!你竟敢……竟敢骂……”
尽管很是生气,他终究不敢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见得展艺洲吐噜来吐噜去,就是不敢往下说,爱无忧心想:你不敢说,我就替你掰扯掰扯。
他冷笑一声,说道:“你们只不过是四十孙的其中两个而已,魏忠贤那个老不死的是你俩的干爷爷。
两条狗都不怕认主,你俩都舔了那么久的狗屎,又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好家伙!
这简直是跳出圈的劈头盖脸骂人,直气得这两人心、肝、脾、胃一团火,全身都在不停的抖颤。
展艺洲涨红着脸大吼:
“你……你放肆!竟敢……竟敢直呼九千岁的名讳!你这是要找死!”
而李亚廷则是恶狠狠的大嚷:“我杀了你!杀了你!……”
在这当刻,爱无忧冷芒直逼,出言警告:“谁先上,谁先死!”
就见,李亚廷老实多了,只是怒目而视,连个屁都不敢再放一个。
展艺洲生气归生气,他的心里还是很清楚,仅凭自己兄弟俩,是实难杀得了此人。
他相邀的眼神向涂一诚投了过去。
涂一诚自然明白这个眼神的含义。
无非就是叫自己和牛飞一起上,和伙把这两个人给杀了,然后再分赃。
涂一诚很想数落几句这个自不量力的展艺洲。
但他还是忍住了。
勉强的‘朋友’关系还是需要维持着。
一旦跟这两个人翻了脸,等待自己的就是,再次被锦衣卫追得四处逃亡。
涂一诚漠视了展艺洲的这种请求,转而对爱无忧佯笑道:“朋友!可否报个名和号出来,也让涂某知道知道?”
这种态度,简直是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爱无忧不由得暗想:“嗯~?这样子戏耍他,这死胖子竟然还能挤出笑脸来?准有古怪!不可久留!”
爱无忧略一琢磨,装得谦虚的回答:“无名之辈而已,何足挂齿?他日有缘相见,再告知也不迟。”
听得此话,涂一诚心中紧了紧。
一瞬间,他目光如炬,死盯着爱无忧质问:“你要走?”
同时间,展艺洲、李亚廷、牛飞这三人,也是瞪视着爱无忧,摆出一副随时堵杀的架势。
看见这四个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爱无忧脸上扬起令人莫测的微笑。
他正色的回答:“非走不可!”
涂一诚一声冷哼,质疑的问:“有那么容易走得了吗?”
说的并不是狂语。
真要硬拼起来,爱无忧和司马云空即使走得了,也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对于这样的威胁爱无忧不为所动,他已有主意。
于是,他邪邪的一笑,忽然喊一声:“兄弟!祖师爷保佑我俩再相见!”
“????”
“哈哈哈哈……!”
这四个人刚听时,懵逼一般云里雾里。
自认为悟透时,又放声大笑。
“祖师爷也保不了你的!”
涂一诚以为爱无忧已是胆怯,就开口冷嘲热讽。
“他可能是想跟祖师爷躺在一起,叫咱们送他一程!”
牛飞也是随声拿话相耻笑。
“放心,你躺好的时候,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会拿祖师爷的挂相帮你盖在上面!”
讥讽的同时,展艺洲看着爱无忧,就像看着一个快死的人一样。
“这怎么成?起码也得烧几柱香,拜上几拜吧!”
李亚廷刚说完,四人又是一阵大笑。
“啪!驾!”
笑声未止,突听赶马扬鞭和吆喝声响起,这四人大笑声顿停,都是吃惊的齐向马车望去。
就见,司马云空驾着马车飞奔而走。
目标编号033
其他类型小说之九天剑侠风云录 第六十四章 祖师爷保佑(完)
阿飞小说网 afxsw.com 随时期待您的回来
https://afxsw.com/1323/30585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