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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打嘛！我听到他活着还是很高兴，当时怎么也联系不上，我还以为他知道了什么内幕被打了，那时候那些人势力挺大的，又很乱。”苏小溪拿过了叶坤的电话，“解个锁，号码给我，我马上就打，打了就吃饭，吃了饭我们去跳个广场舞。”

    “你身份证号码后6位。”

    “叶坤，你的密码也太没有技术含量了吧！怎么能用到我的生日，这不是很容易被猜到嘛！亏你还是警察叔叔。”

    “先打电话，那你随便说几个数字当我密码，我改了就是了。”叶坤调出了号码，“要我回避吗？”

    “？”苏小溪一脸问号的拨通了电话，不过没有人接。

    “我再打一次好了。”

    “喂，请问哪位？”

    “王瑞，我是你徒弟苏小溪啊！”

    “啊，小苏啊。好久不见，现在好吗？还在做设计吗？还在沪申市吗？”

    “好。我现在搞物业了，我回锦城了，你在哪，有时间来锦城，我们一起吃个饭，前几天何总监还来这里了，我们还有邓哥还有好几个以前的同事一起聚了一下。”

    “你和何总监他们还有联系吗？”

    “嗯，我回锦城之后算是第一次联系吧，就元旦节前和他们一起吃了个饭。好像是邓哥有项目，请他过来一起做这样子。他们还想让我和他们一起回去做设计，我没答应。我做物业工资是少得多，但是不用通宵加班了，最晚也是晚上10点，我可以做点自己喜欢的事。师父，听说你现在做企划了啊，你这也属于跨行了，厉害。”

    “厉害个啥，还不是靠媳妇儿家里。你不和他们一起是对的。大湾岛人他们觉得高我们一等，他们觉得自己是另外一个国家呢。做物业挺好的，你结婚了没有？”

    “还没，不过有男朋友了，他不忙的话，今年应该会结婚。到时候来喝喜酒啊。”

    “我现在就在锦城呢，你结婚的时候能不能来要看不可抗力了。有空的话晚上让你男朋友一起来喝一杯啊。”

    “啊，啊，你怎么不早说啊！你在锦城待几天，住哪儿王瑞，你微信号是不是就是这个手机号？加了发个定位吧！”

    “还要一周吧，处理点事情，加了微信聊吧。”

    两人加了微信后，一边吃饭一边聊天，发来了地址，不算太远，苏小溪原本想着约明天一起吃饭，叶坤却说那样明天就没时间码字，还不如就约在今天晚上去喝酒或者吃烧烤聊天，苏小溪觉得也行。

    到了约定的地方，王瑞已经提前到了，点了一堆烤肉已经考上了。苏小溪介绍了一下就开始叽叽喳喳和王瑞说话了，说他变化不大，又问天洋开业事件后去了哪里，怎么联系不上，还问他当初背小高回宿舍的是谁，一大堆问题。

    王瑞说那个人是他机电安装班组的工人，具体叫什么名字他不记得了。但是这个工人认得苏小溪。

    起因是招商的铺位调整三楼平面布局有较大变化，虽然苏小溪她们第一时间就出了变更图，但是现场是各工种交叉施工，时间非常紧，结果最新图纸没有到工人手中，苏小溪第二天一看，有一排灯现场在穿线，位置就不对，立马叫停了，找了王瑞来，在现场放样定了位置，当时那个工人就是正在三楼穿线的工人。

    “他当时也是因为开业了，负责三楼的强电维修以及和物业工程部电工师傅的交接。就在你倒下去之前他们刚刚处理了教育机构对面那家餐饮店铺的跳闸问题。当时我上去的时候他说孙朝辉想要把你抱进KTV里面去，是他给店员说昏倒的人不能乱动，又让工程部给楼管打了电话，你才被抬到了餐饮店内。而且后面也是他进到KTV把小高背出来的。”

    “那后来他人呢？你知不知道他是哪里人？”

    “第二天他人就走了，工钱都没要。他一直都说普通话，不过他说话有股广东味儿。我听说你后来去找商场要监控都没要到，我被我们领导威胁什么都不能说，给了我两个月的工资和奖金，要我离开。其实我给领导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那个工人也什么都没有和我说。但是领导说我说这些没有用，后来接到了起码不下十个威胁电话，我换了电话留在项目地还是有人威胁我。我最后去了新的地方，虽然换了新号码但是我没用手机联系过任何人，过了一年我才敢用电话QQ什么的。小高后来怎么样了，你怎么样了？”

    苏小溪把她当时醒来去医院检查还有报告里说没有什么听话水的可疑成分，小高没去检查，以及回公司被孙朝辉老婆打然后到离职什么的详细说了。

    王瑞听得直摇头，等苏小溪讲完之后，他告诉苏小溪一定不要再和大湾岛人来往，就算是他原来的顶头上司何总监也不行，说他们有事情了还是向着他们自己人的。

    苏小溪笑着说自己知道，当初离职的时候看何总监的态度就已经知道了。这次何总监还让她做设计，一起做项目，她都已经拒绝了。两人就这么天南地北的聊，叶坤在一旁听着，一直都没有时间问王瑞。

    到了快离开的时候，苏小溪起身去上卫生间，叶坤直截了当问道：“王瑞，你知道我是个警察，而且大部分时候是搞刑侦工作，你手底下班组的成员你会不知道他的姓名？你这话也就骗骗苏小溪这种单纯的小姑娘罢了。”

    “我确实不知道他的姓名，那时候抢工期，人很多，很多都只知道外号，身份证复印件都只看了一眼就交了，而且我是负责装修，机电是另外的人负责。”

    “都能够负责一层楼的强电维修，还和甲方物业交接，只要他有签过字，一查就能查到。我想知道这个人不是因为别的，而是苏小溪一直以为他身边有一个杀人凶手，当然按她自己的理解，这是个让他周围人倒霉的保护神，这个保护神已经让很多人倒霉了。

    虽然我不相信这个说法，但是我是要和她结婚的，我不想她因为这个拒绝我，另外我这个职业也比较高危，万一将来有什么，我也不想她后悔。你的号码是我托人查到的，她刚才她没有告诉你，孙朝辉已经死了，这个就是在她身边倒霉的第一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叶坤，你不会认为是有人为了苏小溪或者小高报复孙朝辉而杀了他吧！”

    “看，你对孙朝辉的死都不意外。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不过我不会去追究了，因为沪申警方已经定论了，我直是想改变苏小溪的想法。让她不要那么恐惧而已。”

    “那个人我确实不知道他的姓名，他只有个外号叫二狗，另外他说话确实是一股子广东味。其他的信息真的不知道，很多工人我们都是在当地招，那时候工资很多都是发现金，有的连身份证都不看。对孙朝晖去世不意外是因为我在以前同事的QQ空间里已经看到过了。不过你要是有这个人二狗的照片发给我，我肯定能认出来。”

    目标编号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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