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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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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苟友德死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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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还能怎么办,不管怎样我父亲走了,给我出点丧葬费、墓地费、还有我接下来几天的误工费,我就找人把我父亲抬回去准备丧事。我这要求不高吧?人是死在他家的吧?结果黄达秋老婆不乐意了,说到是怎么回事还不知道,有可能是我父亲喝酒发了疯,打伤了她公公自己害怕给吓死了,还说死在屋里不吉利,没找我赔就已经很不错了等等,说我就想趁此机会敲诈什么,说的很难听,我一气之下就报了警,太平镇警察来了,然后县上警察也来了。”

    “你确定你去的时候黄达秋和黄达春两兄弟都在?”

    “确定。”

    “其他还有没有什么细节,或者你又想起来什么可以和我说。”

    “好。”

    “黄达春,你额你弟弟是同时到家的吗?是几点钟到家的?最好不要撒谎,你知道,我们在十字路口能看到你们车的监控。”

    “我和我弟弟差不多同时到家,他们没钥匙,在门口等了我们一小会,到家的时候差不多是6点20吧。”

    “你们为什么要移动苟友德的尸体?”

    “我们没有移动过。”

    “不要撒谎,我们有证据,在苟友德的眼镜上、还有皮夹克的金属标牌上,我们都发现了指纹,对比结果马上就会出来。再说苟波说你们7点多才打电话,这中间40分钟你们干嘛去了?还要,苟友德最早形成的尸斑在膝盖、小腿正面和脚背还有手肘部分。你如果不说实话的话,我们有理由怀疑你和你弟弟破坏案发现场甚至是伪造现场。”

    “我们这样做是为了苟友德的面子着想。6点20我们回了家,换了鞋第一时间就去找我家老头子打招呼,结果推门进去就看见苟友德面对着我家老头跪着,手里还拿着个锤子,而我家老头子半个身子趴在玻璃茶几上,地上一大摊血,看起来像是被他拉过去倒在了茶几上一样。就是这样,”黄达秋趴在桌子上,脑袋掉在桌子边缘又把手往前挪了挪,“就是这样。我们当时走过去准备扶他们,这才发现苟友德已经死了,我家老头额头上有个大口子还在往外冒血。

    我家老头子肯定是被他打了,昏了过去,然后他以为自己杀了人,心理后悔以死谢罪了。我们挪了他的位置,就是想让人觉得他只是醉死了而已,跪着死说出去也不好听。”

    “黄达秋,你在撒谎。如果他死了之后还握着那个锤子,那肯定会产生肌肉的痉挛从而将锤子握得更紧,你们除非让苟友德的手指骨折,否者你们是拿不出来的。而法医说了,苟友德的骨头完好。另外你们把锤子放在哪里去了?”

    “好吧,当时锤子在我家老头子手里,当时我们以为可能是老头子把人打死了。而且当时苟友德是背对着我家老头子的,我手机里有照片,那个锤子我藏到楼上楼顶房梁了。就算是杀人那也是老头子杀了人,和我们无关,我们早就分家了,要赔偿也出于人道主义,并不代表我们有责任。”

    黄达春交出了手机,里面有几张照片,和他说的情形差不多。

    “你觉得他说的是实话吗?”章队问叶坤道。

    “差不多吧,不过我还有疑问。如果死亡时间是在下午3点到5点的话,等他们6点多到了案发现场,膝盖上还是会形成尸斑吗?”

    “人死亡后尸斑形成往往是在死亡后2到4小时内,也有特殊情况下半小时就会出现尸斑的。尸斑的形成是由于人死后血液停止了循环,心血管内的血液会沿着血管坠积在尸体的低下部位,就是我们都被作用于地心引力,死了也不例外。3点到5点钟死亡的话,6点多正是尸斑形成的时候,而他们移动了尸体,改变了尸体是姿势,这时候原来的尸斑会消失,在新的低下位置再次形成尸斑,如果我们来的再晚些,有可能会看不见膝盖小腿处的尸斑。”

    “那就是说黄达秋基本没有说谎,是吗?”

    “关于移动尸体这一点是的。”

    “现在黄定国呢,他就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吗?伤口是什么造成的?”

    “问过了,在医院也有同事看着,就是一句话,不记得了。另外他的伤口已经被缝上了,医生说缝了14针,很长,这是医生画的伤口大概形状。会不会是他杀了苟友德,然后伪造了现场呢?”

    叶坤一看,大约4厘米左右的伤口,两边很整齐平滑,中间却突然打了个折,连在一起。

    “就苟友德尸表检查来说,他没有反抗的痕迹,也没有伤痕,反而是黄定国的脑袋上有被打的痕迹,而且不止一处,其他的击打痕迹他可以自己制造,但是后脑勺的伤痕不可能是他自己弄的,自己打击的话肯定不会均匀受力。而且他这个伤口也很奇怪,我想不到这样的伤口是什么造成的,叶坤你可以帮我发给你们同事问一下吗?”法医说到。

    “你发给我吧。”叶坤将图片发给了邓思婷,不过现在有点晚了,他没有打电话。

    “那这个案子岂不是个迷了?”派出所另一个同事说到。

    “迷不迷的不重要,接下来我们怎么处理?”

    “关键是这个苟友德和黄定国都超过75岁了,虽然法律上并没有说超过75岁的老人会免于刑罚,但是在实际操作中法院为了不惹事,很多75周岁以上的人都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了,应该是担心他们在法庭或者监狱里突发性死亡以及各种疾病。像黄定国这种情况,我们花费了大力气去侦察,梳理线索,到最后都只会是浪费时间和精力。如果黄达春和黄达秋愿意赔钱,我觉得这个事情也好办。而且现在苟波的要求也很明确,算起来也不会超过6万块钱,这个事情我来说吧,毕竟我是这里的所长,要是协商不成,那就还是调查了,该解剖解剖,该拘留拘留。”

    叶坤没有说话,他不是这个案件的参与成员,虽然《警察法》第二章的第一条就明确了警察应该预防、制止和侦查违法犯罪活动,但是廖所长说的也是事实,75岁以上的老人违法犯罪后确实会酌情处理,情节特别恶劣才会除外。

    “好吧,看你的协商情况。”

    叶坤手机振动了一下,是邓思婷回信息了,不过她也不确定,只是说着像是某种剪刀造成的伤口,但是额头上就算是老年人的皮肤也算是比较紧的,寻常剪刀很难一下造成4厘米左右的平滑伤口。

    叶坤将这个消息给现场的法医看,法医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现在大家就等着廖所长和杨达春提议协商的结果。

    目标编号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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