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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肯定是关不下，我们也不会无缘无故抓人。我帮你回忆一下，这是你上一次的笔录，”赵刚拿出了一份笔录放在了钱老师面前，“这是你自己的不在场证明，你们在打麻将，你，陈老板，还有一个你的朋友就是今天和你们一起打牌的黄女士，另外还有一个说是陈老板的朋友对吧？我们打电话问过了陈老板的那个朋友，他说陈老板中途出去了两趟，一次说是拉肚子，十几分钟，一次说是去老板那里换钱，现在陈老板有重大嫌疑，我们认为你们有可能相互做伪证，中途他要是从今天他试图逃跑的门出去，用不了10分钟就能从罗静的案发地点打个来回。我希望你仔细回忆一下，另外那个陈老板的朋友说你中途也出去，和陈老板前后脚，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

    “我绝对没有，陈老板拉肚子我不知道他出去是不是真的拉肚子，但是我们前后脚，茶馆老板可以作证，我们是去换钱去了。”

    “换钱？你不是当天晚上还借钱给陈老板了吗？你还用得着去和茶馆老板换钱吗？”赵刚问道。

    “我哪里有钱借给陈老板，换钱的记录去茶馆老板娘那里一查就知道了，我的我之前不小心删掉了。”

    赵刚出了问讯室，大家一合计，陈老板这个1块钱的转账记录确实有问题，钱老师都说没有钱借给他。大家决定从钱老师这里再次突破。

    过了一阵，赵刚才进到问讯室，不过这次他打算等钱老师主动说出来。钱老师见赵刚进来只是坐着，不说话，就问道：“警官，你刚刚出去是去调查茶馆老板的微信记录了吗？没有问题了吧？我什么时候能走？明天幼儿园还要上班呢。”

    “我已经给幼儿园园长打过电话了，说你在配合调查罗静案。老板的微信转账记录没有那么快拿到，她人去乡下老家了。等明天她回来了她会到局里来的，就算她来了，证明你出去是找她换钱，但是你们几个相互认识，还是有作伪证的嫌疑，你现在说和我们调查出来那结果可不一样。”

    “可是我真的没有参与谋杀罗静啊，我发誓我没有。你要我说什么？”

    “发誓没有用，我们讲究证据。罗静和陈老板是什么关系？”

    “牌友。”

    “只是这样？那你们的1块钱转账怎么解释？我们已经看了陈老板的支付宝转账记录，你们几个人经常同时间转账给陈老板1块钱，都是在你们打牌之后。罗静还给陈老板另外一个微信上也转过不止1次1元钱。”

    “什么！”钱老师的表情起了变化，明显就是吃惊的样子,“那我就说了，其实说白了也没什么，总比被怀疑杀人好。我们几个就是在茶馆里打“盒子牌”而已。基本都是陈老板找来的朋友，那个1块钱就是每次我们拿到钱的证明，有时候300，有时候500，多的时候一两千也有的。我们都是支付宝，没有陈老板的微信，警官你说罗静用微信也转过钱，那就证明她比我们分得多。至于陈老板和罗静有什么关系，我还真不知道，因为牌桌上我们几乎都不怎么说话的。我们这个不算聚众赌博吧？”

    “不算聚众赌博，算诈骗，这个我们会另外立案侦查！”

    “啊，警官，我能不能戴罪立功？我说，我知道有一次罗静去过陈老板的家里。不是他和她原来老婆的家，是出租屋。如果我不说，你们很难找到那个地方的，我希望能保住我的工作，我也是家里急用钱，在罗静的拉拢下才参与进去的。”

    根据钱老师提供的信息，拿到搜查证后，赵刚带领外勤和技术组的同事前往陈老板的出租屋内，叶坤也一同前往。

    出租屋是60年代的老房子，墙面和顶面上只是刷了涂料，还能看到预制板的结构，地面上铺了仿木纹的地板胶，看起来还算是干净整洁。

    大家正在房内搜查的时候，传来了装修打墙的声音，从天花上预制板的缝隙里竟然漏下来了很多灰尘。

    “这么干净肯定是打扫过了，找到证物的希望渺茫。”痕检的小廖说道。

    “大家尽力找，把地板胶掀开也看一下，我上楼去问问。”

    好不容易敲开楼上的门，发现里面灰尘很大，几个工人来敲地面的地砖，还有人正在铲墙皮，还有人按照墙上画的红绿油漆线开线槽，顶上露出了原有的预制板，和装修过的灰尘印迹，看样子吊顶经拆完，装修有一段时间了。

    赵刚问了下，这几个人来装修两天了，在他们之前还有几个拆柜子和门窗的工人拆了两天，楼下没有人来找过他们，他们自然也就不知道楼下的住户是谁。

    痕检科的同事还有外勤组同事将屋子仔细的搜查和检查了一遍，在出租屋内发现了一些女性用品，但是后来证实和罗静并没有什么直接关系，没有找到罗静的指纹或者DNA证据，地板胶下面很干净，从粘贴胶的老化程度来看也不是新粘的，从现有证据来看这里不是案发第一现场。破案就是这样，有时候以为马上就要找到真相的时候，结果又回到了原点。

    眼看24小时时间要到了，现在虽然有疑点，但是还有直接证据，他们也只好放人。

    至于诈骗罪现在光凭钱老师的证言也还不能立案，最快的办法就是他们一起打牌的受害人报案，警方目前就只知道一个人的信息和联系方式。叶坤他们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一联系了对方，但是对方觉得只是输了几千块钱，因为怕以后被报复，不敢报案，也不敢到局里来。

    赵刚觉得如果这个陈老板还有什么可疑的举动，可以用这一条再次将他“请”到局里来，所以陈老板并不知道警察已经掌握了他诈骗的犯罪事实。

    虽然陈老板被放了，但是赵刚依旧让外勤租的几个组员盯着他，一来是取证诈骗罪的资料，二来是观察他有没有可疑的举动。

    这一观察不要紧，警方发现他几乎都不去他的菜摊，而是请了一个司机拉菜，一个女人卖菜。司机早上会将进菜的价格和斤数都报给陈老板，而卖菜的女人则是按市场价卖菜，用他提供的支付宝和微信二维码，给钱的毕竟是少数。

    不过外勤的兄弟回来说，这个女人时不时的会将自己的二维码拿出来让顾客扫，不过也不见陈老板过来找她。

    平日里他上午基本上都会到河边的茶馆去喝茶，不打牌。到了晚上他固定去的地方只有一个，那就是郊区的一个农家乐，一般要第二天早上才会回出租屋，外勤的兄弟装着去农家乐玩，想要过夜玩狼人杀，结果农家乐的老板说他们这里晚上10点就要清场关门，这明显不合理。

    虽然查到现在看起来与罗静案没有什么关系了，再查下去就有些浪费警力，但是赵刚还是请求上级联合卫生部门还有消防部门应急部门到这个农家乐进行了一次消防突击大检查。

    时间就在早上8点钟，外勤人员确定这个陈老板还没有出去。因为没有提前通知，守门的大爷看到这么多人来了也只有开了门。进去之后一个房间内有人赌博，从桌面上的现金来看，金额较大。另外一个房间里有人带着大约5万块钱的现金，在箱子里还搜出了借条，有人放高利贷。这些人都被带到了局里，可是这些人当中却没有陈老板。

    之前办案过程中发现的跳舞大妈诈骗案正好收尾，现在又来一个农家乐诈骗案，叶坤因为是要整理文档的，因此也忙了好几天。

    农家乐诈骗案和之前陈老板作案手法类似，都是找到目标后设置圈套，不同的是这些人还带了放高利贷的人。虽然当场没有找到陈老板，这些人也说没有见过陈老板也不认识，他们又很快就认了罪，各项手续文件齐全，这些人就被移交到了看守所等候法院的判决。

    目标编号033

    其他类型小说之午夜警探 19、诈骗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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