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崔家母子开小店谋生,没成想引狼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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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遇到这个要饭的有点奇怪。秦白凤给他端来一些米饭和菜,他却没有急于伸手。
他看着饭菜,流露出渴望的目光,却对秦白凤说:“我不白吃,你们给我吃饭,我给你干活。”说完就开始洗碗。请来的两个大嫂正对着一堆的脏碗发愁,也不介意多一个人帮忙。等把崔文昊家的碗都洗完了之后,他才端起碗:“老板娘,我吃了。”之后,三分钟就吃完了那一大碗饭。
秦白凤觉得,这个要饭的还挺有想法的,就生了好奇心,忙问:“你从哪里来?为什要竟沦落到要饭了?”两个人这样攀谈了一番。
秦白凤细瞧,那人衣衫褴褛的样子,却觉得此人很眼熟。
这个要饭的也对上了秦白凤的目光:“你别是白嫂子吧?”
“你不是崔向阳吗?”秦白凤诧异问。
原来,崔向阳在村子里面做电工,自恃独家生意,态度恶劣,手脚不干净。
现在一般新盖了房子才要装电线的,欢天喜地的,一般人家也就不与他计较。所以,趁着村里最有钱的一户人家盖房,他也想如此行事。
可是这次踢到了一块铁板,东家是恶霸,在外面颇有恶名,只是村中人并不知悉。
由于他态度不好,还乱叫价,被东家打了出来,人家另请了别人做事,还在大队部里告了他的状。
大队长一则也恼他不知好歹,二则深知对方底细,就夺了他的电工工作。那东家找人打了他一顿,让他不要出现在村里,他没有办法,沿街乞讨,到了市内的步行街。
崔向阳哭着对秦白凤说:“嫂子,以前我对不起你,你看我,现在已经落到这步田地,要不我来你店里帮忙?你给我吃的就行。”
秦白凤虽然不知道崔向阳跟人说水猴子的事,但深恨崔向阳以前的无耻举动,就说:“吃完就走。留什么?留了是个祸害吧。”
崔向阳百般哀求,秦白凤动了心。
原来秦白凤的店里缺人手,要找专门的一个洗碗工,可工资给不高,没找到合适的人。
但再缺人手,秦白凤对崔向阳深恶痛绝,是万万不想留他下来的。可是他小意逢迎,秦白凤也的确太忙,就只好暂留了下来。
“说好了,你就在这里做半个月的,工资800块。等招到洗碗工了你就走吧。”秦白凤说到。
“好的。你放心,我绝不拖一天。”崔向阳千恩万谢。
在店里待了几天,崔向阳的脑子就开始计算了。
他本也是见过世面的,就对秦白凤讲:“有人喜欢吃米饭,有人喜欢吃面条,有人喜欢吃馄饨,都只是一种而已。现在咱们人手有了,如果咱们只做馄饨,恐怕会有一部分客户就照顾不到了。既然咱们人手差不多也够,就不如这样馄饨照做,再加上饺子的品种,按两卖,比馄饨买的上价。
另外也做面、也做饭,米饭早上做一大桶就够了。浇头的话,每天早上做好,就做常见的7、8种肉,5、6种素菜,也算不得麻烦。面的浇头也能做盖饭的菜。盖饭如果只有肉觉得不好,可以加钱再添菜。”
秦白凤本来想多样化经营的,只是怕麻烦,可是经崔向阳这么一说,算起来也不麻烦,于是也想试一下。
第二天,秦白凤提早起来卤肉做面条和盖浇饭的码子,熬骨头汤做面条的底汤,就这么一试,生意更好了,她的多样化经营就开始了。
店里的生意越来越好,就招致隔壁店的嫉妒。隔壁店是做快餐的,一家四口人一起经营,两个四十多岁的夫妻和他们两个二十多岁的儿子。
这几天秦白凤开始扩大经营,就挤得隔壁的没生意。两个兄弟心里不服气,就坐在秦白凤家店门口,看到有人进秦白凤的店,就往自己家拉。他们虽是热情地揽客,但两人凶神恶煞的,想进秦白凤店的客人有些怕。有的人被拉去了,有的人就直接走了。
看到这样的情景,秦白凤这边的人很生气。
秦白凤也生气,但心里害怕,自己店里除了儿子和崔向阳,另外两个都是女人,怎么跟他们抗衡啊?
如此过了几天,秦白凤店里的生意,也被这两兄弟拉走一部分。
“隔壁的,我们家开店做生意,你们天天在我们店门口拉客,是什么事儿啊?”
“放屁,我们家的店铺在这儿,这门口就你的了?”
“话是这么说,只是你看,你们俩的确堵着我家的门了。”
两兄弟本来就要找事,于是直接挥拳向崔向阳,崔文昊也出来了,跟着扑了上去。
不过崔向阳虽然壮年,但毕竟也40岁了,而崔文昊才17岁,身体单薄。他们两个加起来,干不过20多岁的两兄弟,仍是吃亏了。
见没有胜算,对方的拳头又无情地砸过来,崔向阳拼命护着秦白凤,导致自己身上被打得不轻。崔向阳正是要通过苦肉计取得秦白凤的好感,所以此刻特别表现出来。
两家都过来拉架,可是隔壁的嘴还不吃亏,骂骂咧咧的:“行,你牛!你们夫妻俩都把这个生意做完了,别人都不活,就你们吃独食!不怕噎死!”
崔向阳说:“我们是堂堂正正做生意的,不存在吃独食。你们没有本事招徕顾客,怎么怪到我头上了?”
两人一时哑口无言,也觉得没趣,就这样散了。
见崔向阳为了保护崔文昊,头被人打破了,秦白凤急忙帮崔向阳包扎好。
秦白凤这时才感觉到,有个男人多重要。如果是秦白凤独自面对,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但崔向阳却说的头头是道。
儿子还小,她不舍得让他独自面对风雨。她的确需要一个男人来给他顶门立户,否则别人都使劲欺负他们孤儿寡母。
秦白凤思来想去,就想不如把崔向阳留下来算了。这个人以前就做过不怀好意的事情,只是需要对他有所防备。
“崔向阳,来我跟你说个话。我们俩俩在这儿也是难于立足,我叫你做个长工,不过你不要有别的想法。”
“你放心。我就是来赚钱的,你是老板娘,你说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自然不会违逆你。”
崔向阳说着,将他在村里如何被恶霸欺负的事情讲出来,不过是添油加醋乱扯一通。本来他有三分处,人家有七分错处,被他一说,反倒变成错都在人家身上了。
秦白凤听他如此这般说,只当他吃了亏,转了性,也就稍稍放了心,把他留下来了。
崔文昊刚被崔向阳搭救,自然也说不出别的话。只要妈妈看好了,他没什么不允许的。
这家店虽然做得好,但其实并没有赚到大钱,因为前两年赚的钱并不多,全部都投进了店铺的装修了,小店本小利薄,还有三个人要开工资。最后算下来,比在外头打工强些,每年是有几万块盈余罢了。
当初崔向阳来的时候老老实实,可看这个店铺盈利不错,于是他就开始存了另外的心思。这里虽然不会大富大贵,但也算是一个稳定的生计。
秦白凤慢慢也看出来他对她还是存了心思,但是秦白凤从不接他的腔。
不过,崔向阳软磨硬泡,再加上朝夕相处,秦白凤的心渐渐也有了一些松动。
“白嫂子,我以前竟对不起你。现在你还肯收留我。我想起以前的事,时常后悔啊。”说完,崔向阳表示,“白嫂子,我真是真心喜欢你的,是想长久跟你好的,我不是那朝三暮四的人。”
秦白凤以前不搭理崔向阳,也是怕他一时兴起,而如今他又赌咒发誓第,秦白凤看崔向阳也很能干,她也需要男人支撑门户,自然就动了心。一来二去两个人就好上了。
秦白凤和崔文昊是在外面租的房子住,也给三个工人另外租了房子,大家住的比较近。崔文昊母子租的两室一厅,一人一个卧室。三个工人也租的两室一厅,两个女工人住一起,崔向阳一个人住。
秦白凤和崔向阳好起来,崔向阳有时候晚上下班了会偷偷地跑到秦白凤的卧室。有一天半夜崔文昊起来上厕所,发现了两人之间的事。
虽然崔文昊受过崔向阳的保护,却很不喜欢崔向阳。至于说为什么不喜欢,他也说不好,可能是直觉吧。他非常反对母亲和崔向阳的来往。
那天晚上回家了之后,崔文昊对妈妈说:
“妈,你别丢这个人了好吗?”
母亲惊讶地问道:
“怎么啦孩子?”
“妈,崔向阳晚上到你屋去,我都看到了。”
母亲脸一红,不过还是问:
“他有什么不好吗?”
“我不喜欢他。”
“孩子,就算咱俩是东家,开店的时候还是得靠着人家,上次不是他在,你就吃大亏了。”
“现在是法制社会,我们可以找警察,靠他算什么?”
母亲叹了口气没说什么,但是私底下仍然跟对方在一起,不过她知道儿子不喜欢,更加隐蔽了。
过了一段时间,崔向阳的姐姐来看店里他。
原来姐姐自从知道弟弟被打出村子之后,一直在寻找他。
崔向阳在步行街站稳脚跟后,跟姐姐通上了信。姐姐专门来这里,看一看弟弟,也顺便给他介绍工作。
“弟啊,我这边有个好营生,想介绍你去做,好赚钱娶老婆。娘娘洞开发了,游客多的很,有一个地产公司要招聘经理,就是找人从老百姓手中拿钱来盖房子,等房子盖好了往外卖,卖房得的钱再返还,利润高的很,不愁人不动心。难的是招聘条件,不要文凭,只凭能力。”
“姐,我在这边饭馆做得挺好的。”
“你在饭馆里面打下手,太辛苦了吧?”
“如果只是做小工,当然辛苦,不过我现在跟老板娘已经好上了。”崔向阳悄悄地说。
姐姐跟他到了饭馆,得到了秦白凤热情的招待。秦白凤亲手下厨给姐姐炒菜,她跟崔向阳的眉目传情,也被姐姐看在眼里,姐姐是过来人,自然明白。
姐姐要走的时候,把崔向阳拉到一边,说着悄悄话。
“你要娶媳妇,这自然是好事,我没有不同意的,只是这家不合适。第一个秦白凤的老公死的那么惨烈,你就不怕做第二个死鬼?还有一条,这女人有儿子,马上就要成家立业了,到时候少不得一大笔钱,你在这里拼命干,无非是帮人家养儿子罢了。”
崔向阳低头沉思。
“当然你如果非要跟她好,我也不拦着你。你只记住,一定要把她的财权拿过来。”
崔向阳点了点头。
一天晚上,两人趁崔文昊不在,做了周公之事,后依偎在一起。崔向阳说:“每天要进货,都是从你那边拿钱,拿来拿去很不方便。干脆你就直接把账交给我管吧。”
秦白凤想想也有点道理,被说动了心,答应了。不过之后,她还是跟儿子讲了这件事。
儿子一听就连忙摇头:“妈,你也不想想这样做什么后果。我们把钱交给他容易,如果有事,想让他再拿出来,那可就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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